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意回到招待所房間,先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柔軟的睡衣。
將行李簡單收拾妥當,隨後心念一動,一閃身便進入了玉佩空間。
剛踏入空間,就看見厲硯白早已站在竹樓前,靜靜等著她。
柳時意眼睛一亮,快速地跑過去,直接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
飄在半空中的安安見狀,識趣地飛向了空間地下室,去吸收玉石里的能量,不打擾二人相處。
厲硯白穩穩地接住她,有力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身,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思念:「媳婦,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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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時意埋在他的懷裡,臉頰微微發燙,小聲說道:「前幾天劇院交流會,我們不是剛見過面嗎?」
「就匆匆見了那麼一會兒,人多眼雜,連抱抱你、親親你都不行。」
厲硯白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話音剛落,便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傾注了連日來濃濃的思念與滾燙的愛意。
力道深沉又炙熱,帶著不容錯辯的深情。
柳時意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汲取著自己的氣息。
長久的一吻結束,兩人都微微喘著氣,相思之苦總算得到些許慰藉。
厲硯白依舊緊緊抱著她,兩人依偎在竹樓旁,輕聲說著話。
美人在懷,空間裡的氣氛愈發曖昧。
厲硯白看著柳時意,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愛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大步走上竹樓二樓,徑直走進臥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柔軟的床上,隨即俯身壓了上去。
想到柳時意第二天還要坐長途火車,路途勞累,厲硯白很是體貼。
即便情難自已,也只是溫柔地要了一次,便心滿意足地停下,再次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即便不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呼吸,心裡也滿是踏實與歡喜。
休息了片刻,擔心招待所工作人員半夜查房,柳時意才起身。
和厲硯白說一聲後,整理好衣衫,閃身離開空間,回到招待所的房間,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早,柳時意準時醒來,洗漱完畢後,拎著琴盒和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走下樓。
和招待所負責值守的熱情大姐打招呼告別。
大姐見柳時意要走,還有些不舍,這麼盤兒靚的大妞可不多見。
忍不住念叨:「柳同志,這一路可得注意安全,以後有空再來京市,可一定要來招待所住啊,大姐可稀罕你了。」
「謝謝大姐,我會的,您也多保重身體。」
柳時意笑著點頭應下,揮手告別後,便拎著行李坐上前往火車站的公交車。
抵達火車站後,柳時意先去車站附近吃了一頓熱乎的早飯。
填飽肚子後,一看時間,正好快到了進站的點。
這次的火車票,是師父溫香榮提前幫她買好的。
她丈夫向全輝在京市地位不低,特意托人買了一張難得的軟臥票。
柳時意當時執意要給車票錢,溫香榮說什麼都不肯收,只說這是師父給徒弟的一點心意。
方國棟原本也想著幫柳時意買火車票,可得知溫香榮已經買好了軟臥,便只好作罷。
只是心裡很是欣慰,時意又多了一個疼愛她的長輩了。
順利檢票進站,柳時意找到了對應的普通軟臥車廂。
車廂里是上下鋪的格局,兩側各兩個鋪位,寬敞又整潔,此時車廂里還沒有其他乘客。
她的鋪位剛好是下鋪,放下手裡的行李和琴盒,簡單將自己的鋪位整理乾淨。
便脫掉鞋子,安靜地躺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靜靜等待火車啟程。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溫暖又愜意。
車廂里沒有人上來,到飯點的時候柳時意也沒有去餐車車廂吃飯。
借著挎包的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包牛肉乾和一些燒餅吃了起來。
這些燒餅有梅乾菜肉餡和白糖餡的,是她前世大採購的時候碰到一家特別出名的燒餅店裡打包來的。
一直放在空間,沒有來得及吃。
因為一打包好就收進空間了,所以餅現在還是溫熱的,脆脆的口感。
果然不愧是老字號的燒餅店,口感相當不錯。
梅乾菜餡的外酥內軟,咸香交融,微甜,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和蒸製後的梅乾菜融合的很好,一點都不膩,反而越嚼越香。
白糖餡的燒餅外層酥脆掉渣,餡心香甜濃郁,還有一股桂花香氣,應該是裡面加入了桂花糖的緣故。
吃飽喝足後,柳時意繼續躺床上看書,偶爾下床活動一下。
火車走走停停,一直到第二天,柳時意的這個車廂還是沒有上人。
這天晚飯,柳時意是去餐車吃的。
吃完飯,拎著打包剩下的半份紅燒魚,慢悠悠往軟臥車廂走。
這紅燒魚可能是燒的時間有些久了,感覺有點腥,柳時意沒吃幾口就吃不下了。
想著拿回去放空間,回去還可以熱熱給幾碗菜吃。
車廂連接處的過道不算寬敞,來往的乘客不算多。
她腳步輕快,心裡還盤算著回去後給方嫂子、張嫂子還有蔣雲英分些什麼京市點心的事。
剛走到兩節車廂的拐角,一個身影突然從對面快步撞來。
柳時意下意識想躲,卻還是慢了半步——「砰」的一聲,胳膊肘結結實實撞在了她腰側,手裡的飯盒也掉在了地上。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中年婦女的聲音粗嘎沙啞,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襁褓,低頭匆匆道歉。
手還下意識拍了拍柳時意的胳膊,像是在安撫。
她看到柳時意的相貌時,眼裡精光一閃而過。
柳時意彎腰去撿飯盒,沒有注意到這一幕,腰側傳來一陣隱隱的鈍痛。
她皺了皺眉,抬頭擺了擺手:「沒事,你走路看著點道就行。」
她說著就要轉身繼續走,可剛邁出一步,腦海里突然響起安安警惕的聲音:
【主人!這個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迷藥味,還有那個小孩子身上,也有迷藥味】
柳時意心裡猛地一凜,腳步瞬間頓住。
迷藥?她下意識看向那中年婦女懷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