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報告陸爺!你家病弱嬌妻又破案了> 第3章 陸爺冷笑:老婆,你管這叫條件反射?

第3章 陸爺冷笑:老婆,你管這叫條件反射?

2026-09-14 02:43:26 作者: 用戶39509997
  死胡同里,昏暗的路燈忽閃了兩下。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老槐樹的枝丫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張大彪在樹杈上吐出一口帶血的白沫。

  蘇檸的右腿還保持著筆直凌厲的高抬腿姿勢。

  鴨舌帽下,她的視線越過滿天飛舞的落葉,猛然撞進了胡同口陸靳沉深邃錯愕的黑眸里。

  男人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刃,帶著極強的穿透力,死死釘在她的臉上。

  蘇檸的大腦在一毫秒內完成了瘋狂的運轉。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火速收回那條能踢碎鋼板的右腿。

  膝蓋一軟,順著重力,她單薄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向後倒去。

  「哎呀——!」

  一聲嬌滴滴的驚呼劃破了夜空。

  蘇檸跌坐在滿是泥水的水窪里,濺起的污水弄髒了她的運動褲。

  她迅速摘下鴨舌帽,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

  「嗚嗚嗚……老公!」

  她從指縫裡擠出兩滴清澈的眼淚,眼尾瞬間憋得通紅,活像一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他突然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我嚇得腿抽筋,不小心絆了他一下……」

  她抬起沾著一點紅油的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掛在樹上的兩百斤壯漢。

  「嚇死寶寶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胡同口的秦朗手腕一抖,黑洞洞的槍管差點砸在自己的腳背上。

  他張大嘴巴,一滴屋檐上的冷雨砸進他嘴裡,他連呸都沒顧得上呸。

  他看看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弱夫人,又抬頭看看掛在三米高樹杈上的悍匪。

  絆了一下?

  把兩百斤的肉球絆出違背牛頓第一定律的拋物線?

  這得多光滑的地面才能產生這種摩擦力!


  陸靳沉沒有說話。

  他面無表情地將配槍插回腰間的槍套,金屬搭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軍靴踩著地上的積水,一步步走到蘇檸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新婚妻子。

  她仰著頭,眼角的淚珠要落不落,鼻尖凍得發紅,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蒜蓉十三香小龍蝦的味道。

  陸靳沉冷笑了一聲。

  他單膝蹲下,寬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蘇檸纖細的腳踝。

  蘇檸渾身一緊,肌肉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想要反擊。

  但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放鬆,任由男人的手掌在她的小腿肚上捏了捏。

  「腿抽筋?」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胸腔的震動順著空氣傳到蘇檸的耳膜里。

  「嗯……」蘇檸吸了吸鼻子,順勢把冰涼的小手塞進陸靳沉溫熱的掌心裡,「現在還在疼。」

  陸靳沉的目光掃過她那條連肌肉線條都看不出來的細腿。

  剛才那雷霆萬鈞的一腳,爆發力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但他沒有拆穿。

  他長臂一伸,直接穿過蘇檸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的騰空讓蘇檸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木香,瞬間蓋過了周圍劣質的泔水味。

  「秦朗,把樹上那個弄下來,帶回局裡。」

  陸靳沉丟下這句話,抱著蘇檸徑直轉身走向停在街口的黑色越野車。

  秦朗在後面咽了一口唾沫,對著樹上的張大彪比了個十字架。

  黑色越野車的后座,空間寬敞。

  陸靳沉將蘇檸放在真皮座椅上,自己緊挨著她坐下。

  隨著車門的關合,車廂內的空氣瞬間變得逼仄而危險。

  司機發動引擎,越野車平穩地滑入夜色。

  陸靳沉沒有開閱讀燈,黑暗中,他只能借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光,打量身邊的女人。


  他抽出一張濕巾,扯開包裝。

  「手伸過來。」他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檸乖乖地伸出兩隻爪子,指尖上還殘留著剝小龍蝦留下的紅油。

  陸靳沉握住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指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她白嫩的指節。

  動作看似溫柔,力道卻大得驚人,仿佛在檢查她的骨骼結構。

  「陸太太的身體素質,真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他扔掉髒了的濕巾,視線鎖在蘇檸的臉上。

  「一小時前在婚床上連水杯都端不穩,一小時後就能翻過三米高的鐵門,來這吃路邊攤。」

  蘇檸把手縮回袖子裡,心虛地別開視線。

  「我那是在家裡覺得悶,想出來透透氣,誰知道會遇到壞人。」

  陸靳沉身體微微前傾,高大的陰影將蘇檸完全籠罩。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透氣透出了一條絕世好腿。」

  「兩百斤的成年男性,掛在三米高的樹幹上。」

  他用指關節輕輕敲擊著真皮座椅的扶手,節奏緩慢。

  「老婆,你管這叫不小心絆了一跤?」

  蘇檸後背緊緊貼著車門,避無可避。

  她對上陸靳沉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眸,腦子轉得飛快。

  「是腎上腺素!」

  她突然坐直身體,雙手合十,眼神真摯得能在原地入黨。

  「我看過科普雜誌,人在極度危險的時候,會爆發潛能。」

  「有老奶奶為了救孫子能抬起一輛汽車,我為了保命,爆發出一點點力量也是符合科學規律的!」

  陸靳沉看著她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氣極反笑。

  他突然抬起手,拇指指腹重重地擦過蘇檸的下唇。

  那裡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辣椒星子。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嬌嫩的唇瓣,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戰慄。

  蘇檸的呼吸亂了一拍,睫毛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好一個科學規律。」

  陸靳沉收回手,指尖捻了捻那點紅色的辣油,語氣深不可測。

  「那明天開始,陸太太就跟著我晨跑吧,好好鍛鍊一下你這驚人的潛能。」

  蘇檸苦著臉,正想找藉口拒絕。

  車廂前排的對講機突然滋啦響了一聲,打破了后座極限拉扯的曖昧氣氛。

  是秦朗的聲音。

  「老大,嫌疑人醒了,情緒很不穩定,我們快壓不住了。」

  陸靳沉眼底的溫情瞬間消散,恢復了冷麵閻王的做派。

  「直接押回特案局審訊室。」

  半小時後,海城市特殊案件調查局(SBU)。

  明晃晃的白熾燈將走廊照得亮如白晝。

  蘇檸披著陸靳沉那件寬大的黑色衝鋒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衝鋒衣下擺一直蓋到她的大腿,把她襯托得更加嬌小可憐。

  審訊室是一面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

  陸靳沉帶著蘇檸站在玻璃後,看著裡面的審訊畫面。

  張大彪被死死拷在特製的審訊椅上。

  他的下巴被踹得輕微脫臼,剛被法醫強行正位,此刻正纏著一圈厚厚的繃帶。

  他一睜眼,看到穿著制服的警察,不僅沒害怕,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瘋狂地掙扎著,手銬在鐵管上砸出刺耳的碰撞聲。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我要驗傷!」

  張大彪嘴裡缺了兩顆後槽牙,說話漏風,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個女人是怪物!她根本不是人!」

  「哪有女人一腳能把老子踹飛五米的!她的骨頭是鋼筋打的嗎!」

  秦朗坐在審訊桌前,拿著筆錄本,強忍著笑意敲了敲桌子。

  「老實點!那是我們局長的……咳,那是熱心市民正當防衛。」

  「放屁的防衛!」張大彪崩潰大哭,「她看我的眼神,比殺豬的屠夫還冷,老子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她紅燒了!」

  單向玻璃外。

  陸靳沉雙手抱胸,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身邊的「熱心市民」。

  蘇檸立刻縮起肩膀,兩隻手死死揪住衝鋒衣的衣領,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老公,他好兇啊,他不僅想殺我,現在還要碰瓷我。」

  她把頭往陸靳沉的胳膊上蹭了蹭,聲音夾得恰到好處。

  「我剛才腿都軟了,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陸靳沉沒有推開她。

  他只是垂下眼帘,看著她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起手,看似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實則精準地摸到了她背闊肌的位置。

  緊實,有力,沒有一絲贅肉。

  這是一具經歷了千錘百鍊、隨時能爆發出致命一擊的身體。

  陸靳沉看破不說破。

  他正準備繼續開口試探,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痕檢專家老魏手裡抓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連門都沒敲,直接衝進了單向玻璃觀察室。

  「陸局!出岔子了!」

  老魏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皺紋往下淌。

  他甚至沒顧得上看旁邊站著的蘇檸,直接把一份帶著水汽的報告拍在控制台上。

  「裡面那個張大彪,確實是警方通緝的黑拳逃犯,但他根本不是城中村碎屍案的兇手!」

  陸靳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鬆開按在蘇檸背上的手,轉身拿過報告。

  「確認過了?」

  「確認過了!」老魏猛灌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

  「法醫顧修連夜完成了右臂屍塊的初步拼接和骨齡檢測。」

  老魏指著報告上的一張高清彩色照片。

  「死者不是張大彪交代的那幾個街頭混混。」

  「那是一條纖細的右臂,肌肉紋理和骨骼密度顯示,死者生前經受過常年高強度的形體訓練。」

  老魏舉起手裡的透明物證袋。

  袋子裡,裝著一塊從下水道淤泥里提取出來的、被酸液腐蝕得看不出原貌的布料碎片。

  「死者是一名女性,而且……」

  老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在空曠的觀察室里迴蕩。

  「真正的死者,是一名專業的芭蕾舞演員。我們在屍塊的指甲縫裡,發現了新的線索。」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