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怔了怔完全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心裡那團烈火噌一下到達了頂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炙熱的眼神在她小臉上游離,眼神如同一頭飢餓的狼盯著食物。
柳青絮:「春月台沒了,看來王爺飢餓的很啊。」
她又想起了他從前可是春月台的常客心裡很不是滋味。
楚暮低頭咬了口她的耳垂聲音極其沙啞,「我飢餓不飢餓王妃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頸窩惹的她好一陣戰慄。
「抖什麼。」楚暮撩撥道。
「那王爺蹭什麼。」柳青絮自然也不放過他。
楚暮用唇齒輕輕磨著她的脖頸,細細麻麻的觸感傳來讓柳青絮抖得更厲害了。
他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龐,一隻手放下了床幔。
楚暮呼吸越來越急促,猛的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他撬開了她的唇齒,長槍直入,待對方呼吸不暢,才戀戀不捨放開那雙誘人的唇。
此時的柳青絮眉眼已經一片潮紅,看得楚暮更加情動,無法把持。
「絮兒,真的好美。」楚暮聲音低沉的嚇人。
「王爺也不遜。」柳青絮抓住他精壯的腰肢。
這腰一摸就知道是常年練武之人才有的。
如若這樣被撞幾下會怎樣呢,柳青絮心想肯定很痛。
「那就請王妃品鑑。」
柳青絮仿佛墜入了一場夢,夢裡他被楚暮拿著棍子追著「打」,棍子很長很大,打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痛。
她邊哭邊求饒,都於事無補。
夜已深,外頭不知道何時又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將整個大地映出白茫茫的一片。跟外頭相反,房內充滿曖昧的氣息,春光乍泄,忽明忽暗的燭火隨著床幔飛快搖曳。
不知過了多久,柳青絮實在受不住了,語氣無力又透露著極其不耐,「楚暮……不要太爛……」
柳青絮想像的跟實戰的完全不一……
她不明白為什麼夜夜遊離在春月台的人竟能如此差勁,她有些無力。
楚暮:……
他怎會服氣。
好歹他也是第一次要自尊的……
他開始委屈巴巴,柳青絮自知言過靜靜閉上了嘴巴。
一夜過去,柳青絮想殺了楚暮的心都有了。
翌日一早她醒來的時候楚暮支棱著手看著她,她睜眼立馬又閉上。
滿臉寫著不滿二字。
楚暮:………
「青絮,搬過來同我一起住可好?」楚暮不吃她的閉門羹,臉皮依舊厚的一匹。
聽到青絮二字她又想起來昨夜的風雲……他一直喊著她的名諱,現在一聽倒是有些心有餘悸了。
「不好。」她脫口而出。
「晚了,本王已經命人給你搬家了。」楚暮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柳青絮無言,「所以你還問什麼。」
「自然是告知王妃。」楚暮又在她臉上啄了一口,左臉啄完了又啄右臉。
柳青絮:………
她雙手撐著他胸膛,不讓他再作妖。
「王妃……我還想……」
柳青絮:「不,你不想,我也不想,你還是多去幾次春月台吧。」
楚暮:……
怎麼就揪著這個不放,怪他當初太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了才落得如此收場。
楚暮將她雙手禁錮在上方,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偷偷告訴王妃,這是本王的第一次。」
柳青絮秒相信,別問她為何,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我信了,你這技術也不像身經百戰之人。」
楚暮不樂,「為何不像,我覺得我……挺好的啊。」說到最後他都沒底氣了。
「下次一定讓王妃滿意。」
一想到有下次柳青絮就連忙搖頭。
楚暮又難過了,這次柳青絮沒理他。
「你去春月台不叫姑娘為了什麼 。」她多少有些明知故問了。
「王妃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柳青絮:「我想親口聽你說。」
這句話還他。
他的王妃還真是記仇。
「為了保命啊,我如若不這樣皇帝豈能容我。 」他輕描淡寫道。
柳青絮亦猜到一二,但是從他口中聽來心裡卻有幾分酸澀。
一個天潢貴胄,高高在上的王爺竟要靠紈絝的聲譽來保命。
「王妃莫在意,我真沒有碰過春月台的姑娘們,我發誓。 」他說完作勢豎起三根手指,被柳青絮一把抓著舉起的手。
「不曾想王爺過得如此艱辛 。」
楚暮反扣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如果本王說,本王想伸手夠那九重闕王妃會如何 。」
柳青絮瞳孔怔了下,很快又恢復常態,「王爺莫要說大逆不道之話 。」
「本王說真的。 」
「這可是殺頭之罪 。」柳青絮說道。
一旦不成功那便是殺頭之罪,她怎敢助他冒險,況且她答應過蘇明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