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國。
飛機跨過漫長天際，落地在了異國他鄉。
宋知晚和舒慧走下飛機。
連上了Y國的通訊後，宋知晚的手機響個不停。
【宋秘書，傅總要審查的策劃案，你過一遍流程。】
【傅總要投資項目的預算報表，宋秘書，你做一下。】
大概是見宋知晚一直沒回話，秘書長很著急。
【宋秘書，傅總找你，回復一下。】
舒慧吐槽：「他還找你幹嘛，你不是都把辭職信發過去了。」
離開國內之前，宋知晚確實做了最後交接。
雖然當時想法是，離婚和離職一起辦的。
但是離婚那邊發生了點意外，現在是辦不了，還要再等三個月。
離職是可以辦的。
傅氏集團的秘書，這個職位，她待了七年。
也是時候結束了。
於是在離開國內之前，她再次把上次編輯好的電子離職申請發給了集團人事部。
大概是秘書長那邊還有沒收到流程吧。
但她也不會再關心這個了。
宋知晚給秘書長發了消息過去。
【秘書長，我做不了了，你交給新秘書吧。】
然後宋知晚就不再管這個了。
「走吧，我們先回家。」
她和舒慧一起打車，回了之前就訂好的公寓裡。
另一邊，傅氏集團。
秘書長拿著處理好的文件，去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傅總，您要的文件。」
傅聿修抬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怎麼是你，宋知晚呢？」
秘書長沒多說什麼，傅聿修一貫不喜歡下屬多說話。
「宋秘書沒來。」
傅聿修這次黑眸都眯起。
最近宋知晚來上班的次數，沒有幾次。
自己的工作做成這樣。
以前的宋知晚，不是這樣。
「你去告訴她，公司不是鬧脾氣的地方。」
「再不來，就不用來了。」
秘書長出去後，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宋知晚。
宋知晚看到消息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傅聿修還是這樣。
不過她也沒什麼好在乎的了。
再和傅聿修接觸，應該也是三個月之後，去辦證之後的時候了吧。
宋知晚回了消息。
【秘書長，我不去了。】
【麻煩和他說一下，三個月之後再見吧。】
只要再等上三個月，他們徹底離婚了，一切就結束了。
宋知晚摸著自己的肚子，期待著和女兒的未來。
……
傅家老宅。
傅老太太讓人把傅聿修給叫了過來。
「聿修，有件事，我和你爺爺商量過了，所以讓你過來。」
傅老太太說道。
「集團目前在你手裡發展得很好，奶奶想，把手裡的海外分公司的股權都交給你。」
在知道宋知晚要走了之後，傅老太太就在籌劃這件事。
小兩口要是分居，還是異國的情況下，感情一定會出問題。
之前就是因為傅聿修去了M國。
才導致他遇上了江月紗，發展出了感情。
現在宋知晚去了Y國，難保不會像傅聿修一樣，和其他男人有感情。
所以，她想要撮合小兩口，還必須要讓他們在一起才行。
傅聿修一愣：「奶奶，股權是您的，我並不想要。」
「聿修，你知道的，奶奶年紀大了，遲早會走的。」
「手裡的股權也遲早要交給你，不如現在就給你。」
「Y國是海外分公司的中心，我和你爺爺商量過了，你去Y國把分公司發展起來。」
傅聿修沒有立刻回答。
傅老太太看出了他的顧慮。
「怎麼，你不想走，因為辰辰？還是江月紗？」
傅老爺子這會兒走到了客廳里。
「集團還有我，你奶奶讓你去那邊，你就去吧，帶上辰辰。」
傅聿修最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
離開傅家老宅，傅聿修回了別墅。
江月紗正和傅南辰在客廳里玩拼圖。
「聿修，你回來了，我剛給你燉了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傅聿修點頭。
接著，他跟管家說道。
「去整理行李。」
江月紗一愣：「聿修……你這是要去哪？為什麼收拾行李啊。」
「海外分公司。」
傅南辰聽了跑了過來。
「爸爸你又要出國嗎，這次去多久啊，帶上我一起嗎？」
「一年。」
「這麼久啊。」
傅南辰癟了癟嘴巴。
「那爸爸帶我一起去吧，我不想留在家裡。」
他要是不和爸爸一起出國的話，那就是媽媽每天管著他了。
他不想總是和媽媽在一起，那樣媽媽會很煩人的。
傅南辰揪著傅聿修的褲子搖晃著。
「爸爸，你就帶上我吧，我想跟你一起去。」
傅聿修：「嗯。」
得到肯定答案的傅南辰很開心。
「耶！最喜歡爸爸了！」
傅南辰又看向了江月紗：「那月紗媽咪呢，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嗎？」
江月紗沉默了一會沒說話，接著笑起來了。
「辰辰想讓媽咪去嗎，想的話，媽咪就答應你哦。」
「想，我可想了，月紗媽咪也去吧，就像我們在M國的那樣。」
江月紗點頭：「好，那媽咪就和你們一起去。」
傅南辰開心極了。
這股開心勁一直維持到了晚上。
睡前的時候，他才想起了宋知晚。
「爸爸，我們去Y國的話，媽媽會不會也跟著去啊。」
傅聿修：「你想她了？」
「有一點吧。」
雖然他還在生媽媽的氣，但是好多天沒見到媽媽。
他也還是會有點想媽媽的。
想媽媽做的飯菜，想讓媽媽哄他睡覺，幫他打理一切。
「那你留在國內，和她在一起。」
傅南辰迅速又搖頭。
「不要！我還是要和爸爸和月紗媽咪在一起。」
媽媽雖然有時候很好，但還是不如和爸爸月紗媽咪在一起好。
他是不會因為媽媽留下的。
「嗯，那就睡覺。」
「嗯嗯，晚安爸爸。」
……
另一邊的Y國。
宋知晚安排好了一切，去了蘇玉卿引薦的醫學實驗室，去找那位教授。
宋知晚敲門，說道。
「你好，我是蘇老師引薦過來的學生luna，找一下Evan教授。」
「請進。」
宋知晚走進去，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身高腿長，長相英俊。
科研專用的白大褂穿在身上，還是能看出這人氣宇不凡。
「你是Evan教授？」
Evan看了她一眼：「怎麼，不像？」
「不是，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男人淡笑：「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做研究。」
「我這人規矩不多，但是討厭蠢人，你不像。」
「你叫宋知晚？」
宋知晚點頭。
「嗯，都是華國人。」
男人遞上了名片，後面有他的名字——賀言川。
「以後互相叫本名，換衣服，去實驗室。」
宋知晚點點頭，跟著賀言川一起走了。
一直忙到了晚上，賀言川帶她去吃了飯。
乍一聞到魚腥氣，宋知晚還是忍不住有反應。
賀言川當即就看出來了：「你懷孕了，男朋友的，還是老公的？」
宋知晚頓了頓：「算是前夫的……」
「什麼叫算是？」
「我們辦了離婚手續，正等著離婚冷靜期。」
賀言川沒再說什麼。
「孩子歸誰，你，還是他？」
「我的，他不知道我懷孕。」
賀言川笑了下。
宋知晚沒問他為什麼笑。
她以為賀言川的意思是嘲笑，結果她聽到對方說。
「明天開始定時休息，孕婦特權。」
宋知晚這才明白過來，賀言川沒有歧視的意思，反而……是關照。
「謝謝。」
「吃飯。」
宋知晚和賀言川合作，意外地順利。
在Y國生活的幾天。
雖然陌生和不適應，但她舒心了不少，連在國內的孕期難受反應都少了很多。
偶然她會想到傅聿修和傅南辰，可她也只是想到了。
沒有再主動聯繫過他們。
……
傅聿修定好了私人飛機，帶著傅南辰和江月紗一起。
上飛機前，他們去了傅家老宅。
傅老太太走了過來。
「聿修，你和辰辰出國這事，和小晚說了嗎？」
「沒有。」
傅老太太皺眉：「你應該和小晚說一聲，萬一小晚惦記你們呢。」
傅南辰天真地說道。
「媽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再說就好了。」
傅南辰現在正期待著和爸爸出國呢。
並不想給媽媽打電話，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傅老太太：「辰辰，你媽媽會惦記你的，你應該和媽媽說一聲。」
「哦……知道了，那我現在打好了。」
傅南辰拿著手機，給宋知晚打了過去。
另一邊，宋知晚剛下班回家。
手機響了，看到是傅南辰打過來的，她愣了愣。
沒必要一個電話都不接。
「辰辰。」
傅南辰那邊說道：「媽媽，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嗯，什麼事？」
傅南辰又說道：「我和爸爸要出國了，還是去海外公司，爸爸要去工作。」
宋知晚聽完，沉默了一會。
這句話她在幾年前也聽過。
那時候傅南辰還小，不會說這麼多話，是傅聿修給她打的電話。
「我帶辰辰出國，M國分公司拓展項目，你留在國內。」
宋知晚還記得她那個時候的想法。
為什麼不能帶著她一起去。
她提出了想同去的想法，卻被傅聿修拒絕。
再後來，她等來的就是傅聿修喜歡上了江月紗。
往事還浮現在眼前。
但宋知晚的心境已經不同了。
宋知晚對著電話里傅南辰說道：「知道了。」
傅聿修和傅南辰現在想去哪。
她都不在乎了。
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就是三個月後領證的時候。
宋知晚對著電話那邊的傅南辰說道。
「知道了，辰辰還有其他事嗎？」
傅南辰：「沒有了。」
宋知晚：「好，媽媽掛電話了。」
說完，宋知晚先掛了電話。
……
傅南辰還想和媽媽說前些天她不回家，他很不開心的事情呢。
沒想到媽媽居然先掛了電話。
這是從前從來都沒有的事情。
傅南辰呆住了。
「爸爸，媽媽好像不一樣了，你感覺到了嗎？」
傅聿修沒說話。
但也感覺到了一絲反常。
傅聿修也沒有多想。
「走了。」
傅南辰從沙發上起來。
「太爺爺，太奶奶，我和爸爸走了哦。」
離開之前，傅老爺子又把傅聿修叫去了書房一趟。
「你和小晚，沒什麼問題吧？」
傅聿修：「爺爺指哪方面問題。」
「你們婚姻，還穩定著？」
「嗯。」
傅老爺子鬆了口氣。
「那就好，這次出國，有時間多讓小晚過去多照顧你們，別像之前一樣了。」
「知道了。」
傅聿修和傅南辰離開了。
他們和江月紗一起，坐上私人飛機，離開了華國。
……
Y國。
舒慧陪宋知晚在當地醫院建立了孕婦檔案。
護士問道：「請問孩子父親的姓名，我們要登記。」
舒慧：「必須是婚姻關係嗎，未婚先孕的登記孩子爸名字可以嗎？」
「當然。」
舒慧說道：「那就登記……賀言川吧。」
「可以，登好了。」
宋知晚一愣，被舒慧給拉到了一邊。
「這叫有備無患，反正你都要和傅聿修離婚了，孩子也不跟他，就不登他名字了。」
「萬一傅聿修哪天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怎麼辦，你說對不對。」
話雖然是這麼說。
「可是，用賀教授的名字，也不打好吧，畢竟沒有經過同意。」
舒慧：「這個無所謂的呀，醫院登記也不會真的去查，只是登記而已。」
舒慧推著宋知晚去檢查科室。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快去吧。」
檢查過後，宋知晚還是覺得心裡愧疚。
工作碰到賀言川的時候，她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他。
「抱歉，賀教授，你如果介意，我去改掉。」
賀言川沒多說。
「沒關係，不介意。」
賀言川無所謂的樣子，讓宋知晚安心了下來。
賀言川雖然看著冷，其實人還不錯。
「謝謝。」
賀言川沒再說這方面的話題。
「明天有時間嗎？和我一起去談合作項目。」
醫學實驗室除了自主研究，也會和外界公司進行合作，進行商業研究。
賀言川一方面是醫學實驗室的研究教授。
同時也是整個Y國醫學製藥行業領頭公司——盛瑞醫藥的總裁。
定期會和其他投資公司合作。
宋知晚點頭：「沒問題。」
這點小事，她不會拒絕。
其他事情她不懂，但商業談判的事，她還是很熟悉。
畢竟……在傅氏集團的時候，她和傅聿修一起參加過很多商業談判。
「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我接你。」
賀言川說完就走了。
宋知晚也早早地離開了實驗室，和舒慧約著出去吃飯了。
宋知晚吃不慣外國菜。
舒慧便提議去吃了華國本邦菜。
到了餐廳，兩個人挑了個窗邊的位置，正好能俯瞰整個商圈。
舒慧隨意看著外面，突然感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晚晚，你看遠處那個車上下來的小孩，像不像你兒子。」
宋知晚看過去，體態動作是很像，輪廓也有些相似。
可她不認為會在這個地方看到他們父子倆。
「看錯了吧，他們怎麼會來。」
宋知晚收回了視線。
關於傅聿修和傅南辰的事情，她現在已經不想再關心。
第二天一早，賀言川來接上宋知晚。
「待會我需要做什麼？」宋知晚問道。
賀言川：「商業部分你不用管，你負責給對方做醫藥研究的講解剖析。」
「能做到嗎？」
宋知晚一笑。
她對醫藥研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沒問題。」
昨天晚上她也提前做過背書，對整個項目有了充分了解。
賀言川笑了下。
兩人到達風臣控股，和對面項目高管開了個會。
高管對他們很是滿意，突然就接到了一個消息。
「二位稍等，我們新調任過來的總裁會和兩位見面聊一下。」
「好。」
宋知晚也沒多想，在賀言川身邊坐著。
等的時間長了，兩個人聊了起來。
宋知晚笑著聊天，門忽然被打開了，她的笑容全部定在了臉上。
傅聿修——
怎麼會是他？
傅聿修見到宋知晚的時候，腳步也頓了一下。
隨即，他走了進來。
「你好，盛瑞醫藥，賀言川。」
賀言川介紹著自己，卻看到傅聿修的眼神，一直看著宋知晚。
「你們……認識？」
傅聿修輕笑了下，道：「傅聿修。」
宋知晚坐下來，只覺得有些尷尬。
這才不過幾天，她剛離開了國內，以為可以避開傅聿修。
卻不想，這麼快就見到了。
她已經沒有心情再繼續下去了，礙於賀言川在談項目，她只是靜坐。
合作最後還是達成了。
臨走的時候，傅聿修把宋知晚叫住，單獨留了下來。
總是要說話的，宋知晚和賀言川先說了一聲，讓他先走了。
「解釋。」
傅聿修直接扔出了兩個字。
宋知晚覺得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他們現在又不是過日子的夫妻了。
都是已經在辦離婚的關係了，她想做什麼，不需要傅聿修的許可。
「我的工作。」
傅聿修點頭：「集團秘書的職位，你不要了？」
傅聿修的語氣，讓她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
剛結婚的時候，宋知晚不再從事中醫和醫學研究工作了。
除了待在家裡，就是照顧傅聿修的生活。
可是傅聿修很忙，大部分的時間，甚至加班的時間都是和工作在一起。
對她這個新婚妻子，完全不在乎。
傅老爺子看出她的想法來，便把她調入集團去工作，當了傅聿修的秘書。
傅聿修一開始是不同意，覺得她沒有這個工作能力。
她為了證明自己，努力地學習，生怕失去這個在他身邊的機會。
終於，憑藉出色的能力留在了集團。
曾經，她是那麼地想要待在傅聿修身邊。
她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她已經不想再這麼做了。
宋知晚吸了一口氣，回答道。
「我已經辭職了。」
傅聿修顯然愣了一下，對宋知晚這個態度，不太適應。
宋知晚：「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工作。」
傅聿修笑了下。
「當年，你不是很想做我的秘書？」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了。」
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宋知晚感覺到了一陣暢快。
「來Y國的原因，是這個？」
傅聿修問完，宋知晚沒有立刻回答。
來這裡的原因，當然不是工作。
如果不是肚子快要瞞不住了，她不會想離開國內。
國內有她親手創立的醫學實驗室。
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恩師，師傅。
誰會願意那麼輕易離開自己的地方呢。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兜兜轉轉的，還是遇到了傅聿修。
讓她感覺慶幸的是。
Y國天氣嚴寒，必須穿著厚重，大衣和羽絨服是必不可少的。
懷孕的人在寬大厚重的衣服遮蓋下，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這比正值夏季的國內要好得多。
「對，因為工作。」
傅聿修沒有再說話了。
似乎也對她的工作不關心。
宋知晚也沒什麼跟他說的。
這次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
如非必要，他們也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了。
宋知晚轉身要走，身後又傳來了傅聿修的聲音。
「辰辰也來了。」
宋知晚一頓。
傅南辰也來了，像是幾年前一樣，沒有告訴她的情況下，這對父子就離開了國內。
聽剛才的高管說了，傅聿修是調任過來的。
看來也是傅家的公司。
但宋知晚只是想了想，沒有問。
他們來幹什麼，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
她不想再問，也沒必要問。
「知道了。」
宋知晚說完，便直接離開了大樓。
下樓的時候，她發現賀言川的車還停在門口。
「賀教授……你，還沒走？是在等我嗎？」
賀言川扭頭看她：「不然呢，把你一個孕婦扔在這。」
賀言川語調雖然冷，但能看出來他是一直在等著。
「上車。」
「好。」
宋知晚拉開車門，上車後，兩個人離開了風臣所在的大樓。
風臣控股的頂樓上，傅聿修從落地窗往下看去。
親眼看到了宋知晚坐上了賀言川的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傅聿修蹙了下眉頭。
……
晚上，傅聿修回了家。
他把宋知晚也在Y國的事情，告訴了傅南辰。
傅南辰當下就從床上跳下來了。
「什麼啊！媽媽也跟過來了！」
「我就知道，媽媽怎麼可能會不主動跟過來的。」
傅南辰今天還在想媽媽。
都這麼多天了，媽媽還是不打算和自己道歉嗎。
再過幾天下去，他就真的要生氣了。
他這麼想著，還是有點憋不住了。
媽媽既然都跟過來了，那他就問問媽媽怎麼回事。
傅南辰回到房間，給宋知晚打過去了電話。
另一邊，舒慧看到了宋知晚的手機。
「晚晚，你兒子電話。」
宋知晚聽到後，笑了下。
傅南辰這個時候打過來，大概是質問她的吧。
她沒有心情解釋這個。
「不接了，電話幫我掛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