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語看著他帶著幾分執拗的臉,問他∶「那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說話的時候唇一張一合,陸知寒此時聽她說著話,注意力全都在她的唇上,還有因為她張口的時候,露出來的舌頭上。
根本沒聽見她剛剛問了自己什麼。
姜曉語看他沒反應,就又問了一遍∶「阿寒?你想聽真還是……唔……」
此刻她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陸知寒想親她,想把她變成自己的。
他將姜曉語從沙發上帶起來,然後像剛剛那樣,帶著急切地去吻她,攫取著她口中的氣息……
姜曉語被他吻得眼中帶著水汽,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慘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腰間是陸知寒有力的大手。
行吧行吧,這個男主完全就是親親怪來著。
分開的時候,他還舔了舔唇,滿意地看著她被自己親得泛紅的唇,把她的口紅都吃下去不少。
陸知寒問她∶「你剛剛說了什麼?」
姜曉語無奈∶「不是你問我的嗎?對你的看法。」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陸知寒的胸膛。
陸知寒低頭看著她的手指,然後抓住,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幼稚!還總喜歡親我。」姜曉語嘟囔著。
「這個我承認,但我也只是太喜歡你了……」
說著,陸知寒還有些慌亂,他反覆跟姜曉語說只有她才這樣,其他人他連搭理都不想搭理。
「好了,我知道啦。」
陸知寒對她這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人,可以說是生理性喜歡。
會想親她,和她親近。
這對她來說,其實也是件好事。
不然她還想著要怎麼接近陸知寒呢!
姜曉語讓陸知寒往旁邊站,他太理解,但是照做了。
她又拿出小鏡子,掏出口紅準備再次補妝,誰曾想,陸知寒居然說道∶「憑什麼它們可以一直待在你的唇上?」
嗯?
他指的該不會是口紅吧?
姜曉語簡直要哭笑不得了。
她看了看陸知寒的唇,跟自己因為被蹭去口紅看起來有些花的唇也沒好到哪去。
她就指了指陸知寒的嘴唇,然後又乾脆把小鏡子遞到他的臉邊,讓他看看他自己的唇此時的樣子。
「吶,阿寒,你看你的嘴!」
陸知寒聽出她聲音里的打趣,無所謂地拿手背蹭去。
「沒關係的,反正又沒有別人看見。」
樓下。
依舊是一副熱鬧的場景。
陸父在讓人去查看為什麼會停電的時候,發現只是人為的斷電,並且還在監控里看見了陸知寒的身影。
他心裡奇怪,為什麼陸知寒要這樣做。
又聽見陸母說陸知寒今天點名要讓一個女孩過去,他沉默了。
陸知寒患有自閉症,從小就不願意跟人接觸,更別說跟他們主動開口要什麼了。
現在,他居然對一個女孩感興趣了。
陸父壓低聲音,問陸母∶「是哪家的?」
「姜家,就那個母親去世,父親又再娶的姜曉語。」
陸父對姜家有點印象,但對姜曉語的印象不深,因為以往參加宴會的時候,都是姜父帶著姜蘭蘭。
至於這個姜曉語……
陸父又說道∶「知寒那孩子願意開口說話是好事,回頭我們跟這女孩商量商量,讓她留在陸家,也可以給她開工資。」
之前他們給陸知寒請了那麼多的心理醫生都沒用,因為他自己不願意主動開口。
……
姜家。
姜蘭蘭一個人留在家裡,還有些驚魂未定。
太好了,她這次沒有去陸家,就不會被那個瘋子看中,也不會再像前世那樣被那個瘋子囚禁。
陸知寒他不是正常人,看她的眼神總是陰沉沉的,讓她感覺害怕。
她才不喜歡這樣的瘋子,她一直愛慕一個大學同學李越,那個同學溫潤有禮,還尊重她,比陸知寒那個瘋子好多了。
想到這裡,她打開自己的手機,看到李越給她發的消息,是要約她一起出去吃飯。
她趕緊給李越回消息∶「我有時間,要不我們明天一起出去吧?」
她又想到現在這個點,陸家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舉行宴會了。
前世她就是跟隨父母一起過去,被陸知寒那個瘋子看中,只要她今天不去,就不會認識那個瘋子,她就可以過正常的生活了!
想到這裡,姜蘭蘭就充滿期待。
至於她那個姐姐,哼,為她犧牲也是應該的。
本來這姜家的東西就應該是她們母女的,誰讓姜曉語還有她那個媽命不好呢?
姜蘭蘭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又趁著姜曉語不在家,來到她的房間裡。
其實姜曉語並沒有多少首飾,有一些是姜曉語的母親留下的。
但姜蘭蘭還是全都翻了出來,她知道姜曉語一向懦弱,就算被欺負也不敢反抗。
她將姜曉語房間的首飾全都擺在床上,貪婪地看著。
原來姜曉語藏了這麼多,作為她的好姐姐,姜曉語一定會願意把這些都給她的吧?
姜蘭蘭把好看的首飾挑走了大半,留下幾串不值錢的,又給姜曉語放了回去。
……
陸知寒的房間裡。
姜曉語沒想到陸知寒連口紅的醋都要吃,她補妝,陸知寒就湊過來親她,把口紅都蹭去。
「阿寒,我看你的臉都快成花貓了。」
陸知寒倒是無所謂。
姜曉語讓他過來,又讓他低下頭,拿濕巾幫他擦臉。
她的動作輕柔,邊擦還邊問道∶「沒有弄疼你吧?」
因為陸知寒的肌膚是病態的白,湊近看的時候,似乎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自然也很容易留下印記。
陸知寒搖搖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在她為自己擦臉的時候,就這樣一直盯著她看。
陸母推開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她那個向來脾氣怪,不願意跟人交流的兒子,正被一個女孩托著臉,拿濕巾輕柔地擦拭著臉。
關鍵是她兒子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別提有多乖了。
「知寒……」
看見進來的人是陸母,陸知寒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悅,好像在怪她來打擾自己和姜曉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