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洲!」
幹完活 ,段元洲滿手除草留下的泥土和雜草粘液,又髒又臭,結了工錢後,單薄一隻彎腰蹲在河邊洗手。
還沒洗乾淨,聽到有人喊他,段元洲回頭,喊他的江闕從後面田坎上跳下來踩在他旁邊的石頭上。
老大一個成年男人,這塊段元洲隨便找來洗手的地方很小,江闕不打招呼猛地跳下來,差點把段元洲擠下去,好在段元洲往後退了點,穩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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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闕手裡有兩個桃子和幾顆大白兔奶糖,跳下來後學著段元洲蹲在河邊,像躲在什麼秘密基地一般,桃子往地上一放,拆了顆糖紙,包著糖遞到段元洲嘴邊:「吃。」
這些東西剛剛段元洲瞧見了,是村里喜歡江闕的一個女生送的,現在被他拿來餵給自己。
段元洲只猶豫了一下,張嘴去接。
奶糖裹在嘴裡,甜滋滋的沖淡干一天活的疲憊。
段元洲比劃:[謝謝,好吃。]
「瞎咕嚕比劃啥。」剩下的那幾顆糖,江闕塞段元洲兜里,桃子在水裡洗了洗放他手上:「喏,這也給你,我不愛吃桃。」
段元洲手裡莫名被塞了兩個桃,還沒拒絕,江闕起身往上爬,拿著鋤頭走了,像是得到好東西,特意繞過來送他些。
段元洲蹲在原地,順著河岸看他扛著鋤頭越走越遠,手裡他給的桃子還滴著水,段元洲動了動唇,嘴裡吃到的糖還是甜的。
很甜。
…
晚上。
江闕照常摸過來睡覺。
像是知道江闕要來,段元洲沒鎖房間門。
男人在黑暗中勾著他的腰,扣著他頭抵在枕頭上吻得很深。
段元洲閉著眼睛,手指蜷縮搭在男人腰上,直到男人抓住他的手放進衣服碰到,段元洲沉溺的雙眼在黑暗中睜開。
不想幹這個,但他說不了話,手被抓著,被江闕帶著節奏走。
耳邊壓低的聲音在黑暗中細細呢喃他的名字,段元洲整個人紅得發燙。
急頭紅臉想罵他兩句不知羞,張了張唇發不出聲,段元洲羞色更重,被江闕帶著,什麼拒絕的手段都做不了。
江闕去院子裡打水給段元洲洗手,倒水回來,段元洲冒著熱氣睡在裡面背對江闕。
江闕睡上去,把背對的段元洲撈過來抱在懷裡,手背放在他唇邊,小聲開口:「生氣還是害羞?生氣的話就不理我,我以後不弄了,害羞的話就咬我,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江闕聲音很小,貼著段元洲耳朵說的。
碰在唇上的手背,是某人用來試探他情緒的媒介。
段元洲不想表達此時的心情,但碰在唇上的手,還是紅著脖子,張嘴在手背咬了一口。
這一口,身後貼著自己抱的男人反倒笑了,吻在他後頸:「睡吧。」
這一覺,段元洲睡得很沉。
醒來時,江闕早早出門,裝得一副沒去過他房間的架勢。
段元洲站院子裡打水洗臉,手握上葫蘆水瓢,不知想到什麼,熱氣一下衝到臉上,段元洲心慌了一瞬,趕緊揉帕子用冷水蓋在臉上。
他們昨晚都幹了什麼!!
最近這段時間,段元洲和江闕的關係很曖昧。
能在幹完活碰面,無人時手碰著手,最後牽在一起在田地間走。
能在江闕進山打獵,他採藥時,尋一處無人的角落躲在灌木叢里親密。
段元洲在山水裡抓了魚,江闕坐在岸邊烤,飄起來的灰絮落在男人臉上,段元洲會伸手去給他抹。
誰都沒提在一起,但都默認在一起。
【叮!!】
【恭喜觸發主線任務:前往港城加入天龍會,限時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