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剛剛走進手術室的時候就沒意識了,再醒過來就是被偵探大叔拍醒被綁在雜物間裡…不兒,發生啥了?怎麼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還是方才那間進行幸福手術的休息室,梵雷修斯「一臉茫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關切望著他的四個破曉戰隊的哥哥姐姐以及不死途…還有對他滿含敵意的,正揉著腦袋上大包的滿願。
不死途捏著下巴一臉正在推理思考的表情。
「看來那個假面愚者是在梵雷修斯剛剛走進房間時就出手弄暈綁走了他並取而代之了,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滿願小姐已經表明了。
整件事應該都只是那個可惡的假面愚者的惡作劇。」
嘶~表面上看來就是這樣了,雖然不死途還是直覺的覺得沒這麼簡單,但現有證據不足以繼續確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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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沙發上仍一臉無辜揉著腦袋眨著大眼睛的梵雷修斯…完全升不起懷疑的心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要說的了,不過今天的幸福手術暫且擱置吧,我需要休息…破曉戰隊的幾位,手術時間可以另擇。」
「那也只能這樣了,好好休息滿願小姐。」
梵雷修斯與不死途,還有破曉戰隊的四人前後離開了幸研會總部,在昏暗的鴿川邊,他們終於能夠靜下來好好敘敘舊了。
「真是抱歉不死途大哥,剛剛衝動了,不過…原來你跟小梵雷認識啊?世界真小。」
「我也沒想到這小傢伙居然是你們破曉戰隊的粉絲,看來特攝劇真的很吸引青少年粉絲?老白也愛看你們的劇。」
「旁白先生嗎?真是受寵若驚…啊時間不早了,既然今天沒法做幸福手術,那我們就要回去休息了…下次再見不死途大哥,小梵雷。」
「回見回見~」
「下次見!哦對了,關於那個幸福手術…」
在即將與破曉戰隊揮手作別之際,梵雷修斯還是沒忍住給出了自己的警醒與建議。
「…真正的幸福和快樂不是靠外力能得到的,是要自己去找的,若是失去了痛苦的對照,我們又怎麼判斷何為幸福,你們說對嗎?」
……
「原來小傢伙你也能說出這麼富有哲理的話啊~平時沒少看書吧?」
「那當然,我可是繪世學院的高材生。」
不知不覺時間也已經行至深夜了,告別了破曉戰隊,也就只有梵雷修斯和不死途兩個人仍搭伴行走著,街道安靜,無人叨擾,他們兩個的相處也不像上次那樣劍拔弩張。
不死途看見梵雷修斯輕佻的背著雙手在自己面前倒著走路的模樣…一副青春天真的樣子,就算是光線昏暗的鴿川區也難掩這個少年的耀眼。
他看見梵雷修斯嘴角揚起了抹狡黠的笑意。
「不過,剛剛在幸研會總部,我好像聽見偵探大叔你說,你潛進去的目的是為了找我?真的是為了找我,不是什麼調查案件的藉口?」
「當然不是~你要相信我的這顆真心啊小傢伙,保護學生人人有責~」
「略~我才不信,咱們倆算上這次才見了三面而已,你肯定是偷偷摸摸調查別的事了。
不誠實的偵探大叔~噗呲,哈哈哈~」
好吧梵雷修斯覺得說出這句話的自己好像挺欠揍的,但又能怎樣呢?他可不是什麼誠實的假面愚者,也不是什麼有道德的假面愚者。
至於被無端揣測的不死途沒有在乎被梵雷修斯誤解這件事…他只是仍然有些難以置信的抓著腦袋。
「小傢伙你…你真的不想想咱倆第一次見面都發生了什麼嗎?我覺得那好像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拋下不談的事情…」
「不是吧…你真想讓我對你負責啊偵探大叔?還是說,你跟我睡了一覺之後…哎嘿,喜歡上我了?」
「…這種事兒對你來說很…習以為常嗎?」
「那倒不是,其實我活了十八年也就只有當時那一次經歷而已,但我生性瀟灑~所以不糾結,所以…偵探大叔你果然是愛上我了吧!哈哈~」
「欸!?」
梵雷修斯趁著不死途不備直接跟耍流氓似的挑了下他下巴,然後瞬間轉身跑遠了,一邊跑一邊詭計得逞般歡笑著,冷不丁被調戲了的老偵探本來該臊上一會兒的。
但那點兒臊硬生生被梵雷修斯給笑沒了。
「你小子…就這麼開心啊?」
「那當然,看你這種老大叔跟青蔥少年似的動不動就害臊的樣子,我難道不該開心嗎?」
鴿川區的燈影雖然晦暗,但照亮一個人的輪廓與笑臉綽綽有餘了…不死途活到現在已經上千歲,經歷過的事情編成故事可能千萬字都講不完。
但偏偏此刻面對梵雷修斯這樣乾淨的少年時,他的心真的咯噔了一下,跟前兩天他們間發生的意外無關的那種。
他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或許哪怕跟這樣的少年單純做個朋友,對他而言也是十分難得的羈絆了。
有助於活血化瘀!
所以不死途故作油膩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嘶~你就這麼不想對我負責?我難道不帥嗎?」
「…沒我帥。」
「嘁~」
……
所以,當正坐在桌子上默默吃香蕉的旁白看到自家蹩腳偵探跟某位青春帥氣的粉發小先生一前一後回到報社二樓時,他咬香蕉的嘴都忘了閉。
「嘶…或許一切都是緣分天註定,曾經,偵探以為自己與少年的緣分到此為止了,但他絕不會想到不過數日…他們就成為了能夠笑談著一同回家的關係。」
「老白先生~別來無恙,啊嗚!」
「欸?欸!?」
旁白看著自己冷不丁被梵雷修斯湊過來咬了一口的香蕉,差點炸毛,好在下一刻某位四處撩閒不負責的粉毛校草一打響指,手上頓時出現了兩根新鮮的香蕉。
他成功賄賂並安撫好了旁白。
「所以,不死途先生,你為什麼會帶著梵雷修斯先生回來…我覺得你們更應該去酒店,畢竟你的冰櫃空間或許不夠。」
「嘶~老白你在想些什麼呢?時間太晚了,小傢伙的家離鴿川區太遠,自己一個人走不安全,我就把他撿回來在偵探社暫且休息一晚而已。
老白,你齷齪。」
「…偵探先生,容我再度提醒,我們偵探社沒有床。」
而且一個小雜物間裡好像也放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