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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芭蕾舞鞋裡的乾枯玫瑰,她一秒鎖定

2026-09-14 02:43:28 作者: 用戶39509997
  「真正的兇手,在這雙舞鞋裡,留下了乾枯玫瑰的味道。」

  單向透視玻璃外,老魏正準備擰開保溫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滾燙的枸杞水溢出杯沿,滴在他的手背上,他連燙都沒喊一聲。

  秦朗更是把手裡的筆錄本直接捏變了形。

  「玫瑰花?」秦朗一把推開觀察室的門走進來,滿臉錯愕。

  「嫂子,城中村那個拋屍現場臭得連流浪狗都繞道走,哪來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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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醫顧修不知什麼時候也從解剖室鑽了出來,白大褂上還沾著福馬林的味道。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檸。

  「現場確實沒有任何植物殘留,更別提乾枯的玫瑰花瓣了。」

  蘇檸沒有回頭,她依然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勢。

  她將臉湊近那個密封的透明證物袋。

  隔著厚厚的塑料薄膜,常人的鼻子什麼都聞不到。

  但蘇檸閉上了眼睛。

  陸靳沉靠在審訊桌旁,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

  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蘇檸濃密的睫毛上。

  看著她胸口因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他深邃的眸底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蘇檸的腦海中,色彩與氣味開始交織重構。

  「味道不是留在拋屍現場的。」

  她纖長的手指隔著袋子,虛虛地描摹著那雙沾滿泥污的粉色芭蕾舞鞋。

  「這股味道浸透了舞鞋的緞面纖維,是兇手在殺害她之前,長期沾染上的。」

  蘇檸的聲音輕緩,在冰冷的審訊室里緩緩流淌。

  「空氣里有一種陰冷潮濕的霉味,混合著老舊木質地板腐爛的酸氣。」

  她纖細的眉頭微微蹙起,仿佛身臨其境。

  「那個空間很小,密不透風。兇手長期躲在暗處,身上帶著一種長期不見天日的壓抑感,還有……」


  蘇檸頓了頓,胃裡泛起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令人作嘔的偷窺欲。」

  陸靳沉的下頜線驟然繃緊。

  他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蘇檸和顧修之間,阻斷了顧修狂熱的視線。

  「繼續說。」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頭頂。

  蘇檸睜開眼,清冷的目光迎上他。

  「除了乾枯玫瑰的腐朽氣味,兇器上還沾染了劇院舞台特有的陳年松香粉末。」

  「那是芭蕾舞演員用來防滑的東西,但味道陳舊,至少存放了三年以上。」

  老魏猛地一拍大腿,保溫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市大劇院!死者白露生前就在市大劇院當首席!」

  秦朗立刻接話:「劇院為了節省成本,舞台底下的地下室確實堆放著大量廢棄的老舊道具和防滑松香!」

  線索瞬間串聯成一條清晰的線。

  陸靳沉轉身,雷厲風行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秦朗,集結一隊外勤,全副武裝。」

  「老魏帶上痕檢箱,顧修準備現場取證。」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戰術外套,單手抖開披在身上。

  「目標,市大劇院地下道具室。」

  SBU的行動力堪稱恐怖,不到三分鐘,幾輛黑色防彈越野車便呼嘯著駛出警局。

  深夜的街道空曠寂寥。

  越野車后座,蘇檸被陸靳沉牢牢地困在身側。

  車廂內沒開燈,只有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光,在兩人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

  陸靳沉偏過頭,目光深沉地鎖在蘇檸臉上。

  「陸太太的鼻子,比局裡那條拿過一等功的德牧還要靈敏。」

  他的聲音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試探。

  蘇檸把臉藏在寬大的風衣領口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陸局長,你拿我跟狗比,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老太太告狀,說你家暴我?」


  陸靳沉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既然不是狗,等會兒到了現場,跟緊我。」

  男人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蘇檸眼皮一跳。

  她把頭偏向窗外,耳根悄悄爬上了一抹薄紅。

  二十分鐘後,市大劇院。

  因為發生了命案,劇院早已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線,整棟建築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秦朗用萬能鑰匙撬開了地下室沉重的鐵門。

  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霉味撲面而來,灰塵在手電筒的光柱里瘋狂飛舞。

  「這地方連只老鼠都不願意待,真有人能藏在這裡?」

  秦朗壓低聲音,舉著槍走在最前面。

  陸靳沉走在蘇檸身側,高大的身軀將她護在相對安全的內側。

  地下室的空間很大,堆滿了落滿灰塵的羅馬柱、破舊的幕布和生鏽的燈架。

  「這味道不對。」

  蘇檸突然停下腳步,扯了扯陸靳沉的衣角。

  她抬起手,指向右側最深處的一面看似毫無異常的紅磚牆。

  「乾枯玫瑰的味道,是從那面牆後面滲出來的。」

  老魏立刻提著勘查燈跑過去,沿著紅磚牆仔細摸索。

  「陸局,這裡有新摩擦的痕跡!」

  老魏指著地上的灰塵,「這面牆是個活門,被人推拉過!」

  陸靳沉打了個手勢,秦朗和兩名外勤立刻持槍上前,分別占據死角。

  陸靳沉將蘇檸擋在身後,修長的手指扣住牆縫,猛地發力。

  伴隨著沉悶的軸承摩擦聲,紅磚牆被緩緩推開,露出一個不足五平米的隱蔽暗格。

  手電筒強烈的白色光束瞬間掃進暗室。

  看清裡面的景象,秦朗手一抖,差點扣動扳機。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隔間。

  這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祭壇。

  四面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死者白露的照片。

  有她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樣子,有她在更衣室換衣服的偷拍,甚至還有她睡覺時的特寫。

  每張照片的眼睛部位,都被人用紅色的記號筆畫上了詭異的叉號。

  而在滿牆的照片之下,鋪滿了厚厚一層乾枯發黑的玫瑰花瓣。

  那種腐朽發霉的甜膩味,混合著濃烈的松香,刺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顧修戴上白手套,走上前撿起一瓣乾枯的玫瑰。

  「陸局,嫂子神了。這裡的松香和玫瑰,跟死者傷口處殘留的微量物質完全吻合。」

  蘇檸站在陸靳沉身後,目光掃過那些偷拍的照片,冷笑了一聲。

  「陰溝里的老鼠,也就這點見不得光的情趣。」

  陸靳沉舉著戰術手電,光柱在狹小的暗室里寸寸巡視。

  這裡除了滿牆的照片和地上的玫瑰,只有角落裡立著一個巨大的老式衣櫃。

  衣櫃的木門緊閉,上面掛著一把沒有鎖上的黃銅鎖。

  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柱里停滯。

  「咔噠。」

  陸靳沉拇指推開保險栓,槍口穩穩地對準了那個衣櫃。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乾枯的玫瑰花瓣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就在他走到衣櫃前,準備伸手拉開木門的瞬間。

  原本靜止的巨大衣櫃,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

  「砰!砰!砰!」

  木門從裡面被什麼東西瘋狂地撞擊著,發出沉悶的巨響。

  有人藏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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