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從沒想到自己有天會被八個男模包圍,個個一米八,大長腿,雙開門。
一口一個姐姐,乖巧的給她倒酒,捏肩,餵水果。
郁桑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不習慣,但當其中一個秀起肌肉時,另外幾個不甘示弱,她忽然就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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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說的對,既然左右不了男人,那就左右都是男人。
郁桑接連喝了幾杯酒,小臉泛紅,泛著誘人的光澤。
察覺到酒氣上涌,她去了趟洗手間。
她在裡面洗了把臉,鏡子裡雙頰仍舊坨紅,連唇也格外明艷,她揉著臉頰出去。
下一秒,腳步驀地頓住。
昏暗燈光下,男人高大的身影斜靠著牆在抽菸,指尖的光火明明滅滅,可那雙犀利狹長的雙眸卻直直的看著她,嘴角更是含著漫不經心的笑。
郁桑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沈宴今,就好像規規矩矩的好學生做壞事被老師逮個正著,下一刻又聽見低沉的聲音破空而來。
「喲,到底是進城了,一次點八個。」
郁桑被調侃的全身血液上涌,臉上更是紅的要滴血。
她又羞又燥:「你數學倒也不必這麼好。」
「比不得你,不僅數學好,水也端得好。」
郁桑臉色更紅了,她本就因被認識的人撞見點男模不好意思,還被對方指出每個男模都聊了聊,恨不得鑽地縫裡。
郁桑臉更熱了,不知是酒氣上涌,還是惱羞成怒。
她迫切的想走,正好看見通往露台的門。
「沈先生慢慢抽,我就先走了。」
郁桑像是逃跑,恨不得立馬消失不見。
偏偏門把壓出殘影,門就是推不開。
沈宴今笑著滅了煙,瞧她那紅臉著急的樣,真是不禁逗,小學雞!
他抬腳過去,擠開了她,輕輕地壓下門把。
「呵,這門是往裡拉。」
「……」
郁桑羞憤到同手同腳,砰的聲關門站在露台上。
她狠狠地呼出口氣,打算等沈宴今離開後再進去,偏偏身後傳來男女伴事的呻吟、吮吸聲。
郁桑一回頭,血壓又上來了。
昏暗燈光下,巨大盆栽身後,一男一女真槍實彈的,衣服幾乎要脫光。
她臉色巨變,風一般推門衝出去。
沈宴今沒走,懶懶的靠在門邊牆上。
聞聲側身看過去,郁桑一頭撞進他懷裡。
「啊!」
郁桑也顧不得疼,仿佛身後有餓狼在追。
「誰他媽打攪老子……」
身後男人提褲追出來,半開的門縫裡,沈宴今正好看見男人露在外面的噁心玩意。
郁桑聞聲要回頭,忽然眼前一黑。
「別看。」
男人的掌心很熱,也很大,把她眼前遮的嚴嚴實實。
郁桑半靠在他懷裡,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露台里的男人被沈宴今狠厲的目光瞪上,立馬萎了下去。
等門關上,沈宴今才拿開她眼前的手,懶散的插兜。
「小學雞,可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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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你是不是醉了,怎麼臉這麼紅?」
郁桑眼神閃躲的盯著酒杯:「嗯,應該是喝多了。」
腦子裡不禁浮現起剛才那幕,她撞進他堅硬的懷裡,被他乾燥的大手捂著眼睛。
許是眼前漆黑一片,才更清楚的感知著心跳,那一下下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也更清楚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又古樸,說不出的誘惑。
她假裝若無其事的捧著酒杯,喝多的夏千千已經徹底放飛。
強拉著她碰杯,哭訴著:「葡萄美酒夜光杯,牛馬一杯我一杯。」
「無人扶我青雲志,那是他們沒本事。」
郁桑:「……」
她趕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再喝下去都要帶不走人了。
「桑桑,我怎麼這麼命苦,我一定是上輩子作惡多端,才會每天早起上班。」
夏千千是財經記者,平時早起加班出差是常有的事,偏偏還因能力出眾被上司打壓。
干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次次競崗失敗,心中鬱悶。
郁桑懂她的苦悶,決定下次去寺廟燒香時,許願把她貪污受賄的上司抓進去。
二樓包間。
「哥,你怎麼才回來?」
紀南喝了一圈了,酒局都接近尾聲了。
「怎麼了?現在連我上廁所都管上了?」
「這不是怕你沒紙嗎?」
「不是還有手嗎?」
「哥,你這也太環保了。」
「皮癢了。」
沈宴今抬腳朝他踹,紀南趕緊抱著屁股跑了。
但轉身又湊了過來,賤兮兮的:「哥,秦薇白在樓下,鬧著要見你,我把人攔下了。」
這酒吧是紀南名下的,從知道秦薇白出軌後,他就下了命令,不准人進來。
沈宴今懶散的晃著酒杯,領口扯得有點亂:「嗯,讓她上來吧。」
「行,我知會聲。」
已經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的秦薇白,終於被保安放行。
往日走哪都有人捧著的秦薇白,這幾日受到前所未有的冷待,心裡更慌張的要死。
自那日酒店一別後,她日日擔驚受怕,就怕沈家上門提解除婚約的事。
她必須趕在對方找上門前解釋清楚,讓沈宴今收回想法。
若沒了婚約,她會被父母打死的。
秦薇白急急地推門進來,一眼看見昏暗燈光下靠在沙發上的沈宴今。
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矜貴、優雅,哪怕是懶散的姿態,都勾的她心生蕩漾。
「宴今,我錯了,求求你聽我解釋。」
秦薇白半跪在地上,她今天特意穿的低胸,道歉時故意把白花花的胸脯湊過去。
沈宴今卻都沒給她一個眼神,繼續晃著酒杯。
「嗯,那你倒是解釋解釋,裡面有幾隻雞幾隻兔子?」
秦薇白一臉見鬼的表情,這題是過不去了嗎?
「怎麼?和周老師酒店裡深入討論這麼久,還不會?」
「是你顱內有疾,還是周老師教學水平一般啊?」
秦薇白被奚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捏緊垂在身側的手。
「宴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和他斷了。」
「嗯,那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和你結婚?憑你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