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蓉城，大街小巷開著各類型的網吧。
在速清安全衛士版本g更新之後，唐勇沒蹲在辦公室守著。
鋪貨和自動更新這些雜事，全丟給黃彪和手下兄弟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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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走訪各家網吧去領跑一線，摸清楚市場最真實的反應。
在這次版本更新里，唐勇定了個分層的路子。
基礎的垃圾清理永久免費，先把普通用戶留住。
把實時殺毒和千年蟲漏洞修復這些核心功能算在會員權益里，靠紮實的服務抓付費客戶。
他沒急著往大了鋪，先盯著蓉城本地的正規網吧做。
這種店口碑穩，覆蓋的客人也多。
只要先把這塊市場啃下來，就能扛住鑫山毒霸的免費攻勢並在本地紮下根。
跑了一圈下來，各家網吧的設備情況他心裡門清了。
裝了速清的機子開機自動更完新版本，全程穩的很也沒出過半點岔子。
唐勇來到金沙網吧跟老闆王強嘮嗑，把速清的好處說的明明白白。
因為付費會員帶的殺毒防護全天盯著機子，不容易中毒癱機。
最關鍵的千年蟲補丁他前前後後測了上百遍，絕對穩且能兜住跨年系統崩和數據亂這些問題。
「唐總啊，你這軟體……確實省心，自動更新也不用人盯，免費的功能也夠用，就是那個……那個千年蟲，真能百分百扛過去嗎？」
王強遞給唐勇過來一杯水，說出了心裡的疑慮。
「眼看就快跨年了，千年蟲漏洞這事兒還沒個准信，我這心裡一直打鼓。」
「現在市面上最火的鑫山毒霸打著免費的旗號看著功能挺全，真到要緊關頭估計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啊。」
「王哥你放心啊，那個……新機子老機子都能用，跨年絕對出不了問題的！」
唐勇說的非常肯定。
新版本該落地的都落地了，反饋清一色的好。
再加上姚叔提前在圈子裡打過招呼，事情推進的格外順沒碰到什麼問題。
剛跑完網吧唐勇手機就響了，是朱思語打來的。
電話里她的聲音很敞亮。
「唐勇，告訴你個好消息啊，我課餘時間在院系和社團幫你推，咱們速清的會員賣出去好多呢！」
她語速比平時快且興沖沖接著說。
「學校邊上那三家小網吧直接簽了年卡，還有好多學生湊團，一下辦了幾十張個人年卡，大家用著都說順手，比市面上那些殺毒軟體……靠譜多了！」
唐勇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心裡暖乎乎的。
朱思語功課本來就緊，還特意抽時間幫忙推廣，把客源拓展到了學校周邊，剛好補上了零散用戶的缺口，來的太是時候了。
「別太累了啊，你的學習最重要，這些事……量力而行就好了。」唐勇輕聲叮囑。
「我心裡有數啦！」朱思語笑著答。
「周末我沒課，到時候去公司幫你對帳，保證給你理的明明白白的！」
有正規網吧的穩定客源撐著再加上校園這邊的零散用戶，速清的口碑很快就在蓉城傳開了。
沒幾天城郊那些大大小小的私人網吧老闆，都主動找上門來。
誰都怕跨年系統出問題，生怕晚了搶不到千年蟲修復的保障，都趕著來諮詢開會員。
姚叔也沒歇著，憑著多年在網吧圈子攢的人脈，帶著黃彪把蜀地各個地市跑了個遍。
年卡訂單源源不斷傳回公司，速清在蜀地的底子，越扎越牢。
唐勇特意去看了幾家裝著鑫山毒霸的網吧，反饋比預想的還好。
就算鑫山全免費，多數老闆用過後，還是果斷開了速清會員，不少人直接把鑫山卸了，全換成速清。
說穿了，鑫山的免費就是個吸引眼球的幌子，看著功能多，卻碰不到網吧運維最要緊的痛點。
速清不一樣，免費的基礎功能日常用足夠，付費會員剛好踩中殺毒、千年蟲修復這兩個剛需，再加上自動更新省了人工維護的麻煩，性價比甩同行一大截。
就這麼著，沒幾天功夫，本地市場的口碑徹底翻了過來，速清算是穩穩站住了腳。
周末的時候，朱思語如約來公司對帳。
她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一筆一筆核單據、對收支，看得特別仔細。
唐勇站在邊上，看著帳本上的數字，這些天跑市場、對接渠道攢的累，不知不覺消了大半。
算下來，這周蓉城本地合作的網吧已經超過一百五十家，正規店、校園周邊店、城郊小網吧都覆蓋到了。
企業會員加上學生、個人零散會員，總數破了萬。
之前被鑫山毒霸搶過去的本地市場，全被速清拿了回來。
低迷了一陣的業績猛地往上竄，速清總算是在蜀地扎穩了根。
朱思語合上帳本，抬頭看向唐勇，眼睛亮閃閃的：「這周總營收五十八萬！比之前翻了好幾倍。照這個勢頭漲下去，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把整個蜀地市場拿下來。」
唐勇輕輕點頭，心裡早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先把蜀地市場做深做透，拿下省內絕大多數用戶，把底子打實了，再慢慢往外擴，拓周邊省份的市場。
他剛坐下，拿起筆準備細化省內拓展的方案，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徒然響了起來。
抬眼一看，來電顯示是串陌生的北美區號。
唐勇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1999年，國內外通訊本來就不方便，他在北美也沒什麼熟人，這通越洋電話來得有點奇怪。
唐勇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一口流利又急促的美式英語。
對方說自己叫艾倫・里德，是米國做軟體渠道的老行家。
他偶然在海外軟體下載站摸到了速清安全衛士並在試用之後，特別看好裡面的千年蟲修復功能。
覺得這裡頭商機很大特意打了越洋電話過來，想拿下速清在歐美的獨家總代理權。
唐勇聽後大感詫異，不過很快就穩住心神，從容應對。
他本來的打算，是讓海外市場自然引流，慢慢攢用戶，一步步打開局面，根本沒想過這麼快就有海外代理商找上門。
這突如其來的機會，直接把速清的發展路子從國內推到了海外市場。
唐勇全程用流利的英語跟對方聊定了初步的合作意向，約好後面再細談代理的各項細節。
掛了電話看到窗外的夕陽照進辦公室，光線打在帳本的數字上，顏色偏黃。
國內市場剛站穩，海外的機會就跟著來了。
前路越來越清晰，他攢資本靠技術鋪產業鏈一步步往民營航天的目標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