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ud上路壓得很前,但UNI的中單like視野消失了,不知道是去哪支援了。
時庭清正巧從敵方野區撤走,看到like往下路去的視野一閃而過:「謝月邀,後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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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對cloud實力很信任還是因為有別的戰術,like居然不是去支援上路而是支援下路。
「阿南在這。」顧妄又給天女丟了個控制技能打斷她的蓄力技能,「白浪清線,阿南不敢上來。」
花女的技能不適合站在前排,只適合躲在隊友身後丟治療技能而且有顧妄這個放技能堪稱bug的存在,cloud也不敢莽上。
「慢慢,你這把當遊走打,看到野就刷,多抓一下下路。」
MAN應了一聲,清完僅剩的一隻剛刷出來的小野就往下路跑。
謝月邀已經縮在塔下了,謹慎地在塔下清兵。
射手是非常需要經濟的,如果他一直待在塔下,肯定發育得沒有UNI的射手好。
「我需要有人來幫一下。」謝月邀注意力十分集中,視線不離畫面。
顧妄:「能撐得住嗎?」
白浪咬咬牙:「我盡力,你去吧。」
顧妄剛準備找機會在不給到對面視角的情況下繞到下路。
「等等。」時庭清突然出聲。
顧妄福至心靈,直接往前懟視角。
季舒雲懵了一下,瞬間感覺不對:「撤撤撤!」
阿南立刻後撤,同時保證自己的技能範圍能夠得到天女。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顧妄直接懟前來一個技能控住天女,花女扔回血技能給她時還沒回多少血就被從草叢裡跳出來的吸血鬼一套技能打上來。
花女前期的回血根本微不足道,天女直接被三個人圍毆,季舒雲倒是想找機會把混在三個人里輸出的半血狂戰士強行換掉,但狂戰士的走位實在是太騷了,而且占星師的技能太准了,她根本沒法掙扎。
[WTF-lipper擊殺UNI-cloud]
白浪愣了愣,他很清楚以吸血鬼的傷害他是拿不到這個人頭的,除非關鍵時刻吸血鬼收手了。
時庭清什麼都沒說又撤走了。
季舒雲搖搖頭:「大意了。」
短短一年,他們的習慣中已經印刻上了Time的名字,一貫相信只要有Time在壓制住敵方打野他們就能肆無忌憚地壓塔發育,以至於到那時還不曾發覺不對勁。
[UNI-MAN擊殺WTF-moon]
謝月邀嘆了口氣:「還是靠太前了。」
這一波真是難為他了,輔助打野都在上路支援,UNI的打野卻跑到下路來抓他,他正和UNI的射手popo打得焦灼,血量都不多,這麼一抓他根本無法撤退。
許驕正往下路走,見人頭已經被拿了,敵方視野又消失了,他謹慎地回到塔下。
時庭清從中路過去,一步不停往草叢裡撞,臨進去時突然丟出技能,嚇了草叢裡面的MAN和like一跳。
吸血鬼目標明確,直衝只剩半血的MAN,兩個技能就把人頭收走了。
like已經趁機拉開了距離,跑到野區內遠程消耗他。
兩隊的人都在往這邊聚集,一場團戰馬上爆發。
「上嗎?」收割完一波兵線的謝月邀躲在中路旁邊的草里時刻關注局勢。
顧妄:「等一個時機開團。」
另一邊卻完全不打算開團,季舒雲已經繞到WTF的後方了:「切掉了占星師再開團。」
不是切掉C位而是切掉一個輔助。
這話聽得MAN有點懵。
季舒雲很明白,如果占星師在的話,這場團戰他們會被控到懷疑人生。
「繼續發育,找到更好的時機再開團。」
UNI的人一下子就全消失在地圖上了,再次出現時是在各路的兵線上,輔助跟著天女,顧妄探視野的時候發現MAN在開小龍。
「搶龍嗎?」剛收下大龍的時庭清問道,他現在的位置可以去抓UNI的下路。
「能搶就搶。」顧妄靠前去丟技能:「我先拖延一下。」
「撤了,龍放掉,找機會搶回來。」季舒雲清完線往大龍走。
顧妄看到了視野往後撤了點:「白浪過來時繞一下。」
時庭清無人管束,路過中路時又順手越塔拿了個like的人頭。
like摸著手臂:「以前沒感覺到,現在才發現時神這壓迫感太可怕了。」
季舒云:「拖一下後期,我們人頭落後,經濟養一下再打,他們默契度沒法跟我們比,打團不要單帶。」
「明白了。」MAN輕輕吐了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局勢有些僵持,吸血鬼的經濟領先了UNI經濟最高的天女整整一件大裝備,但即便他拿了大龍小龍,WTF其他人的經濟還是略低於UNI其他人。
這是沒辦法的,UNI有幾次大賽經驗,這麼多個賽季下來,他們無比清楚怎樣才能使經濟最大化滿足每個人的發育,補兵的經驗也遠遠超過WTF的幾個新人。
越拖後期對WTF越不利,到時個個都裝備完善,真正打起來看得還是操作。
顧妄並非不信任隊友,而是他清楚,經驗的差距是一時半會兒難以彌補的。
[UNI-cloud擊殺WTF-lipper]
「我的我的,太出去了。」白浪慌張道。
「別慌。」顧妄情緒很穩定,「不著急,許驕穩住。」
許驕看到慢慢進了草叢,他沒有靠太前,但餘光瞥見下路謝月邀和popo打得焦灼,又猶豫著要不要去支援,剛往下面走了一點就被藏了視野躲在草里的MAN給切了。
這一停頓就給MAN機會,MAN直接越塔把在塔邊的許驕切掉了。
謝月邀察覺到MAN要來下路抓,放棄跟popo換血,直接往塔下撤。
上路已經被拆掉了一座防禦塔,中路的也快掉了,下路如果也掉就麻煩了。
謝月邀憑著炸彈槍手的範圍攻擊一邊清線一邊刮popo的血條。
popo一心一意推塔,看到自己視野里MAN已經往下來支援了,正準備直接越塔,沒料到草叢裡又跳出來一個吸血鬼把他收走了。
然而塔還是被兵線推掉了。
MAN立刻掉頭準備回去刷多幾隻野怪,不料一去發現野區空空如也。
「嘶,Time把我的野全刷了!」
到處掠奪經濟的Time想開條龍,但由於中路沒人他看不到視野,發覺cloud在朝這邊靠近時謹慎地往後退了。
然而異變突發,復活後趕過來的like操縱著天狐直接閃現過來一個技能魅惑住吸血鬼,like激動得喊得嗓子都劈叉了:「上上上!」
緊接著一起躲在草里的MAN竄上去一套輸出,順利爆出Time身上整整三百金幣。
他們賭了一把,WTF其他人的視野都在地圖其他位置,Time經濟領先肯定想開條龍換兵線壓塔,他們賭的就是Time會一個人來開龍。
幸好這局Time玩的是沒有任何免疫技能的吸血鬼,不然憑他的反應力,說不定還會反殺。
「漂亮!」季舒雲一笑,「真正的遊戲開始了。」
吸血鬼一死,UNI氣勢大漲,上路季舒雲帶著輔助打野直接推掉二塔順帶收走了白浪的人頭,popo和like也往上路聚集。
「清兵別打。」顧妄站在高地塔里丟技能拖延他們推塔。
後期花女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UNI根本不用回去補狀態,花女兩個回復技能一放血量就蹭蹭上漲。
拖到時庭清復活時UNI已經推掉了高地塔,謝月邀和許驕正在回城。
UNI顯然不會給他們人齊再打團的機會,天女直接閃現上來開團,UNI的人一擁而上,顧妄舉步維艱血量下跌極快,在泉水邊緣給收走了人頭。
後期的天女的確是人擋殺人,只有吸血鬼能憑藉吸血能力跟她一搏——在附近沒有隊友的情況下。
時庭清這次真的是盡力清線了,還強行收走了like的人頭,但花女回血太可怕了,其他人根本沒掉多少血,最終他還是被天女拿下了人頭。
林疏搖著頭嘆氣,最後一波隊伍脫節了,許驕和謝月邀回來的時間太晚了導致他們只能一個一個地上去送人頭,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他們的磨合還不夠,彼此之間對配合地把握也還不夠成熟。
總能成長的。
紅色的「Defeat」字樣出現在屏幕上時,WTF這邊一片沉默。
訓練賽一般只打一局,不是像正規賽那樣三局兩勝制的。
這一局輸了,訓練賽就輸了。
[UNI-cloud:不錯,新戰隊就有這種氣勢,再接再勵]
那句話像針扎似的,他們都知道前期的優勢全靠時庭清帶起來,可輪迴是一個五人遊戲,如果他們跟不上Time的腳步,那就沒辦法跟高水平的戰隊打。
「現在復盤還是晚上再復盤?」林疏沒什麼特別的情緒,沒有責備也沒有別的什麼。
哪個戰隊不會輸?就算是YQ,剛起步的時候也會輸。
打得最好的時庭清突然推開椅子起身,低聲道:「我狀態不太好,抱歉,晚上再復盤吧。」說完就匆匆出去了。
顧妄望著他的背影,覺得有點不對勁。
白浪心情十分低落:「時神生氣了嗎?我打得好爛,前期本來可以多苟一點的。」
「我也有錯,總是跑太前了。」謝月邀嘆著氣。
「我支援得太慢了……」許驕低著頭,心裡悶得厲害。
第一場訓練賽就輸了,還輸的這麼狼狽,漏洞百出。
林疏拍了拍白浪的肩:「瞎想什麼?時神在你心裡是輸不起的人?」
白浪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感覺……時神會失望吧。」
從一個中上游的戰隊轉會過來,第一局訓練賽就打出了這麼個德行。
一隻大手落到他頭上揉了揉,顧妄面帶笑容:「別多想,這才是第一場訓練賽,庭清應該不舒服,我去看看。」
謝月邀連忙點頭:「我們也去吧。」
「得了,給我復盤去。」顧妄一按他腦袋,揮了揮手出去了。
樓上,時庭清關上了房門,低頭望向了自己的手——很明顯在顫抖著,完全控制不住。
他咬了咬左手拇指,右手撥通了一個電話:「張醫生……」
「餵?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手抖得很明顯。」時庭清把左手放在眼前,齒印明顯,甚至隱隱滲血,「有點控制不住眼淚了。」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右臉頰有淚水滑落,草草擦掉,但一直流個不停,他只好仰著頭讓眼淚落入鬢髮。
「需不需要來一趟醫院?算了我去接你吧。」
「不了,我還有訓練……」
「時庭清你瘋了嗎?是這一時半會兒的訓練重要還是你一輩子重要?」張醫生難得有些火大。
誰知時庭清淡淡道:「比賽很重要,今天的訓練賽輸了。」
張醫生深深吸了口氣:「我不管你比賽怎麼樣,你是我的患者我就得對你負責,我馬上去接你,地址你不發給我我會去找時總要的,他總知道你俱樂部的地址吧?」
時庭清沉默了一下:「我給你發,不用去找他。」
張醫生聽到他那濃重的鼻音,一邊拿起車鑰匙一邊道:「你現在如果很難受就吃點藥,停藥的過程就是這樣的,必須慢慢來,你千萬別一下子全部斷掉。」
「……嗯。」可時庭清清楚,他必須在聯賽開始前把藥徹底戒掉,那種藥對他是有影響的,如果不吃,堆積了這麼多年的情緒一下子湧上來誰都沒法堅持,如果吃,那就意味著他要繼續保持這種無悲無喜的樣子,喪失在電競賽場上一個極為重要的東西——衝動。
衝動是魔鬼,可在電競賽場上,偶爾的衝動也許是扭轉時局的關鍵。
時庭清從不衝動,很多人都說過如果他打比賽時激動一點那對手會很瘋掉,但他做不到。
他迫切想要變回以前正常的樣子,他想要更清楚地感知到隊友的情緒。
他想跟顧妄一起贏。
WTF——win the future
從一開始時庭清就知道戰隊名的意義,顧妄想贏得自己的未來,不為別人,只為自己,只為毫無拘束的自己。
他喉頭一動,鬢髮濕潤,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淚水混著水珠一起流下。
「……真討厭。」他輕聲呢喃,抬起左手,用力按了按心口的位置,「太難受了。」
心臟又悶又脹,眼前虛幻,鏡面里臉色蒼白的少年眼眶通紅,淚水漣漣,他抬起手碰了碰鏡面,但鏡面里的他卻抬起手一拳打向鏡面。
鏡面碎裂的聲音喚回了他的心神,他茫然地看著滿地混雜著鮮血的碎片,還有他血跡斑駁的右手。
「時庭清!」顧妄聽到聲響進來就是這麼一副景象,他瞳孔驟然一縮,伸手拉過時庭清,臉色難得鐵青,「你在幹什麼?!」
時庭清望向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我沒事……我沒事。」
他沒有事的,過一會兒就沒事了,跟那場車禍沒有任何關係,跟顧妄也沒有任何關係……
顧妄一眼看到他滴血的右手,又氣又急:「你自己的手要用來幹什麼你不知道的嗎?發脾氣也不能這樣子發……」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時庭清流個不停的眼淚。
方才還怒氣沖沖的樣子立刻變了,他手忙腳亂地擦著時庭清的眼淚:「不是……哥錯了,哥聲音太大了嚇到你了,你別哭……庭清,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
一擁而入的三個少年:「……」
時庭清仰頭閉著眼,不說話就只有搖頭,豆大的淚珠依然流個不停。
顧妄扶著他,難得慌亂,瞥見他們三個,吼道:「去拿藥箱給我!快去!」
三個人又找藥箱去了,不一會兒就放進來,又安安靜靜地出去了。
顧妄想給他清理傷口,但時庭清突然推開顧妄,藥箱掉到地上,時庭清一下子沒站穩跌坐在地上,捂著嘴哽咽:「哥……顧妄……」
顧妄心頭一緊,半跪下去抱住時庭清:「你告訴我怎麼了?庭清?不舒服嗎?」
時庭清咬著牙沒有吭聲,整個人都在顫抖。
顧妄抬手捂著他的眼睛,手心濕潤,他儘量放輕了聲音:「哥哥在這裡,你別哭。」
「對不起……」時庭清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哥,對不起。」
顧妄愣住了,久久回不過神。
「隊長!有個人說他是來接時神的!」白浪匆匆跑上來,氣喘吁吁。
顧妄皺著眉,瞥了眼竭力控制住呼吸的時庭清,把人攔腰抱起來:「在樓下嗎?」
是那個張醫生嗎……
顧妄抱著時庭清下樓時,樓下有些亂,安靜和許驕謝月邀站在客廳,林疏手裡拿了個什麼東西,面前是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面色十分焦急。
「顧妄!庭清怎麼了?」安靜一看到他們就愣了愣,然後立刻跑過來看看怎麼回事,臉色慘白,「他……他出什麼事了?」
「讓一讓!」張醫生大步上前,想抱過時庭清。
顧妄謹慎地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張醫生指著林疏手上的東西:「那是我的執業證明,我是心理醫生,他現在的情況必須帶去醫院。」
那一瞬間顧妄腦海里「嗡」的一聲幾乎占據了他所有意識,等他回過神,自己已經抱著時庭清跟張醫生上了車。
——
「……」顧妄坐在醫院的長椅上,仰頭靠著牆,心中焦慮,卻又無可奈何。
時庭清那副樣子,當真是在他心尖上狠狠刺了一刀。
時庭清小時候有點嬌氣,但只要哄一下就好了,也很少哭,哪怕是在滑冰時在堅硬的冰面上狠狠摔一跤,也只會慢慢爬起來,然後朝冰場外焦急的時桉和顧妄露出一個笑容。
顧妄從沒見時庭清哭成那個樣子過。
「你好。」
顧妄回過神,站起身:「你好,庭清怎麼樣了?」
張醫生道:「我姓張,是庭清的主治醫生,關於庭清的病情,我們不能不經過患者同意就透露給其他人,請你理解,他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在睡著,建議你最好去他身邊陪著他。」
張醫生清楚,如果時庭清醒來之後看不到顧妄,也許情緒會更加不受控制。
堵了那麼多年的情緒一下子湧上來,人很容易瘋掉的。
「……是因為我嗎?」
張醫生一愣:「什麼?」
顧妄捏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刺入手心:「他的病,是因為我嗎?」
「很抱歉,我不能向你透露……」張醫生搖了搖頭。
顧妄沉默了很久,問了時庭清的病房,然後一直在病床前等時庭清醒來。
時庭清打著點滴,臉色蒼白如紙,昏昏沉睡著,好像不會再醒來一樣。
顧妄其實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時庭清以前從不會這樣,那就只有從他離開時開始,加上他回國前聯繫時桉時,時桉那誨疾莫深的語氣,不斷提醒著他要多照顧一下時庭清的情緒。
「你能保護好他嗎?」
病床上的余文茵曾經問過他,那時她已經消瘦萬分,如一具枯骨,風情美貌都不復從前,她說話都費勁,聲音又輕又小,卻如一記重錘打在顧妄心上:
「有時桉在,你能拿什麼去向時桉保證,你能保護好時庭清?」
那時的他有什麼?一個不能現於人前的戰術師身份,一些積蓄,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
那時桉呢,他有比顧妄多得多的積蓄,他是上市公司的最大股東,他是時庭清血濃於水的父親。
時庭清呢?他是中國賽區的天才選手,是時家唯一的繼承人,時氏集團有他的股份,時桉為他鋪好了幾條路隨他走,他有光輝的未來。
「你喜歡他,時桉不會同意的。」余文茵輕輕笑了笑,「他寶貝得很他那兒子,哪裡能忍受兒子被其他人拐跑?何況還是男人。」
余文茵說的沒錯,其實時桉的掌控欲並不比余文茵少,只是余文茵更強勢,她的掌控欲直接擺到了明面上,時桉卻是如水中暗流,不知不覺地就能把人帶向他要人去的方向。
在時桉心裡,時庭清完全可以平平安安地長大,然後他會為時庭清挑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平平淡淡地度過餘生。
然而時庭清毀在了他顧妄的手上,就這一點而言,以時桉的性格來說,顧妄不會有一點機會。
就像余文茵一樣,時桉的態度變得讓顧妄捉摸不透,也讓顧妄起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