沈宴今胃口不錯,一連吃了兩塊蛋糕。
其他人剛才沒聽見想聽的八卦,該喝酒的喝酒,該打牌的打牌,場面熱熱鬧鬧。
忽然沈宴今推開蛋糕,狹長的雙眸銳利的瞥向宋雅欣。
「誰帶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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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浩宇頓時面色難看的扔下牌:「是我,沈少。」
沈宴今沒在說話,但他一個冷眼,何浩宇清楚女友犯了忌諱,立馬拉著宋雅欣出了包間。
宋雅欣什麼時候這麼丟臉過,出了門就哭鬧起來。
「你就是這麼愛我的?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
何浩宇也為難:「雅欣,我知道秦薇白是你朋友,但你也要搞清楚,她和沈少已經解除婚約了。」
「她是被人陷害的。」
「難不成被人摁著屁股上床?」
宋雅欣哭的更厲害了,一路小跑著去樓下,何浩宇無奈追了上去。
「我派人送你去機場吧。」
「不要你送,我自己會走。」
郁桑正好在樓下販賣機買飲料,扭頭撞見追趕的兩人。
她目不斜視的走過,無視宋雅欣恨恨的目光。
電梯直達四樓,她剛敲門,夏千千就風風火火的拉開。
「去了這麼久,沒事吧?」
「嗯,可以吃蛋糕了。」
「桑桑,你有事情瞞我。」
「啊?我能有什麼事情瞞你。」
「那過生日的是誰?」
「沈宴今。」
郁桑毫不隱瞞的吐出那三個字,夏千千激動地竄過來抱著她。
「他竟然也在這?」
郁桑簡單說了他來這的目的,以及就住在隔壁。
「你最好小點聲,一會他要是回來了,你這麼大聲說話都被他聽了去。」
「他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偷聽牆角吧?」
「呵呵,你太天真了。」
郁桑有一籮筐的話要吐槽,但話到嘴邊還是算了,顯得自己多在意似得。
「不說了,吃蛋糕吧,祝我們友誼長存。」
今天是她和夏千千相識10周年,她定的蛋糕上坐著兩個小人,每個小人上都插了張大頭貼。
夏千千的照片還在,但郁桑的大頭貼不見了,她也沒當回事。
蛋糕一分為二,兩人一人一半開始狂炫起來。
兩個甜品腦袋湊一塊,區區一個蛋糕算什麼,只會不夠吃。
郁桑滿足的咬著蛋糕胚問:「這次待幾天?」
「兩天沒問題,然後去出差。」
「行,我明天正好沒事,可以陪你……」
「砰砰砰~~~」
忽然的爆炸聲,淹沒了郁桑的話。
夏千千側頭看外面:「好像是在放煙火。」
兩人去了露台,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原本漆黑的天空,此刻掛滿了天女的流蘇,美不勝收。
兩人都看呆了,才想起掏出手機拍。
站在一樓的沈宴今仰頭正好看見,懶懶的指揮著紀南。
「把煙火都放了。」
「啊,哥,你不是嫌吵嗎?」
「買都買了,不放留著過年?」
「當然放,我立馬安排。」
紀南準備了不少煙火,估摸著還能放幾小時呢。
夏千千仰頭看了好久,煙火也沒結束,不禁問:「這是誰啊,這麼大手筆,得不少錢呢。」
郁桑低頭時正好看見站在一樓的沈宴今,側著身子和旁邊人說話。
「應該是沈宴今吧,今天是他三十歲生日。」
「他還缺女兒嗎?」
「……我下次幫你問問呢。」
沈宴今再一次抬頭時,露台上已經沒有人了。
煙火還在繼續,照亮了龍湖鎮的天空。
四樓房間裡的郁桑正在收拾殘局,手機進來一條信息。
「下來打麻將,三缺一。」
郁桑的秀眉擰的就差和麻花一樣。
「不會。」
「輸的算我,贏的算你。」
郁桑咬唇沉思該怎麼回復時,夏千千八卦的湊了過來。
「誰的信息啊,看你一臉便秘樣。」
「沈宴今,叫我下去打牌,正想著找什麼理由拒絕呢。」
夏千千激動的一把搶過手機:「桑桑,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去?姐妹我今年能不能超額完成業績就靠你了。」
夏千千是財經記者,能有機會進入沈宴今的圈子,確實是個機遇。
就算是為了閨蜜,郁桑也得答應。
「好,馬上下來。」
麻將桌前的沈宴今丟開手機,利落的起身騰出位置。
「哥,你去哪啊?不打了?」
「等著。」
紀南不懂了,等什麼?黃花菜都要涼了。
傅聿安隱約猜到,金絲框鏡片後得雙眸落在了門口。
果然幾分鐘後,大門被人推開。
郁桑帶著夏千千進來,一眼看見沒骨頭似得躺在沙發上的沈宴今,又看見了三缺一的麻將桌。
心想,這也不缺啊。
沈宴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去接著打。
而屋內其他人的目光,也隱晦的落在郁桑身上,紛紛在心裡猜測兩人關係。
「你不是能打嗎?」
「困。」
「那就別怪我把你褲衩輸了。」
郁桑技術要多菜有多菜。
紀南八卦的心如黃河水奔騰不息,面上卻一點沒顯,裝的有模有樣,還真有幾分紳士的味道。
「妹妹,怎麼稱呼啊?」
「郁桑。」
「那開始了,我哥最多的就是錢,你大膽的輸。」
郁桑點頭應下,回頭找夏千千,發現她已經混到旁邊打桌球去了,一副如魚得水。
沈宴今雙手枕在腦後躺在沙發上,側頭正好看見她手忙腳亂的理牌。
麻將三三倆倆的放一塊,每出幾張牌就要數數剩下牌的數量,菜的顯而易見。
他忽然就想發發善心,拖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
郁桑扭頭見是他:「我換你來?」
「你好好打,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
「……」
郁桑懷疑他在諷刺自己,小心翼翼的出了個九萬。
巧了,三人齊齊推牌:「糊了。」
沈宴今一本正經得鼓掌:「打的漂亮!」
郁桑:「……」
她也沒想到自己這麼衰,上來就一炮三響。
旁邊沈宴今還在低低的笑,笑她打得好。
他像是沒骨頭似得,大半個身子靠在她身後的椅背上,看著她理牌。
郁桑被看的更緊張了:「你不是困了?」
「被你菜醒了。」
「……那你自己打吧。」
她也是有脾氣的。
郁桑作勢就要起身,又被沈宴今壓著肩膀坐下。
「別怕,傻逼克高手,該怕的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