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看著安家三房母女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轉頭對客棧小二說道:
「以後這兩人再來,不要讓他們進來。」
店小二點頭答應。
安茜這才轉身上樓。
老三媳婦母女倆拐進巷子後與彪子匯合,
安秀秀一臉興奮:「看清楚了嗎?漂亮吧?」
彪子眼中閃過淫邪的光:「確實不孬!
有把握嗎?我看那娘們兒防備心挺重的。」
安秀秀連忙保證:「放心吧!我記得她心很軟的,
現在只是還在記恨土匪寨子的事,
我和我娘多來幾趟,說些軟話,她就消氣了。」
老三媳婦連連點頭:
「我這侄女就是個性子軟和的,好對付的很!」
幾人小聲商量著朝遠處走去,
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角落里藏著的身影,
官舍,蕭珩垂首看著蒼梟剛剛帶來的消息。
唇角微勾,笑意不達眼底:「有意思,
朱曼竟是慕言淮放到王府的棋子!」
他著實沒想到慕言淮命那麼硬,竟然還活著,
而且還去了漠荒城,很顯然,
他也是聽命行事,背後之人不言而喻。
看來那人圖謀不小呀!
還是要儘快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好返回漠荒城,
不能給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慕言淮在王府安樁子。
圖謀絕不只是表面那麼簡單。
正想著,門外東陵衛稟報:「主子!
安姑娘找到了。」
蕭珩抬頭:「進來說話!」
東陵衛走進來稟報:
「安姑娘下榻在一個不起眼的客棧。
找到時,正有幾人糾纏,
屬下聽談話內容,應當是姑娘老家的什麼親戚,
跟了那幾人一段,發現不是好人,
他們對安姑娘有所圖謀。」
蕭珩皺眉:「竟有此事?她沒事吧?」
東陵衛搖頭:「沒事。
但那幾人明顯沒有放棄,還有後招。」
蕭珩:「我知道了,派一隊人在她下榻的客棧周圍保護。
想辦法聯繫月風。」
東陵衛:「是。主子!」
說完,拱手退下。
蕭珩沉思片刻,起身,帶了一隊人出門了。
與此同時,空間中的安茜滿臉肅殺,
手中弓弩瞄準被花花死死按倒在地的男人,
這人正是蕭珩讓東陵衛聯繫的月風。
老三媳婦與安秀秀走後。
安茜便回了客房,想著進空間看看月風的傷勢。
是否有清醒的跡象,
沒想到推開門,就與滿眼血紅的月風對上。
月風二話沒說直接沖她發動了攻擊。
安茜迅速後撤,同時暴喝:
「月風是我,你瘋了?竟然對我動手?」
誰知月風毫無反應,追著她來到院中。
下手極其凌厲,招招致命。
安茜連連躲閃,險象環生,
她心中大駭,操控精神異能,想讓月風安靜下來。
誰知完全無用,月風根本不受影響,依舊瘋狂攻擊她,
仿佛一個只知殺戮的機器,
情急之下,安茜大喊一聲:「花花,快出來!」
這一聲在空間中迴蕩,
還在後院田地里玩貓做老鼠的花花,
迅速調轉身形。幾個跳躍消失不見。
這讓快被折磨瘋的花旦得以喘了口氣。
黑金色巨虎的加入,讓局勢瞬間逆轉。
月風很快被花花按於爪下。
安茜手提弓弩,緩步靠近,
瞄準月風的腦袋,
咬了咬牙,始終下不去手,
最終放下了弓弩。
她腦海里突然想起那個邪門的老道。
月風被關了幾天沒死。
應該是被老道動了什麼手腳。
安茜嘆了口氣,蹲下身,
嘗試與他溝通:「月風,你清醒一些,
能聽到我說話嗎?」
月風拼命掙扎,死死盯著她,
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咆哮。
安茜無奈,伸手朝他的脖子劈了下去。
遭到重擊,月風頭一歪,暈了過去。
安茜示意花花鬆開爪子。
找了根粗麻繩,將他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圍著他轉了幾圈,始終看不出所以然,
想到蕭珩,安茜做了個決定,
出了空間,下樓,讓客棧小二將她的馬車牽到門口。
然後坐了上去,
揮起馬鞭往前趕了一段距離,
才將月風悄然放入車廂。
徑直朝著官舍駛去。
片刻後,馬車停下,安茜跳下馬車,
抬步就要往裡走。
卻被人攔下:「站住!什麼人?竟敢擅闖官舍?」
安茜頓住腳步開口:「我找東陵王蕭珩。」
那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輕蔑道:
「東陵王?你以為你是誰?
東陵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趕緊滾!」
安茜蹙眉,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
閻王好鬥,小鬼難纏。
她語氣客氣了幾分:
「煩請通傳一聲,就說我是安茜,他會見我的。」
那人嗤笑一聲不屑道:
「安茜?沒聽說過,東陵王出門了,不在。」
說完,直接扭頭走了。
安茜無奈,只得回了馬車。
心想,等會看吧。可能人真的出去了,
要是沒出去,總會出來的吧。
要說也是不巧,蕭珩派去保護她的人剛離開不久。
安茜就出來了,剛好完美的和東陵衛錯過了。
安茜坐上車轅,將馬車往路邊靠了靠。
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月風。
長嘆一聲:「哎!沒辦法了,把你交給蕭珩,
他手底下能人輩出,應該能救你的吧?」
這邊安茜碎碎念,無聊的等著,
靖王府待客廳內,
蕭珩已經喝了兩盞茶。
清虛道人說,去請王爺。
結果一去不復返。
連之前見過的蕭景瑜也不見蹤影,
蕭珩有些不耐煩,啪的一聲,摔了手中的茶盞:
「來人!」
王府下人瑟瑟發抖的出現:
「王爺!有何吩咐?」
蕭珩冷聲道:「清虛道人呢?你們家王爺呢?
世子呢?王妃呢?這就是你們靖王府的待客之道?」
一連串的質問讓下人瑟瑟發抖:
「回,回王爺!奴才只是下人,
並不清楚主子們的事。」
蕭珩冷哼一聲:
「不清楚?不清楚就給我去請人。」
下人不敢違抗,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蕭珩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心中卻在猜測:
這靖王府到底發生了何事?
之前就覺得那老道怪異。
想著親自走一趟,一探究竟,
來了之後,那種怪異之感更甚。
不止那道人,整個靖王府,
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侍衛不像侍衛,下人不像下人,
主子不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