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語這個時候才看清了陸知寒的全貌,他的個頭很高,看起來至少一米八五。
只不過他身上帶著陰鬱的氣質,尤其是額前的碎發半遮眼睛,讓人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緒,皮膚是因為久不見陽光顯得病態的白。
「你……你好……」
想了想,她決定還是裝一下,抬眼看向了陸知寒。
陸母樂呵呵地說道∶「我就在樓下,你們有事的話可以叫我,對了姜小姐,我兒子他很少開口跟我們要什麼,他對你沒有惡意……」
姜曉語點了點頭。
隨後,陸母就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陸知寒和姜曉語。
「我說了,我們還會再見的。」陸知寒說道。
門從姜曉語的身後關上,「咚」的一聲。
姜曉語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什麼呢,結果又被他按住親了過來。
明明剛才他都已經親了那麼久了,現在又像是找到了心儀的糖果那樣,品嘗著她的唇。
他的眼睛輕閉,這個時候倒是顯露出幾分脆弱還有乖巧,他吻得很專注,姜曉語其實應該推開他的,但她就這樣承受著他的吻。
好嘛,短短的半個小時功夫,她已經被這位陸家的繼承人親了兩次了。
過了幾分鐘,陸知寒才鬆開她,看向她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對了,你叫什麼?」陸知寒問她。
「……姜曉語。」
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就親她!
姜曉語在心中腹誹著。
「我叫陸知寒。」
姜曉語看著他道∶「我知道,你剛剛已經說過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
陸知寒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就在他準備再親過來的時候,姜曉語抬手擋住他的唇,無奈道∶「陸公子……」
「你喊我阿寒就好。」
「好,阿寒。」
姜曉語瘋狂在腦海里跟系統對話∶「怎麼回事,我接近這個病嬌男主會不會太容易了些?該不會有什麼套路吧?我看他好像還想親我,我今天過來是為了刷好感沒錯,但這未免也太……」
【宿主放心,陸知寒對你完全沒有惡意,從你來的時候他就盯著你了。你只管走劇情就好。】
行吧。
系統都這樣說了,姜曉語又笑吟吟地對陸知寒道∶「阿寒,你吃過飯了嗎?我覺得樓下的甜點味道就挺不錯的,要不要去給你拿一些過來?」
他搖搖頭,說道∶「嘗過了。」
陸知寒說這話的時候,緊盯著她的唇。
姜曉語一噎,他口中的嘗過了,該不會指的是黑暗裡他過來親她,還把她嘴上的奶油都捲走的事情吧?
姜曉語輕咳了一聲。
她掃了一眼陸知寒的房間,空間很大,但是整體是灰黑色,看起來有些壓抑,還有著一扇落地窗,能夠看見外面的景色。
陸知寒的目光如蛇般,陰濕又黏纏,看向她的時候,有種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的感覺。
但姜曉語看過去的時候,他就會收起那種目光,好像只是單純在看她而已。
姜曉語明知故問道∶「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嗯,你好看。」陸知寒回答得坦蕩。
喜歡,好喜歡她……
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吸引。
無論是她的臉,又或者她袒露在外面的肌膚,甚至連她的頭髮絲都對他充滿著吸引力。
好想和她親近,好想把她壓在身下,看她被自己欺負哭……
到時候她漂亮的眼睫上會沾上淚珠,唇也會被他親腫,身上都會留下他的印記。
光是想著,陸知寒就感覺到身體裡充滿興奮。
可是現在還不能,他怕把她嚇跑了。
畢竟活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他感興趣的。
於是,他問姜曉語道∶「你很喜歡吃甜品麼?」
「對呀,誰不喜歡。」
姜曉語感覺站得有點累了,看有個沙發,就坐上去,果然舒服多了。
陸知寒便說道∶「那你留下來,我可以讓廚房每天都做你喜歡吃的甜點。」
姜曉語掩唇笑道∶「你不覺得對我說這些話有些冒昧嗎?畢竟我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
他似乎有些著急,解釋∶「剛剛是我實在忍不住,所以才把電關了下去找你……還有,我不會對其他人這樣,只有你……」
他今天一天說的話已經比過去一個月說得還要多了。
生怕好像少解釋一句就會被她誤會,從而引起她的反感。
姜曉語一愣,原來剛剛的斷電是他故意的。
她就說嘛,陸家這麼大一個家族,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家裡就停電。
姜曉語坐在沙發上,陸知寒就過去,蹲在她的腳邊,她一隻手支著頭,看起來竟比陸知意更像是主人,而陸知寒仿佛是客人。
他拿起她的一隻手放在臉上,帶著虔誠道∶「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從來沒有喜歡過其他人……」
說完,他輕吻她的掌心。
姜曉語感覺被他親過的地方痒痒的,想把手收回來,但是他看起來明明沒使多大的力氣,她卻收不回來。
陸知寒好像在跟她告白,又好像在跟她表忠誠。
此刻的他哪有一點自閉症的樣子,恨不得一直跟她說話。
姜曉語用另一隻手去揉他的頭頂,他居然也沒反抗。
她記得好像聽說過男生的頭不能隨便摸之類的,但陸知寒在她面前居然這麼乖。
她說∶「我知道了。」
陸知寒追問∶「知道了是什麼意思?那你喜歡我嗎?」
他抓住她的手的力道收緊,姜曉語微微蹙眉,忍不住道∶「你抓疼我了。」
「……抱歉。」陸知寒鬆開了些,但是依舊抓住她的手。
他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姜曉語逗他∶「你猜我喜歡不喜歡?」
「喜歡。」他自信道。
「猜對了,早就景仰陸公子的大名……不對,是我聽說過阿寒。」
本想客套客套,但又覺得,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早就聽慣了旁人的客套吧。
但沒想到的是,陸知寒居然追問她∶「是嗎?那我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要是旁人說這些話,他肯定覺得虛偽客套,但她提起,他忽然就想知道自己在她眼中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