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觸發的任務,完美跟原本故事線重合。
原主出門打拼,再拋棄,最後把人逼的跳河自殺。
段元洲臨死前的絕望,江闕抬眼,掃向此刻滿臉溫柔認真,給自己擦掉臉上草木灰的人。
見江闕也在看他,眼神直勾勾的,段元洲抿了下唇,盛著笑意的眼底划過淡淡羞澀,最後低頭,吻在江闕唇上。
就碰了一下,比劃:[魚糊了。]
這是日子過的清苦,還沒心生絕望的段元洲。
段元洲的吻就是個導火索。
原本直勾勾盯著,仿佛要吃了他的男人將魚丟下,扣著他腦袋勾住腰將人拉過來親。
他們後面有塊岩石堆起來可以避雨的隱秘山洞,江闕拉著段元洲過去,脫了外套墊在地上。
直到段元洲紅著臉,著急忙慌提著褲子從山洞裡出來,回頭看被他推到在地,還不慌不忙整理衣服的人。
某個地方異常的痛感,雖然只有一點點,要不是他及時推開……段元洲彎腰撿起背簍,臉冒著熱氣,背著藥先走了。
江闕整理好,抓著地上墊著的衣服和已經烤好沒來得及吃,丟在火堆旁的烤魚,不生氣,反倒心情不錯的慢慢跟在段元洲後面。
跟他到家,段元洲打開的大門,進門後猛地把江闕關在門外。
碰一鼻子灰的江闕挽著外套,手裡還拿著兩串烤魚,跟著江闕一起被關在門外的大黃坐在地上,狗狗眼盯著江闕手裡的烤魚。
江闕回家爬到牆上,對著隔壁院子段元洲張口就喊:「段元洲,段元洲!!」
聲音很大,很難不聽見。
段元洲的母親在家,怕被母親發現他倆不對勁,段元洲出去面對這個趴在牆頭喊人的大嗓門。
段元洲從房間出來,江闕把魚遞過去:「魚,還沒吃。」
江闕站牆角下只露出頭,想接魚段元洲還得跟他一樣過去上牆。
不接的話,這傢伙能一直喊。
段元洲踩著石磨站上牆,手碰著江闕剛接過烤魚,原本只露出一個頭的男人猛地拔高,從牆那邊越界彎腰,低下身親在段元洲臉上,親完鬆手,魚交給段元洲,自己跳下牆頭回家。
留段元洲一個人站原地捂臉,被嚇到,緊張的站在牆頭四處觀察,確定沒人,鬆了口氣。
緊張亂跳的心臟,害怕被人發現,又甜滋滋刺激不已。
很新奇的情緒。
但這並不能抵消山洞的事。
他差點……
先生兩小時的氣。
…
江家大哥這兩天準備上門提親,家裡到處忙著。
江闕在準備通行證和介紹信,來來回回往城裡跑,段元洲幾天見不到他一次,以為他只是在幫家裡忙。
江家大哥的婚期訂在明年開春,李秀蓮同志整天樂呵的逢人就說。
喜悅的情緒會傳染。
想著江闕說的那兩萬塊錢,段元洲背著背簍再次出門。
等回來時,好一段時間不見的男人跟他母親坐在院子裡,有說有笑學著什麼。
段元洲回來,男人看著他,比劃:[我學的怎麼樣?]
段元洲站在門口,微微張著唇盯著江闕,對他學手語的事很是驚訝。
男人沒覺得有什麼,學了就是學了,技多不壓身,還在跟段元洲比劃,展示他學了一天的成果。
複雜的情緒在心口蔓延,張了張嘴想表達什麼,嗓子卻發不出聲。
失落自卑,幾乎將他淹沒。
回應江闕:[很厲害。]
手勢打著厲害,臉上的笑卻很勉強。
江闕接下段元洲的背簍,拉著他手腕:「嬸子,我帶粥粥出去轉轉。」
教了江闕一天手語的阮琬樂得清閒,只留了句早些回來吃飯。
而後看著被江闕拉著帶遠的自家兒子,兩人關係好的不像兄弟。
捂唇咳嗽兩聲,裝作不知道。
段元洲從小和別人不一樣,因為不會說話,別的小朋友不和他玩,性子養得比較孤。
後來被他們連累一起下放,她和老頭子身體不爭氣,讓孩子吃不少苦。
好不容易找到能一起玩的人。
路雖然難走了些,但好歹是條路。
鐵柱這孩子……
除了半夜喜歡翻牆這個壞毛病,其他都挺不錯的。
一想到這倆孩子半夜不睡覺在隔壁幹什麼,阮琬女士老臉一紅。
不是她想聽孩子牆角,是這牆不隔音,夜深安靜,隔壁人說話聲音再小,覺淺的她還是能聽見一些。
就欺負她兒子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