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哈哈一笑:「老道自然信得過王爺,
只是如今我尚未神功大成,
童男童女還差一些,還要勞煩王爺費心,
儘快將符合條件的男童集齊,
待貧道修為大長,自然能為您辦更多事。」
老王爺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另一邊安茜在空間待到深夜,精神異能徹底恢復才出了空間,
聽到屋內動靜,「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主子,您怎麼樣了?」
是趙武的聲音,安茜開口:「進來吧!」
趙武推門而入,看到安茜臉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主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安茜想了想才道:「明日一早你啟程離開煙雨郡,先回茶莊,
這裡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趙武一臉擔憂:「如今月風兄弟下落不明,
屬下不放心留你一人在這。」
安茜擺手:「你不會武功,留下幫不上我,
萬一被抓,我還要分神多救一人,你先走,這是命令!」
趙武欲言又止,最終領命:「是,主子!」
看著他離開,安茜重新關上房門,
開始盤算,接下來怎麼做,
精神力能屏蔽,那物理攻擊呢?
左右自己有空間,打不過還不能躲嗎?
打定主意,聽著外面的打更聲已是丑時四更天,
安茜換了一身男裝,又給自己畫了個丑妝,
利用攀岩繩從窗口翻出,
來到空曠的大街,她手一揮,一頭龐然大物出現,
安茜翻身上了虎背:「別出聲,咱們去干點事!」
在空間裡睡得好好的花花被強制開機提溜出來營業,
雖然不滿,但還是聽話的歪了歪大腦袋,
安茜手指向一個方向,大傢伙邁開四肢,
身影如電般穿梭在寬闊的街道,
更夫打著哈欠,剛從一條街轉過來,
那句天乾物燥小心火燭還未喊出來,
一個龐大的身影一閃而過,
更夫揉了揉眼睛,瞬間瞪大:「老,老虎!」
他嚇得「撲通」一聲蹲坐在地,
連滾帶爬轉身,朝著後面邊跑邊喊:
「救命啊!來人啊!有,有大老虎!」
花花並未停留,按照安茜的指引,
一路直奔安茜白日藏身的方向,
她這次沒有直接釋放精神力,而是大手一揮,
以她為中心瞬間濃霧翻滾,朝著王府方向蔓延,
白日守衛森嚴的街口,
依舊有人巡邏,濃霧漫出小巷,
朝著四周擴散,舉著火把巡邏的士兵看到,
有人疑惑開口:「怎麼起霧了?」
許是後半夜,士兵態度也有些鬆懈,很快有人接話:
「誰知道呢,城中起這麼濃的霧,還是第一次見。」
「是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嘖嘖嘖!
還是專心巡邏吧,別瞎想了。
下值了去喝一杯。」
眾人紛紛附和。巡邏繼續,
他們沒注意的是,霧氣越來越濃。
漸漸逼近,還有人打趣道:「嘿,你們看,
這霧好像專門朝著咱這邊來似的。」
眾人不以為意,濃霧很快覆蓋了入口。
朝著深處蔓延,聞到濃霧的人,剛開始不以為然。
漸漸地感到不適,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為時已晚。
濃霧中不斷有人倒下。
白霧好像吞噬生命的巨獸。
並沒有因為有人倒下而散去。
而是翻滾著朝著王府方向蔓延。
安茜端坐虎背,
身形隱匿於濃霧之間。
眼神冰冷地看著王府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戲開場了,
我倒要看看,王府里到底坐鎮著何方神聖?」
花花昂首闊步,
絲毫不受毒霧影響。這一點安茜也剛發現不久。
花花的身體好像對毒素免疫,
這不由得讓她想起當初對戰紅蠍群,
花花吃掉的那些毒蠍子。
她猜想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
花花的身體就開始變異了,只是她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一人一虎身形被毒霧全然掩蓋。
一絲氣息都沒有泄露出去。
緩步前行,王府門口的守衛接連倒下。
毒霧順著大門縫隙、高高的圍牆湧入王府內部,
悄無聲息肆意蔓延,所到之處,
但凡是活物,紛紛中毒倒地。
花花馱著安茜,四蹄發力,
瞬息之間越過高牆,
穩穩落地,她長舒一口氣。
看來那道屏障是針對精神力探查的,
自己沒有動用精神異能,
故而並未驚動王府中那位異士,
安茜沒有貿然搜索月風的所在。
而是在毒霧中找尋著什麼,
與此同時,客房那黑袍老者鼻子動了動,
好似有什麼不尋常,
細細感知一番後,並未發現異常,
搖了搖頭繼續打坐,在他看不到的縫隙,
正有一絲絲毒霧蔓延而入。
片刻後,黑袍老者只覺胸口發悶,
呼吸都變得不暢起來,
猛地睜開眼睛,入眼整個房間被一層薄霧籠罩。
門縫處,毒霧還在不斷湧入。
黑袍老者臉色大變:「不好,中毒了!」
他立刻起身,用袖子捂住口鼻向外衝去,
打開房門,入眼一幕讓他瞳孔地震,
門外霧氣翻湧,濃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黑袍老者心中一沉,
頓覺大事不妙,轉身退回屋內,
關好房門,快步走到室內,將床單扯了下來,撕成布條,
堵住門縫,防止毒霧繼續湧入,做完這一切,
黑袍老者依舊不敢大意,
看著屋內飄蕩的薄霧,
神色凝重,這毒霧來的蹊蹺,
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能耐?
黑袍老者腦海中閃過白日捕捉到的那一絲探查靈力,
眉頭緊皺,難道是他?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竟還有如此厲害之人?
黑袍老者心中震驚不已。
此刻的他,已無暇思考太多,
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背後操控毒霧之人。
否則今日王府危矣,
想到此處,黑袍老者不再猶豫,再度盤膝而坐,
口中念念有詞,手中快速結印,
一個如蠶繭般的屏障出現在他周身。
毒霧被隔絕在外,老者鬆了口氣,站起身。
再度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目光如炬,
分辨了下方向,朝著記憶中王爺的院子大步走去。
另一邊,王爺的院子裡燈火通明,
院內毒霧翻滾空無一人。
屋內老王爺正襟危坐,
十來個侍衛分立兩旁,屋門縫隙被緊緊堵住,
地上躺著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