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未來的我麼?」
看著北宮夏和幻化成未來的自己,隨後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手冢的眼神不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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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衣無縫之極限!
未來的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無我的力量麼?
果然,我選擇的網球道路是正確的,這就是我苦苦追尋的光芒啊。
「不要大意的上吧,手冢。」
『兩年後的手冢』如此說道,隨後揮拍便打出一記極致旋轉的切削球,輕易便擊潰了手冢領域。
手冢全神貫注,在發現領域被擊潰後連忙跑動起來,雙手握緊球拍勉強化解了那極致旋轉,艱難地將網球打了回去。
『旋轉好強!不愧是未來的我。』
緊接著,在經過連續對打後,手冢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速度和力量都被削弱了。』
『是那光芒,影響到我了?』
手冢對無我境界的鑽研很深,自然也清楚天衣無縫之極限的特點,那是當打破自身極限、當逐漸對自身的強大以及軟弱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同時依然熱愛並享受網球的樂趣,那麼儲存在身體深處的無我力量,便會以矜持之光的形式毫無浪費、適量的釋放並爆發而出。
這矜持之光不僅可以大幅增強個人實力,而且還能吞噬對手,使其力量遭到削弱,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實力。
而此刻的手冢毫無疑問也受到了矜持之光的削弱影響,儘管他已經有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雛形,但他的矜持之光遠不如兩年後的他,自然也會被矜持之光吞噬導致力量削弱。
手冢也沒有抵抗。
在被矜持之光吞噬後,他沉下心來感受這矜持之光,同時觀察著對面那未來的自己。
而幻化成兩年後的手冢的北宮夏和,他並沒有直接結束比賽,而是和手冢打起了教學局。
在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加持下,『兩年後的手冢』接連施展出手冢領域、近角抽球、零式削球,每一次擊球都恰好在手冢勉強能夠還擊的水準,讓手冢疲於奔命卻又還能夠堅持比賽,並且在『兩年後的手冢』極限施壓下不斷彌補弱點、突破極限。
場外的觀眾們也是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
「這...北宮君,這是通過比賽指導手冢麼?」
「應該...是吧...」
「手冢變強的速度,簡直肉眼可見啊。」
「我突然覺得,去聖魯道夫學院讀書也不錯誒,雖然教會學校規矩有點多,但有北宮君提供超高水平的網球指導,這完全是血賺啊。」
「看的我都想轉學去聖魯道夫了。」
「那我這已經升學高中的怎麼辦?」
觀眾們議論紛紛。
已經決定要去聖魯道夫學院讀書的不二周助,也用灼灼目光注視著球場上的比賽。
『如果有北宮君的指導,或許我也能企及手冢君和幸村君?』
還沒想要去哪所國中就讀的乾貞治,也不由眼前一亮,看著球場上指導手冢的北宮夏和嘀咕道:
「雖然是建校不到三年的新學校,但擁有北宮君的聖魯道夫,應該有實力打進關東大賽甚至全國大賽吧?這樣的話,我不僅能夠參加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還能夠追上教授的實力水平。」
還有山吹網球部的教練伴田干也。
他倒沒想去聖魯道夫發揮餘熱,雖然去聖魯道夫能夠跟北宮夏和結緣,日後肯定能混個冠軍教練的榮譽頭銜,但他到底不如龍崎堇那般不要臉,知道自己根本沒法幫到北宮夏和,可不想厚著臉皮分享北宮夏和未來的榮光。
他其實是看上了手冢。
「真是一塊璞玉啊。」
眯眯眼的伴田干也睜開了眼睛,看著球場上一大一小兩個手冢,不由對小手冢投去了火熱的目光。
已經擁有職業級實力的北宮夏和他幫不了,但還未完全成長的手冢他還是能夠幫到的。而在伴田干也看來,手冢這塊璞玉,完全有超越越前南次郎的潛力,如果能夠將手冢培養出來,那麼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冠軍教練的頭銜了。
還有山吹...
山吹中學是所小學校,別說和冰帝、立海大這樣的貴族學校比了,就連青學都比不過(山吹學生總人數650+,青學學生總人數1400+)。但山吹網球隊的實力卻比青學更強,不僅能夠穩定打進關東大賽,而且還是全國大賽的常客,靠的就是伴田干也培養的雙打常勝軍。
因為山吹學生人數不多,沒法從中篩選出多少好苗子出來,所以伴田干也選擇集中資源培養雙打,結果他愣是用一堆爛牌攢出兩對全國級雙打出來,再加個實力還過得去的單打,便足夠支撐山吹年年打進關東大賽,甚至時不時還能打進全國大賽。
這也鑄就了山吹雙打常勝軍的威名。
但孱弱的單打,也始終束縛著山吹取得更好的成績。
別說是全國大賽冠軍了,他連東京都大賽冠軍都拿不到,因為山吹打不過冰帝。
『如果能夠邀請手冢同學加入山吹網球隊,勢必能夠極大地彌補山吹單打的短板,說不定有機會挑戰關東霸主立海大。』
伴田干也心中想著,然後就看到球場上的教學局已經進入了尾聲。
先是和幸村大戰一場,然後又經歷北宮夏和極限施壓的教學局,手冢的體力已經被榨乾的差不多了,北宮夏和覺得火候差不多夠了。
於是等到最後一球,『兩年後的手冢』拋起網球,同時說道:
「全神貫注的上吧,手冢。」
「這一招的名字,叫零式發球!」
說罷,他揮出球拍。
手冢在聽到『零式發球』後就意識到了什麼,不由瞪大了眼睛,連忙移動到了發球線,然後眼睜睜看著網球急速旋轉落地,又在地上劇烈旋轉一陣過後,向著中間球網方向直線滑行了過去。
沒有彈起!
不會彈起的發球!
這一幕,震撼了整個球場!
而近距離觀看這一發球的手冢,內心更是無比的震撼火熱。
『這是...未來的我創造的發球技麼?』
說實話,在開發出零式削球之後,手冢確實有過將零式削球運用到發球的想法,卻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付諸嘗試,北宮夏和就先把他的設想給實現了。
想到這裡,手冢不覺更加震撼,甚至有些驚恐。
『北宮君,難道你...真的看到了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