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並沒回王府,而是去了龍陵客棧。
楚暮跟肖君易了容,但言行舉止一眼就叫韻里看出了端倪 。
他們易容不是為了防韻里,而是為了防那些暗處人。
韻里依舊一股風騷姿態婀娜多姿走近 ,「二位客官要點什麼呢。」
肖君目不轉睛看著她勾了勾嘴角,神情十分流氓,語氣更流氓,「要你。」
楚暮:?……
韻里抿嘴一笑,「客官說笑了,我這不賣身。兩位若是想女子了出門往東街兒走兩里路,那兒的姑娘可是一個比一個妖艷哦。」
「可我只想要姑娘你。」肖君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楚暮看不下去了。
「既認出來就別演戲了。」他語氣極其不耐煩。
「客官在說什麼?」韻里假裝道。
「韻里,別裝了。」
韻里立馬拱手道,「韻里不敢。」
肖君抱手,「我看你挺敢的。」
韻里狠狠瞪了他一眼。
楚暮看了看四周,「開個包廂。」
肖君啪一下把一袋沉甸甸的銀子丟在案桌上。
楚暮看了一眼沉甸甸的銀子心如刀割……他很快連肖君的俸祿都要發不起了,這人還鋪張浪費!別說一個包廂了,這包一年還有找。
說時遲那時快楚暮一把抓住銀子,最終從裡面掏出了幾文錢推過去。
肖君:……
韻里:……
「看什麼看!下月起你的俸祿減半。」讓你裝蒜。
肖君也不稀罕,要是靠他那點俸祿早餓死拋屍荒郊野嶺了。
「摳不死你。」肖君鄙視。
韻裡帶他們來到廂房,讓兩夥計看守客棧。
楚暮叉腿往那一坐審視著韻里,片刻才緩聲開口。
「此次前來只是為了打聽一事,無論你願不願意說我都不會為難你,因為你是柳青絮的人。」
因為太歡喜你了,所以連你身邊的下人我都不捨得為難。
從認出他們的那一刻她便料到楚暮已知道一二。
「王爺您問。」
韻里望著這張丑了吧唧的易容臉還真的不習慣,明明上次那張皮也還可以啊,為何要換一張如此讓人性慾大減的臉。
楚暮:「你與柳青絮是什麼關係。」
韻里:「上下屬。」
「撒謊!」肖君一把拽著她的衣領。
「莫衝動,莫衝動。」楚暮示意他放開韻里。
「韻里不敢撒謊。」韻里不慌不忙回。
楚暮沒打算繼續為難她,他在盤算著回府上如何盤問柳青絮,她會不會再一次生氣?
「罷了。」楚暮抬手。
他此次前來不是為了能打聽到點什麼。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他也爭奪皇位柳青絮會不會選擇站他這一邊?
他回到府上天色已晚,他匆匆忙忙沐浴更衣完就抬腳走向西間。
發現柳青絮抱著暖爐倚在榻上閉目養神。
好吧,她真的是睡著了。
「怎的在這睡著了?」楚暮拿出她手上抱著的暖爐將人打橫抱起。
柳青絮睜開朦朧的雙眼,「臉怎麼那樣紅?」
因為易容過多他的臉長了些紅斑,肖君說過兩日就會自動消失。
得到她的關心楚暮不開心的事一下子就被拋之腦後,滿臉沒出息的樣子。
肖君常說柳青絮扇他一巴掌他都會舔柳青絮手指的程度。
「無事,只是受了蚊蟲叮咬,過兩日便好了。」楚暮抱著她放到榻床上,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柳青絮顯然不信,但也不會追問。
楚暮更是一點都不見外,褪去外衣鞋子就鑽進被褥將人抱懷裡了。
「青絮……」楚暮聲音逐漸沙啞。
「今日是新年第一日,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楚暮將頭埋在她頸窩。
他第一次就寢在她的臥房,柳青絮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香味太讓他貪戀了,他不停吸取她身上的味道,仿佛這樣才能將那顆懸掛在半空中的心短暫放下。
柳青絮被他搞得面紅耳赤,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中了什麼情香呢。
「好。」
「我想要……」又過了一會楚暮喃喃開口。說出來他立馬後悔了,他真的像極了中了情蠱。
柳青絮才答應他一天 ,他就控制不住了,當真禽獸不如。
「我開玩笑的,時候不早了快歇息吧。」他深呼吸讓自己鎮定。
可他鎮定沒用啊,他小弟不鎮定啊……
楚小弟已經悄然抬頭,觸碰到了楚小弟喜歡的地方。
柳青絮手心密密麻麻都是汗,被楚小弟嚇的。
這傢伙勢頭當真不小,她左思右想了下,也不是不行。
她也不是不明朗之人,成親這麼久他們一直沒有履行夫妻之責,也得虧瑜王府沒有嬤嬤,若是有嬤嬤她早就被拉去浸豬籠了。
「可以的。」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