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受是真的惡毒,因為所有小世界都是在虐文劇情的基礎上,渣攻不追妻進行的,所以心疼原主角受也正常,畢竟是渣攻賤受式虐文。
剛開始寫只是因為看渣攻賤受虐文,看到最後受僅僅因為還愛就原諒渣攻,氣的要死,所以寫的。
別說為什么小世界攻有婚約找替身也叫萬人迷受了,就是萬人迷才能讓渣攻變成忠犬,當然固定攻潔。
接受不了別勉強,作者比較玻璃心所以不看書評,也不會下場控評。
前面幾個是短快節奏,後面的會慢下來二十多章左右。
(書進小黑屋了,後面幾個世界有的被改了很多,惡毒小爸那個世界不適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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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晟朝,永寧十六年冬。
鎮北王府邸深處,暖閣內銀絲炭燒得噼啪作響,將京城刺骨的嚴寒隔絕在外。
暖意氤氳中,窈柚端坐於紫檀木雕花梳妝檯前,銅鏡映出一張美人臉。
烏黑長髮如瀑傾瀉至腰際,發梢微卷,肌膚瑩白勝雪。
眉形精緻,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看人時眼神慵懶疏離,垂眸時卻勾魂攝魄。
鼻樑高挺,唇色天然櫻粉,此刻正微微上揚,有些不懷好意。
腰間束著絲絛,勾勒得腰細腿長。
分明是最素淨的打扮,卻因那張臉生生穿出十二分的矜貴驕縱,仿佛天生就該被捧在雲端。
「系統。」窈柚在心中默念。
機械音即刻響應:「第一個世界:冒領救命之恩的惡毒男配。
您的身份是京城富商窈家獨子,十四年前在北郊山神廟撿到重傷失明的鎮北王蕭絕遺失的玉佩。
真正救蕭絕的是主角受蘇子硯,當年十三歲的鄉下少年,現為王府藥房學徒。
原劇情中,您將冒認恩情,受盡蕭絕寵愛,並肆意欺辱蘇子硯。
待真相大白,蕭絕將追悔莫及,開啟火葬場追妻。」
窈柚從妝奩中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溫潤剔透,正面麒麟踏雲紋栩栩如生,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絕」字。
「惡毒男配?」他輕笑,話中滿是得意:「不就是欺負人,我最喜歡欺負人了。」
三日後,鎮北王府。
廳內觥籌交錯,權貴雲集,卻都在窈柚踏入的那一刻靜了下來。
他來得極晚,立在朱紅大門前,廊下燈籠的光落在他臉上,恍若謫仙臨世。
那張臉美得極具侵略性,五官每一處都精緻到極致,組合在一起卻生出驚心動魄的妖異感。
尤其那雙桃花眼,天生便帶三分情,看得眾人挪不開眼。
滿廳賓客屏息,有少年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地。
高台主位上,墨絕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驟然凝固。
鎮北王墨絕,大晟朝最年輕的異姓王,戰功赫赫,威震北疆。
即便此刻身著玄色常服閒坐,周身依然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
可此刻,這位以冷酷著稱的王爺,握著鎏金酒杯的手指寸寸收緊,目光如鐵釘般死死釘在窈柚身上,再也挪不開分毫。
窈柚對四下目光毫不在意,緩步走至廳中。
步履從容,鞋底輕踏光潔青石地面,發出極輕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從袖中取出玉佩,雙手奉上:「民子窈柚,參見王爺,此物,可是王爺舊物?」
聲音清泠如山泉擊玉,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墨絕直勾勾看著他,抬手,侍從躬身接過玉佩呈上。
他握住玉佩,指腹摩挲背面那個「絕」字刻痕,十四年前雙目失明時,他用碎石一點一點磨刻下的印記。
那段黑暗歲月里,唯一存在的,是那個每日為他送飯的少年。
墨絕抬眼,目光灼灼看向窈柚:「十四年前,北郊山神廟……」
「是。」窈柚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恰到好處浮起懷念之色,「那年雪很大,王爺眼睛受了傷,在山神廟住了三日。民子每日為王爺送粥,陪王爺說話。」
他說得流暢自然,完全按照系統給的劇本,一個字都懶得改。
墨絕霍然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玄色衣擺拂過台階,步履沉穩有力。
行至窈柚面前停住,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那三日,我們說過什麼?」蕭絕低聲問,目光緊鎖窈柚的眼睛。
劇情沒寫,窈柚根本不知道,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迷惘:「時日太久,許多記不清了,只記得王爺說過,若有重見光明之日,定要報答恩情。」
滴水不漏的回答。
蕭絕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指尖輕觸窈柚臉頰,動作極輕,滑嫩的觸感自指尖傳來,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酥麻感自指尖傳遍全身。
他有些不舍的收回手,聲音有些暗啞:
「從今日起,你便是鎮北王府最尊貴的客人。你想要什麼,本王都會給你。」
滿廳譁然。
鎮北王何等身份,竟對一商賈之子許下如此重諾。
窈柚卻只淺淺一笑,那笑容美得晃眼,卻未達眼底:「謝王爺恩典。」
窈柚住進了王府最好的客院清芷軒。
墨絕待他極盡寵愛,錦衣玉食自不必說,南海珍珠、西域琉璃、前朝古玩,只要他多看一眼,次日必送至他房中。
七日後,窈柚信步逛至王府西側藥房。
藥房偏僻卻整潔,濃郁藥香中,一青衣少年正背對著他分揀藥材。
少年身形清瘦,手指靈巧,動作熟練。
「你就是蘇子硯?」窈柚開口,聲音帶著天然的驕矜。
少年轉身,露出一張清秀乾淨的臉。
眉眼溫和,氣質純良,雖不及窈柚驚艷,卻別有一番山澗清泉般的澄澈。
蘇子硯見到窈柚時明顯一怔,隨即低頭行禮:「小的蘇子硯,見過公子。不知公子是……」
「窈柚。」他揚了揚白皙的下巴,「王爺的客人。」
蘇子硯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
窈柚踱步走近,袍角拂過地面,帶起淡淡冷香。
他隨手拿起一味藥材:「這是當歸?」
「是。」
「這個呢?」又拿起另一味。
「川芎,活血行氣之用。」蘇子硯答得恭敬。
窈柚忽然鬆手,藥材啪嗒落地。
「哎呀,手滑了。」他語氣輕慢,腳下繡銀線的靴子卻穩穩踩住蘇子硯正要撿藥的衣袖。
蘇子硯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蘇子硯,」窈柚俯身,漂亮的珀色眼眸中漾著惡意,「聽說你是北郊人士?」
「……是。」
「十四年前,北郊山神廟,」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般的輕柔,「你可曾去過?」
蘇子硯咬唇,手指微微顫抖。
窈柚滿意地笑了,收回腳,轉身離去前丟下一句:「記性不好是福氣,你說呢?」
他走出藥房,陽光落在臉上,映得那張臉愈發明艷逼人。
而藥房內,蘇子硯跪在地上,看著被踩髒的衣袖,手指緩緩收緊,眼中浮起濃重的不安。
當夜,墨絕踏入清芷軒。
他換了身墨藍常服,襯得身形挺拔如松。
進屋時,窈柚正斜倚窗邊軟榻看書,燭光柔化了他眉眼間的疏離,添了幾分慵懶嬌氣。
「王爺。」窈柚放下書,卻未起身,只抬眼看他,這已是逾矩,墨絕卻渾然不覺。
「今日去藥房了?」墨絕走到榻邊,很自然地坐下,手臂搭在窈柚身後的榻背上,形成一個半擁的姿勢。
窈柚順勢靠向他,語氣染上委屈:「嗯。聽說那兒有個叫蘇子硯的學徒醫術不錯,想討教一二,誰知……」
他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他嫌我出身商賈,不配與他說話。」
「他不配。」墨絕聲音驟冷,抬手撫上窈柚臉頰,「在這王府,沒人比你更尊貴。明日,本王讓他跪到你滿意。」
「不要。」窈柚搖頭,眼中泛起水光,裝模作樣起來,手指輕輕揪住蕭絕衣襟,「王爺若罰他,旁人該說我恃寵而驕了。」
他越是這般,墨絕眼中冷意越甚:「恃寵而驕又如何?本王寵得起。」
窈柚心裡說真好騙,將臉埋進他胸膛,「王爺待我真好。」
墨絕身體微僵,本就因為見到他加速到心跳此時跳的有些失速,耳根開始發燙。
隔著衣物,窈柚被他的心跳聲吵震的耳朵麻麻的,離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