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雷修斯和刃一前一後通過門來到世界盡頭酒館時,第一個衝上來的是銀狼…當然,她幾乎忽略了某位小粉毛,注意力全都被她換了身衣服氣勢還強了不少的同伴給吸引去了。
「阿刃!你還好吧?你出來的好快啊…話說,你是不是把你衣服給翻了一面穿?倏忽怎麼樣了,已經被趕盡殺絕了嗎?」
「並沒有,但我的身體已經成為倏忽再無法突破的囚牢,至於衣服…」
被問到難回答的問題時又不回答了,刃現在仿佛滿臉寫著「不要揭穿我」,但不管怎樣,能看到他完完整整再次出現在面前,足以讓銀狼這兩天的低沉情緒煙消雲散了。
然後第二時間銀狼才關心起貪饕的事兒來,她想去問問梵雷修斯,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他跟某個蹩腳偵探早抱在一起了。
銀狼:…啊這。
我看我還是去問問艾利歐吧。
……
「貪饕神骸被我暫時壓制住了,但命途的影響沒法快速消除,我們必須想個快點兒的辦法把哈托比亞地底的東西給處理掉。
…順便把所有埋著奧博洛斯碎屍的星球都解決一下。」
「真珠他們三個整了個法陣,把命途的影響摒退在二維市外了。」
梵雷修斯跟不死途看似是在激情擁抱,實際上是借著擁抱的動作耳語交流信息,畢竟是在世界盡頭酒館裡,周圍事不關己看樂子的假面愚者有不少。
在被貪饕影響的歡愉命途之下,假面愚者們也大都變得毫無底線醉生夢死,追求著最低級的歡愉,哪怕大禍臨頭,怕是也信奉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頭。
但還是有少部分愚者懷揣著真正的歡愉信念的,比如說…
「…我的天吶我說你們兩個就非得在這種時候摟摟抱抱?拜託,咱們大禍臨頭了,再不干點兒什麼那隻巨獸就要把整個哈托比亞吞入腹中了!老桑博倒是能跑…其他人怎麼跑啊?
快一起想想解決辦法。」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桑博,這叫愛人之間的彼此鼓舞啊!思路不順暢的時候就抱一抱親一親什麼的,說不定就想到辦法咯…所以,梵雷修斯你如果沒抱完的話,要不要聽聽花火大人我的計劃?」
桑博和花火的聲音接連出現,一個聽上去愁的都快變成悲悼伶人了,另一個倒是還很歡脫。
不過梵雷修斯還挺好奇的,花火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
「哼哼~只要想辦法,把那隻怪獸送到另一條時間線去不就可以了?梵雷修斯,你自己就是從另一條時間線來的,應該熟悉這件事吧。
雖然送一個人和送一個星神殘骸的難度顯然不一樣…但咱們人多力量大啊!」
花火想的非常清晰,只要能把樂子神拉下場,就不怕送不走奧博洛斯,以前他們是不知道世界線和虛數之樹的存在,但知道了之後一些事情就很簡單了吧?
然後,梵雷修斯就非常無情的戳破了花火的計劃。
「…雖然咱們葉片的平行世界線已經重新開始生成了,但是你把奧博洛斯送走了,讓那條世界線怎麼辦啊?
要是又毀滅成「病灶」了,我又得再清一次…更何況送我一個普通人跨越世界線就已經是星神之力才辦到的了。」
NoNoNo,所以花火的計劃顯然行不通,梵雷修斯還是更傾向於把量子之海引上來捲走奧博洛斯。
而且…
「而且奧博洛斯復活不是二相樂園一個地方的事兒,也不是樂子神一個星神的事兒,為什麼不去找其他星神求助呢?」
反正梵雷修斯覺得只要找了,嵐和克里珀肯定會出手幫忙的…再不濟一錘子的忙肯定會幫,他賣賣他新任樂子神的面子嘛。
互說不定也會出手調節一下宇宙的平衡什麼的…當然,納努克不能找,那東西就是個魔丸,保不准還巴不得奧博洛斯出來呢。
世界盡頭酒館的大堂裡面現在人不算多,可能更多人都進裡面舞池狂歡去了,梵雷修斯的打算讓花火一頭霧水。
「emm…你說的倒是很不錯,但是梵雷修斯,問題在咱們要怎麼見到星神還要求得祂們幫忙?平常見一眼祂們都難的要死…」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總之…我去求助的這段時間,二相樂園的穩定就交給你們咯~
老大,咱們走!」
「欸?!」
不死途:我也要去嗎?
但梵雷修斯沒給不死途反應的時間,拽著他的手腕只一瞬間,兩個人就不見了。
……
【不死途:真珠女士,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現在正站在克里珀的頭頂。
不死途:說實話我有點慌。
真珠:?】
當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是我沒聽懂,而是我宕機了。
【不死途:我說真的,你知道我不會開這種玩笑的。
不死途:「圖片.jpg」】
圖片是不死途的一張實時自拍,背景是宇宙空間,腳下的是一片金黃色的硬邦邦的地面,還有一個梵雷修斯正背對鏡頭十分努力的在讓呆子神給出反應。
嗯,這個平坦的地面就是克里珀的頭頂。
「呆子——呆子神呆子神呆子神!你別築牆了,大難臨頭了!野狗咬屁股了!你給點兒反應啊!
你還記得當初被阿哈分屍的奧博洛斯嗎?哦雖然不是我乾的,但是他現在因為恨我要從棺材板里爬出來了——」
梵雷修斯呼喚克里珀的方法非常原始——來到他的腦袋上又捶又踹,畢竟這傢伙是一顆星球升格成的星神嘛,體積很大,梵雷修斯跟不死途兩個相比起來十分渺小。
但來自樂子神的愛的貓貓拳克里珀是沒法忽略的,每一拳都帶著命途的力量呢。
當然,對於樂子神換了一個這件事,克里珀表示不發表意見。
*家人們,我應該怎樣讓一個自閉築牆神有反應呢?
啪~
隨著梵雷修斯一個響指,一個不大不小的炸彈出現在了克里珀腦袋上。
「老禿頂,要是再把我當空氣,我就讓你光潔的腦門兒變得坑坑窪窪一點!」
「嘶——」
這話不死途聽著都倒吸涼氣,但細細想又覺得好笑…樂子神干出什麼事兒都不會有人奇怪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