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要給宋知晚解釋。
但顯然傅聿修不願意聽下去了。
「叫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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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長便給宋知晚打了電話過去。
「宋秘書,離職手續還沒下來,傅總這邊,你還是過來一趟?」
宋知晚不太想去。
但她這個人做事向來很有原則。
離職沒辦完,她分內的事情,也應該她來做。
她也是時候和傅聿修表明自己的立場了。
宋知晚回應道:「好的,秘書長,我待會過去。」
宋知晚開車過去。
一路上,她在想自己要怎麼和傅聿修說。
後來想想,怎麼說都好,她離開的心意很堅決,並不會改變什麼。
抱著這種心態,宋知晚到了傅氏集團。
傅聿修看到她的時候,頓住了。
「上班時間,穿成這樣。」
宋知晚看了眼自己的著裝。
以往來上班,她總是穿著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商務得體。
今天,她為了舒服,穿了平底鞋,穿了一身休閒風格的素白裙子。
一是,不在這工作,不用穿正裝。
二是,她懷孕了,小腹也有輕微隆起,為了女兒和自己,她也想穿輕鬆點。
她不會在意傅聿修怎麼看她了。
「傅總找我有事嗎?」
「X集團的報價單,什麼時候做好。」
工作已經交接給新秘書了,她自然不知道進度。
「我不——」
「聿修,我做的醫療研究方案,你看看。」
江月紗沒有敲門,闖進了總裁辦公室。
傅聿修的眼神立刻轉移到了江月紗身上。
他只冷眼看她,道:「出去,以後再說。」
宋知晚也懶得再說什麼。
她更不願意看這兩個人如何親密。
她已經放棄傅聿修了,更不會主動去在意他。
離開辦公室,宋知晚去找了秘書長,做最後的交接工作。
她把自己佩戴了七年的工牌給了秘書長。
秘書長:「宋秘書,離開傅氏集團,離開傅總,你不會後悔嗎?」
後悔……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了。
宋知晚搖頭:「不後悔,我想離開。」
「好吧,祝你前程似錦,一切都好。」
宋知晚想了想,辦公室有幾個同事,對她還算不錯。
「晚上我請大家吃個飯吧。」
「好呀,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
宋知晚特意訂了一個很有格調的五星級酒店餐廳。
「宋秘書,這太破費了吧,你老公知道了,不會說你亂花錢嗎?」
宋知晚笑了笑:「我花我的錢請大家,而且,我和他也要離婚了。」
「真可惜,誰要是能娶宋秘書,那還真是福氣呢。」
同事的話音剛落,遠處兩道身影便闖入視線。
「傅總和江小姐又一起吃飯了!」
「傅總這麼忙的一個工作狂精英,為了陪伴江小姐,連工作都能放下。」
「看來真是要好事將近了。」
「江小姐這麼優秀的女人,配得上傅總啊!」
同事碰了碰宋知晚。
「宋秘書,你覺得呢?」
宋知晚抬眼。
傅聿修和江月紗在江景位置上落座。
江月紗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傅聿修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能讓冷硬的人做出改變,是真的很愛了。
江月紗,得到了傅聿修的愛。
這一刻,宋知晚忽然覺得,她仿佛變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宋知晚說道:「嗯,我也這麼覺得。」
「是吧,我就覺得只有江小姐才配站在傅總身邊呢。」
餐廳燈光忽然昏暗下來,服務生抱著一大束玫瑰花走向江月紗,小提琴手也在旁邊跟著奏樂。
「江小姐,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頂級玫瑰,還有頂級香檳,傅總為您準備的,希望您開心。」
江月紗感動非常,站起來抱住傅聿修。
「聿修,謝謝你的驚喜,我好喜歡呀。」
傅聿修沒說什麼。
他默認江月紗抬腳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
「哇!!祝福你們,好幸福!」
整個餐廳爆發出陣陣掌聲,都被傅聿修的浪漫舉動折服、羨慕。
只有宋知晚,不想再看他們。
這一切,像是巴掌一樣扇到她臉上,諷刺著她。
她感到了心痛,心口像是有冷冽的風颳過,泛著清晰的疼痛。
宋知晚寬慰自己,沒關係,很快就離婚了。
她也一點點地不再在乎傅聿修了。
……
這天,宋知晚在實驗室,正在做關鍵的醫學藥物研究。
正打算出去吃飯。
宋知晚點點頭,手機響起來了。
傅家老宅的電話。
老宅不輕易給她打電話的,這次打過來,莫非是老宅發生了什麼事?
宋知晚沒那麼冷血,多少還是有點擔心。
「餵?」
「少夫人,老爺身體不大舒服,想要上次您調配的養生藥膳,您回來一趟。」
以前她為了傅家人能舒服些,特意根據每個人的體質,調配了養生藥膳。
自從打算和傅聿修離婚後,她就沒再做這種事了。
她也不準備做這些。
可考慮到傅老爺子年紀大了,吃藥膳對身體確實有好處。
她要是不去,傅老爺子也難免懷疑,再阻撓他們兩個離婚,更加麻煩了。
宋知晚說道:「知道了,我一會回去。」
宋知晚拿起外套和車鑰匙,離開了實驗室。
到了傅家老宅,宋知晚剛進客廳和傅老爺子聊上幾句、傅聿修回來了。
「爺爺。」傅聿修打了個招呼。
傅聿修,從始至終,沒有看宋知晚,也沒說一句話。
他的俊臉上仍然鋪滿冰霜,仿佛當她不存在一般。
宋知晚也習慣了,她也不想說什麼,起身邊走向煎藥膳的廚房裡忙活起來。
藥罐開了火,宋知晚走進客廳,看到了老宅的醫生在診治。
傅老爺子說道:「知晚啊,聽聿珩說你前些天不大舒服還暈倒了。」
「你也過來,讓醫生給你把脈看看。」
傅老爺子還在念叨著。
「你這孩子身體怎麼回事,以前看著還好啊,除了你懷孕那階段跟現在差不多。」
傅老爺子這話一出,宋知晚身體都僵住了。
她也是中醫,知道懷孕的脈搏,是一定藏不住的。
就連傅聿修,都把視線投向了她。
老宅醫生走過來:「少夫人,我來給你把脈看看。」
說著,醫生把手搭在了宋知晚的手腕脈搏上。
傅聿修的眼神,也盯在了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