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辰拿著手機。
他還在打算，等待會電話通了之後，他要和媽媽說什麼呢。
他可得問問媽媽到底怎麼回事。
前些天讓媽媽回家哄自己睡覺，媽媽說什麼都不回來。
現在他和爸爸來國外了。
媽媽又跟過來。
真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想的啊。
這樣跟過來真的挺不好的，有點煩了。
「嘟嘟嘟——」
電話那邊傳來了斷線的聲音。
傅南辰呆住了，嘟囔著：「什麼嘛！媽媽怎麼掛我電話了！」
傅南辰不太開心，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又被掛掉了。
傅南辰拿著手機去找傅聿修。
稚嫩的小臉上都是天真的疑惑。
「爸爸，媽媽怎麼不接我電話，媽媽在忙什麼啊？」
傅南辰實在不理解。
「媽媽最近真是好奇怪了，以前不會這樣。」
「最近媽媽總是不愛回來，也不理人，到底在幹什麼呀？」
傅聿修聽完，眉頭皺起。
「別打了，去睡覺。」
宋知晚的改變，多半是在鬧情緒。
以前不是沒有鬧脾氣的時候。
只不過，這次她鬧的時間有點久了。
他沒心思去應付她的情緒變化。
但這次，傅聿修覺得宋知晚鬧得有些過火了。
工作不要，自己跑出國。
隨即，他沒在想了。
……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管家去開門，傅南辰看向門口，看到江月紗來了，他笑著跑了過去。
「月紗媽咪，你來得這麼早呀！」
「我和爸爸正好要吃早餐，月紗媽咪一起吃吧。」
江月紗笑著點頭了。
吃早餐的時候，江月紗一直在看傅聿修。
直到傅聿修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有話要說。」
「嗯嗯，聿修，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說吧。」
江月紗眼神裡帶著期待，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我這裡和你和辰辰一起來Y國來的著急，我的工作還沒有安排。」
「我想著，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些工作呀。」
「我看到風臣最近有醫療投資的項目了，我也想加入進去，為你分擔壓力嘛，你覺得呢？」
傅聿修頓了一下。
「可以，我讓人給你安排。」
看到傅聿修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了，江月紗很開心。
「謝謝你，聿修，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江月紗滿意了。
吃過早飯，傅聿修就帶著江月紗去了風臣。
早上的公司高管會議上，傅聿修和一眾高管們介紹了江月紗。
江月紗被安排任命為公司的首席研究總監。
會議過後，高管們主動來討好江月紗。
「您就是傅總的女朋友吧，真是又漂亮又有才華，和傅總在一起，真是般配啊。」
江月紗笑了：「大家不用拘束，我這個人沒什麼架子的，聿修也希望我和各位打好關係啊。」
「江總監真是善解人意，傅總有你這個女朋友，真是讓人羨慕啊。」
江月紗對這些誇獎十分受用。
傅聿修身邊的位置，不出意外，以後永遠都會是她的了。
高管再次說道：「對了江總監，風臣和盛瑞醫藥昨天初步談了醫療合作，風臣計劃今年向Y國市場投放一批新藥。」
「您新上任負責醫療投資部門，相信傅總會把這個項目交給您，您記得準備一下，有任何需要的，讓手底下的人配合您的工作。」
江月紗了解了一下。
知道了盛瑞醫藥在Y國本土的影響力。
如果能在這詞合作中嶄露頭角，相信她會更加站穩腳跟。
等以後回了國內，也能在集團內部地位更穩。
再等以後和傅聿修結婚了，她成了傅太太。
甚至可以占據集團很大一部分的權力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告知。」
「江總監客氣。」
回去之後，江月紗開始準備了起來。
……
宋知晚到達了實驗室，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研究工作。
研究員過來告訴她，賀言川說有事找她，讓她先去樓上的辦公區的辦公室找他。
宋知晚放下手裡的研究服，坐電梯去了四樓。
她敲響了賀言川的辦公室。
「賀教授，你找我。」
賀言川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她。
「坐。」
賀言川正在看電腦上的文件，鏡片反射出屏幕上冷淡的藍光，把他的俊臉映襯得更加冰冷鋒利，不近人情。
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隨即看向宋知晚。
「怎麼不喝，給你準備。」
宋知晚擺擺手：「我懷孕，不能喝咖啡。」
賀言川勾了一下唇。
「誰跟你說那裡面放的是咖啡了。」
宋知晚打開杯蓋，這才發現，裡面放著的是熱牛奶。
「特調的，孕婦專用。」
宋知晚愣了一下。
沒想到賀言川這人雖然很冷，卻意外地有貼心的一面。
雖然這種冷淡的貼心，一般人會感覺不到，會覺得是諷刺。
但宋知晚卻覺得，賀言川這人可能就是這樣。
一瞬間，她心裡有點暖意。
喝著熱牛奶之後，連身體都暖了起來，眼睛也跟著濕潤了起來。
賀言川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怎麼突然哭了，感動了？」
宋知晚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這點微小的關心而感動。
她和傅聿修結婚七年了，傅聿修對她，從沒有一次這樣關心。
而她和賀言川認識才沒多久，對方都能注意到她。
心裡忍不住就有了對比。
既覺得心酸，又覺得慶幸自己已經醒悟了。
宋知晚笑了笑。
「沒什麼，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賀言川挑眉，沒有再多問下去。
他正色道：「和風臣合作的事，對方發來了合作邀請，他們確定了合作方向，要投產一批面向老年人的細胞再生藥物。」
「這個方向，很適合你，如果能融合你的中醫技術，預期效果會非常好。」
「有意向加入嗎，我直接點，給你四成利潤。」
賀言川開出的條件，其實非常優越。
一般人不應該拒絕。
宋知晚卻還是猶豫了。
「不想接？」賀言川問道，「還是因為那個傅總？」
賀言川看問題太犀利了。
宋知晚對項目沒什麼顧慮，唯一有顧慮的，就是傅聿修。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不願意和傅聿修接觸了。
工作接觸，也免不得會見面。
宋知晚猶豫了下。
賀言川對她照顧頗多，拒絕，又實在不好。
「嗯，我和他，還是少見面的好。」
「我很願意加入這個項目，只是，希望能少和他見面吧。」
賀言川道：「沒問題，那就這樣。」
宋知晚點點頭。
賀言川：「後天有個簽約儀式，你準備一下，代表盛瑞實驗室技術發言。」
宋知晚點頭，回去準備了起來。
舒慧知道這件事之後，拉著宋知晚去逛街。
「你這是第一次公開露面，我們去挑一套禮服，氣勢不能輸。」
宋知晚覺得舒慧說得沒錯。
但她還是有所顧慮。
她的肚子現在已經越來越大了，實在是不適合穿禮服性質的衣服。
舒慧知道她的顧慮。
特意去帶她選擇了有特別裝飾，且能遮蓋肚子的款式。
「這樣不就好了，看不出來的。」
舒慧看著鏡子中的宋知晚說著。
「你本來就比別人瘦嘛，還是不容易顯懷的那種。」
「我還真挺羨慕你的體質的，不到特別大月份，肚子都不會特別突出。」
宋知晚看著，也點了點頭。
也多虧了她的這種體質，否則，真不容易隱瞞下去。
「那就這件吧。」
買完衣服，兩個人又在街區逛了幾圈。
與此同時，江月紗和傅聿修也在附近經過。
江月紗和傅聿修說話的時候，側頭看到了遠處熟悉的身影。
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她也無法決定是不是。
「聿修，我剛才看到個人，長得好像知晚啊。」
「不過也不大可能吧，知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江月紗試探著傅聿修的態度。
「聿修，難道你也帶知晚過來了嗎？」
傅聿修頓了一下。
「沒有。」
聽到傅聿修的答案，江月紗笑了起來。
她剛剛有一瞬間，還以為傅聿修背著她，把宋知晚也接到了Y國來呢。
看來是她想多了，傅聿修不會這樣做的。
他對宋知晚那應該沒有感情才對。
她才是傅聿修會喜歡，會選擇的人。
宋知晚對她，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嗯嗯，我們走吧，聿修，你陪我去店裡再逛一逛。」
兩個人離開了，正好和宋知晚舒慧她們兩個錯開了腳步。
……
簽約儀式當天，宋知晚和賀言川一起前往了現場。
到達儀式現場的時候，在場已經站滿了媒體和記者了。
「緊張嗎？」賀言川問道，「一般經常泡在實驗室里的人，不太喜歡這種公開場合。」
賀言川說得沒錯。
搞科研的人，幾乎很少會和外界的商業場合接觸。
越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越會牴觸這種場合。
但賀言川不知道的是，她曾經做了傅聿修七年的秘書。
參加過大大小小的場合，不在少數，她早就已經習慣。
宋知晚笑了笑：「還好。」
賀言川沒說什麼，對宋知晚伸出了手。
宋知晚搭了上去，一起走進了會場。
剛走到商業洽談的區域內，一抬頭，宋知晚就看到了傅聿修的身影。
傅聿修也抬頭過來，兩個人視線交匯。
宋知晚先移開了眼神。
走過去的時候，賀言川和她，站在了傅聿修的對面。
「傅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賀言川伸出手，傅聿修頓了下，也伸手，兩個人交握。
只是以此禮貌的商業握手。
賀言川卻感覺到了對面男人給他的某種壓力。
像是故意施加的。
大概和宋知晚有關，他能感覺得到。
賀言川也沒多問，他對傅聿修的想法沒有任何的興趣。
他看向身邊的宋知晚。
「走吧，我們先進去準備。」
宋知晚點點頭，嗯了一聲。
她沒再看傅聿修，徑直和賀言川走了。
傅聿修轉身，看著宋知晚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宋知晚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接著，準備了待會自己要用的演講材料。
賀言川在旁邊沙發上坐著，透過單面窗戶，看著外面的傅聿修，又看了看宋知晚。
他開口。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這個男人的嗎？」
宋知晚操作的手，一頓。
賀言川的眼神竟然這麼敏銳。
隨即，宋知晚緊張地問道：「賀教授……打算告訴他嗎？」
賀言川笑了。
「沒興趣。」
他對其他人的事情從來都不感興趣。
不過是宋知晚引起了他的關注，他才問了句。
宋知晚：「謝謝。」
接著，宋知晚重新投入進了工作里。
簽約儀式正式開始。
宋知晚作為盛瑞醫藥的實驗室前端方，大方得體地介紹起了相關學術理念。
她的專業性，也收穫了在場眾多的掌聲。
傅聿修在台下看著，第一次感覺到了宋知晚和他印象中的不同。
簽約儀式順利進行。
另一邊。
在家裡的江月紗在手機上看到了這一幕。
她立刻坐不住了。
宋知晚怎麼會在這裡。
傅聿修明明說了，他沒有帶宋知晚過來。
難道，傅聿修是騙了她嗎。
而且，她想參加簽約儀式的時候，傅聿修也沒有讓她參加。
傅聿修和宋知晚之間，背著她有其他的事嗎。
江月紗再也坐不住，開車前往了簽約現場。
簽約儀式後，還有個專門的晚宴。
她可不希望傅聿修和宋知晚那有單獨接觸的機會。
晚宴現場。
簽約結束後，宋知晚已經沒有心情待在這裡。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裡是傅聿修的場子。
剛才的簽約儀式是避無可避。
但現在晚宴，只不過是商業社交了。
「賀教授，我先回去了。」
宋知晚找到賀言川，說了自己想走的意思。
賀言川：「吃點東西再走，忙了一天沒吃東西，你能行，你肚子裡的孩子能行？」
賀言川說得有道理。
其實從剛才開始，她的身體就有點虛弱的架勢了。
再耽擱下去，恐怕真的要撐不住。
「好吧，那我吃點東西再離開。」
只是坐下吃東西，和傅聿修也接觸不到。
宋知晚便沒有在意那麼多了。
就餐區域裡，宋知晚和賀言川坐了下來。
問了宋知晚想吃什麼之後，賀言川叫來了服務生，下了單。
就在這個時候。
宋知晚抬眼，看到了江月紗進來。
她走到傅聿修的身邊，自然地站著，挽著他的手臂，親密的感覺任誰都看得出來。
宋知晚笑了下。
以為傅聿修和傅南辰是一起來的，因為他們口中所謂的工作。
其實還是帶上了江月紗。
宋知晚收回了視線。
她現在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了。
服務生把點好的餐食端了過來，宋知晚也只是低頭吃著。
不在意傅聿修和江月紗是如何的親密。
反正很快就要離婚了，他們兩個做什麼，都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吃過飯後，宋知晚說道：「賀教授，我先回去了。」
剛這麼說完，江月紗和傅聿修走了過來。
看到宋知晚的時候，江月紗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知晚，你也來了Y國，聿修帶我過來的時候，沒有說也帶你一起來了呢。」
江月紗剛才沒有直接問傅聿修。
這種話，問了好像她度量很小一樣。
所以她才走過來，想要試探宋知晚的態度。
宋知晚那麼喜歡傅聿修，很有可能就是知道了傅聿修要來，她主動跟過來的。
宋知晚說道：「我是自己來的，和其他人無關。」
江月紗愣了下，對宋知晚的態度感覺到新鮮。
她竟然會說這種話，不是她印象中的那個溫吞的宋知晚了。
「是嗎？知晚，你來這裡是要做什麼，照顧辰辰才過來的嗎？」
宋知晚沒再回答江月紗了，她也沒有這個心情。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江小姐應該沒什麼關係。」
宋知晚看向賀言川：「賀教授，我們走吧。」
賀言川眉頭一挑。
「傅總，我們先走了。」
傅聿修沒說什麼。
只是在宋知晚離開的時候，他看向她的背影。
江月紗也注意到了傅聿修的眼神。
她拉了拉傅聿修的手。
「聿修，別看那邊了，我想去吃點東西，你陪我一起吧。」
傅聿修這才收回視線，點點頭。
離開宴會後，坐上車，宋知晚才鬆了一口氣。
賀言川問她：「你和他為什麼離婚，因為剛才那個女人？」
宋知晚覺得也沒什麼必要瞞著賀言川。
便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給了賀言川。
賀言川勾唇。
「婚內出軌，還大張旗鼓。」
「真不是個東西。」
宋知晚驚訝，沒想到賀言川說話這麼直接。
賀言川：「我說得不對？」
「沒有……」
「那不就得了，早知道他這樣，我還和風臣合作個什麼。」
宋知晚笑了下。
賀言川不理解宋知晚發笑的點在哪裡。
宋知晚說道：「沒想到賀教授看起來冷靜自持，也會這麼想。」
賀言川哼了聲，沒多說什麼。
「我看不慣渣男，你得習慣一下。」
宋知晚點點頭。
她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兩個人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聊起了別的。
對於傅聿修的事情，宋知晚也不願意多說什麼了。
……
傅聿修回到家後，傅南辰還沒睡覺。
「怎麼不睡覺？」
傅南辰抱著自己的小海豚玩偶站在床上。
「我一個人在家睡不著。」
傅聿修：「明天保姆過來陪你。」
傅南辰皺了皺眉頭。
「媽媽呢，可以讓媽媽過來嗎，我有點想她了。」
說起來，傅南辰也好多天沒有見到宋知晚了。
雖然不太希望媽媽總是每天煩著自己。
但是一段時間不見，他還是有點想念的。
傅聿修坐下來，問他：「你想讓她陪你？」
傅南辰點點頭：「嗯嗯，我想讓媽媽給我講故事，給我做飯吃，陪我睡覺。」
「那你自己給她打電話。」
傅聿修說完，傅南辰拿起電話，給宋知晚打了過去。
這次，宋知晚接起了電話。
「媽媽，你明天回我和爸爸這裡吧，我想讓你陪我。」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才傳來宋知晚的聲音。
「媽媽有工作要忙，不能去了。」
傅南辰不滿意了，又很委屈。
「媽媽你在忙什麼呀，好多天都不來見我了，我想讓你回來陪我嘛，我一個人很無聊的……」
宋知晚：「你可以讓你的月紗媽咪去陪你。」
「可是……」
傅南辰的話還沒有說完，宋知晚那邊又說話了。
「太晚了，媽媽要休息了，辰辰，你也睡覺吧。」
接著，宋知晚那邊就掛了電話。
傅南辰看著手機，哇地一下就哭了出來。
「媽媽怎麼回事啊，爸爸，媽媽怎麼總是拒絕我，嗚嗚嗚……」
傅南辰不理解媽媽的變化。
在他眼裡，媽媽從來都是有求必應，不會拒絕自己的才對。
傅聿修罕見地嘆了一聲。
「去睡覺，明天再說。」
傅南辰臉上還掛著點淚珠。
「爸爸明天會把媽媽叫回來的，對嗎？」
「嗯，去睡覺吧。」
傅南辰點點頭：「那爸爸不能騙我。」
「知道了，睡覺。」
「晚安爸爸。」
傅南辰這才回了房間，乖乖睡覺。
……
第二天，到了風臣之後，正是盛瑞的人過來。
傅聿修讓人去問了盛瑞的地址，開車過去了一趟。
宋知晚去上班的時候，在實驗室門口看到了一輛陌生的賓利。
她沒在意這個。
接著，走進實驗室的時候。
在辦公室里，她見到了傅聿修。
剛要脫下大衣的她，手再次放下了。
脫下衣服可能會顯出來肚子，她並不想讓傅聿修看到。
宋知晚問道：「你來幹什麼？」
傅聿修：「找你。」
宋知晚一頓，傅聿修從來沒有什麼時候會主動來找她。
是發現了什麼，還是……
「辰辰哭了，很傷心。」
傅聿修說完，等著宋知晚的回應。
但宋知晚只是想了下，沒有主動再去問原因。
她不應該再去像以前一樣，事事都關心了。
「嗯，我知道了。」
傅聿修：「你什麼時候回家，哄哄他。」
宋知晚抬頭，說道：「我沒什麼時間，等以後有空再說吧。」
她不打算回去了。
宋知晚說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去忙了，你也離開吧。」
宋知晚沒什麼想和傅聿修說的了。
三個月的離婚冷靜期還沒有滿，說什麼也是白說。
時間不到，怎麼樣也離不了婚的。
宋知晚剛要走，傅聿修卻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等。」
宋知晚被迫停下。
傅聿修開口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宋知晚身體僵了僵。
「你看起來，和當時懷辰辰的時候，幾乎一樣……」
宋知晚渾身都緊張了起來。
傅聿修說這話，是懷疑，她已經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