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吐槽的比較多,完結的時候會換成新的小世界。
為了救贖陰鷙大佬當舔狗的小太陽受,結果被窈柚截胡了,背景的話就黑道吧。
國際機場的到達大廳里,窈柚推著行李箱走出來時,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被他吸引。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淺灰色的高領毛衣,黑色修身長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腿。
顯得整個人溫婉可人。
但那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卻讓他瞬間高不可攀起來。
黑色的碎發有些隨意地垂在額前,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像一顆突然墜入凡間的星辰,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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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窈柚轉身,看到沈聿站在不遠處。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冷峻,是那種典型的商業精英模樣。
但此刻,他看著窈柚的眼神卻一點也不冷靜,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驚艷和痴迷。
「沈聿。」窈柚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美得晃眼,「好久不見。」
沈聿快步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他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輕輕攬住他的腰:「路上辛苦嗎?」
「還好。」窈柚靠在他懷裡,聲音懶懶的,「就是有點累。」
「車在外面,我們回家。」沈聿說著,低頭在他發間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動作親密得自然,仿佛他們從未分開過。
事實上,按照劇情,原主窈柚和沈聿確實是青梅竹馬,三年前窈柚出國深造,而沈聿在等他回國的這段時間裡。
找了一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替身,主角受林清辭。
現在,正牌白月光回來了,替身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車裡,沈聿親自開車,窈柚坐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假寐。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燈火璀璨,車流如織。
窈柚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按照劇情,他應該先住進沈聿家,然後「偶然」發現林清辭的存在,接著開始他的惡毒表演。
「柚柚。」沈聿突然開口,「這次回來,還走嗎?」
窈柚睜開眼,漂亮至極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內閃爍著微光:「看情況吧,如果這裡讓我不開心,我就走。」
這話說得任性,但沈聿卻立刻接道:「不會讓你不開心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窈柚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玩味:「真的?什麼都給?」
「真的。」沈聿說得毫不猶豫,「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窈柚滿意地靠回座椅上,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沈聿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清辭」。
窈柚眼神閃了閃,來了,第一個劇情點。
按照劇本,今天是林清辭的生日,沈聿本來答應了要陪他過,但因為來接窈柚,完全忘記了。
現在林清辭打電話來問,而窈柚應該...
沈聿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正要掛斷,窈柚卻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接吧。」窈柚說,聲音很輕,「萬一有急事呢?」
沈聿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按了免提。
「沈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潤的男聲,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你,你今晚過來嗎?我做了你愛吃的菜。」
是林清辭。
沈聿正要說話,窈柚卻突然湊了過來,手指輕輕按在手機屏幕上,把免提鍵悄悄調到了最大音量。
然後,在沈聿驚訝的目光中,窈柚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熱烈。
窈柚的手臂環住沈聿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唇瓣緊密相貼,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深入,糾纏。
「唔...」沈聿悶哼一聲,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座椅上。
但他沒有去撿,而是立刻反客為主,一手扣住窈柚的後頸,將這個吻加深。
車內響起曖昧的水聲,混合著兩人交纏的呼吸,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電話那頭,林清辭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很久,才傳來一聲輕輕的:「對、對不起,打擾了。」
然後電話被掛斷了。
窈柚在親吻間隙勾起唇角,完美,第一場戲演完了。
沈聿卻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完全沉溺在這個吻里,直到窈柚輕輕推開他,才喘息著退開。
「柚柚。」沈聿的聲音啞得厲害,眼神灼熱得像要把人燒穿。
窈梧擦了下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懶懶地說:「開車吧,我累了。」
沈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啟動車子。
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抖,心跳如鼓,剛才那個吻,太要命了。
沈聿的別墅坐落在城西的高檔住宅區,獨占一棟三層小樓,裝修奢華而冷清。
窈柚站在客廳里,打量著這個家,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喜歡嗎?」沈聿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我特意讓人重新裝修過,都是按你喜歡的風格。」
「還行。」窈柚說得隨意,轉身環住沈聿的脖子,「我要住主臥。」
「當然。」沈聿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我的就是你的。」
兩人正說著話,廚房裡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窈柚眼神一閃,來了,替身登場。
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衫和黑色長褲的年輕男子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他有一張清秀乾淨的臉,眉眼溫和,氣質柔軟,確實和窈柚有幾分相似。
但也就只是幾分相似而已。
在看到沈聿和窈柚親密相擁的瞬間,林清辭整個人僵住了。
手中的果盤差點滑落,他連忙穩住,臉色卻蒼白得嚇人。
「沈先生。」林清辭的聲音有些發抖,「這位是?」
沈聿這才注意到他,眉頭微皺,語氣冷淡:「這是窈柚,我的愛人,林清辭,以後你就負責照顧他的起居。」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林清辭真的只是個傭人。
林清辭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心中酸澀。
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好、好的。」
「還有。」沈聿補充道,「柚柚喜歡安靜,沒什麼事不要上樓打擾他。」
「...是。」
林清辭低著頭,轉身快步走回廚房,背影單薄而淒涼。
窈柚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真可憐。
這就是愛上渣攻的後果。
接下來的幾天,窈柚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故意在沈聿回家時,當著林清辭的面撲進他懷裡,撒嬌要他抱;故意在吃飯時,讓沈聿餵他;故意在客廳看電視時,躺在沈聿腿上,讓他給自己按摩。
每一次,林清辭都在場。
沈聿很快發現了窈柚的小心思,這個人在林清辭面前時,會格外粘人,格外嬌氣。
但沈聿不在乎。
他愛死了窈柚這副樣子,美麗,嬌縱,帶著一點任性的壞,卻讓他欲罷不能。
所以當窈柚又一次在林清辭過來送茶水時,跨坐到他腿上,捧著他的臉親吻時,沈聿不但沒有推開,反而扣住他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結束後,窈柚喘息著靠在他懷裡,眼角餘光瞥見林清辭蒼白著臉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開心了?」沈聿低聲問,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
「嗯。」窈柚點頭,懶懶地說,「那個人,你從哪找來的?」
「一個朋友介紹的。」沈聿說得輕描淡寫,「覺得有幾分像你,就留下了。」
「像嗎?」窈柚挑眉,「我怎麼不覺得。」
「不像。」沈聿吻了吻他的唇,「你獨一無二,沒人能像你。」
這話說得深情款款,窈柚卻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沈聿現在說得好聽,但按照原劇情,這個人對林清辭其實是有感情的,雖然他自己可能沒意識到。
不過沒關係,反正這就是他的劇情。
一周後,沈聿為窈柚舉辦了盛大的歡迎會。
地點在沈家名下的豪華酒店,邀請了商界名流、親朋好友,排場大得驚人。
窈柚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裝,剪裁完美,襯得他腰細腿長,氣質矜貴。
他挽著沈聿的手臂走進會場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那就是沈總的白月光?」
「天,長得也太好看了...」
「聽說在國外呆了三年,現在回來了。」
「那之前那個...」
「噓,小聲點...」
竊竊私語聲中,窈柚始終保持得體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眸懶懶地掃過全場,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
沈聿一直陪在他身邊,手始終搭在他腰間,占有欲十足。
酒會進行到一半時,窈柚偶然看到了正在角落裡端酒水的林清辭。
年輕男子穿著一身服務生的制服,臉色蒼白,眼神黯淡,與這奢華的場合格格不入。
窈柚眼神一閃,拉著沈聿走過去。
「清辭?」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你怎麼在這裡?還穿著這身衣服...」
林清辭身體一僵,低著頭:「我,我在這裡打工。」
「打工?」窈柚挑眉,「沈聿沒給你錢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傭人,而是...」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嘲諷:「而是我的替身?」
這話說得不懷好意,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邊,眼神各異,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則是看好戲。
林清辭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沈聿皺了皺眉,正要開口,窈柚卻搶先一步:「沈聿,你說,他是不是我的替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沈聿。
沈聿看著窈柚,看著那雙眼眸中閃爍的冷光,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是。」
這個字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林清辭心裡。
他踉蹌了一下,手中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窈柚滿意地笑了。
他走到林清辭面前,拿起托盤上的一杯紅酒:「既然是我的替身,那應該很了解我吧?比如,我很喜歡看人喝酒。」
他把酒杯遞到林清辭面前:「把這杯喝了。」
林清辭看著那杯酒,又看向沈聿。
沈聿只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林清辭的心徹底冷了。
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很烈,嗆得他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但窈柚還不滿意。
他指了指地上剛才不小心被打碎的酒杯碎片:「跪上去。」
周圍響起抽氣聲。
這太過分了。
但沈聿依舊沒有說話。
林清辭看著那些鋒利的碎片,又看向沈聿,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
但沈聿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窈柚身上,眼神痴迷而專注。
林清辭閉上眼,緩緩跪了下去。
碎片刺進膝蓋,鮮血瞬間染紅了褲管。
周圍一片寂靜。
窈柚看著跪在碎片上的林清辭,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他轉身撲進沈聿懷裡,撒嬌道:「沈聿,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你讓他走好不好?」
沈聿摟住他,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好。」
他說著,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清辭,聲音冷淡:「你明天不用來了。」
林清辭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淚水:「沈先生,我,我需要這份工作,我媽媽還在醫院,我需要錢。」
他跪著往前挪了幾步,膝蓋在碎片上拖出血痕:「求您了,讓我留下吧,我什麼都可以做,真的。」
沈聿皺眉,正要說話,窈柚卻突然開口:「那就留下吧。」
他靠在沈聿懷裡,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清辭,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不過,要聽我的話哦。」
林清辭連忙點頭:「我聽,我都聽。」
「那就好。」窈柚笑了,那笑容美得晃眼,卻冰冷刺骨,「從明天開始,你住回別墅,繼續當我的傭人。」
從那以後,林清辭的日子更加難過了。
窈柚變著法子折騰他,讓他凌晨三點起來做早餐,然後說不好吃倒掉;讓他在大雨天出去買根本不需要的東西;讓他跪著擦完整棟別墅的地板。
最過分的是,窈柚總是故意在沈聿面前折騰他。
而沈聿,從來不會阻止。
他甚至會配合窈柚,在他折騰林清辭時,摟著他親吻,在他耳邊低聲說「調皮」。
林清辭的心一天天冷下去,胃病也越來越嚴重。
那天晚上,他又一次被窈柚折騰到半夜,回到傭人房時,胃疼得蜷縮在床上,冷汗浸濕了衣服。
他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很累。
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義呢。
他只是一個替身,一個永遠得不到愛的替身。
現在正主回來了,他連最後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也許該離開了。
林清辭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第二天,林清辭遞交了辭職信。
窈柚看著那封信,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任務完成了。
按照原劇情,接下來應該是沈聿幡然醒悟,開始火葬場追妻。
但窈柚知道,不會有了。
因為沈聿看他的眼神,從來就沒有變過,那種痴迷,那種專注,那種恨不得把他揉進骨血里的占有欲。
替身?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滿意了?」沈聿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折騰夠了?」
「嗯。」窈柚懶懶地靠在他懷裡,「沒意思了。」
「那以後就只看著我,好不好?」沈聿吻了吻他的耳垂,「我只想你看我一個人。」
窈柚沒說話,只是轉過身,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吻了很久,沈聿才喘息著退開,眼神灼熱地看著他:「柚柚,我們結婚吧。」
窈柚挑眉:「這麼急?」
「急。」沈聿說得認真,「我怕你又會突然消失。」
窈柚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好啊。」
他答應得很隨意,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沈聿卻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承諾,緊緊抱住他,一遍遍地吻他。
窗外陽光正好,屋內溫暖如春。
窈柚靠在沈聿懷裡,閉上眼睛。
這個世界,應該可以躺平了。
惡毒男配的戲份演完了,剩下的日子,就當是度假吧。
至於林清辭。
窈柚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眸中沒什麼情緒。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任務完成了。
他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