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立來的臉又黑了幾分,一下把周九拉回了座位上,臉都氣鼓了起來,不悅的說道:
「姐姐,你是和任何人講話要靠這麼近的嗎?不可以離遠一點嗎?剛剛從我這個角度看,我還以為你當著我的面和他親親呢。」
周九用手抱住辛立來的腰,頭倚靠在他的胸肌上胡亂的蹭著,帶著些撒嬌的意味說道:
「真生氣了?沒有親親,我不會和別人親親,只和你親親。
我剛剛只是在和杜悠銘說悄悄話,怕讓別人聽到,我發誓,我保證下次說悄悄說的時候離遠一點,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辛立來見周九這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用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臉色稍微好了一點,淡淡的開口說道:
「姐姐,你別蹭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一隻耍賴皮的小狗一樣。
你每次都說發誓,保證,可我之前就說我最不信這個了,我不希望下次再看見你這樣,不然我真會生氣的,你再蹭我也沒有用!」
周九嬉皮笑臉的說道:「是嗎?好的,我保證,不,我一定,我盡力,那你現在不生氣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辛立來低頭看周九這一臉討好似的表情,不由的覺得好笑,他無可奈何的把,趴在他身上亂拱的周九給一把拉開。
臉有些紅的說道:「我是最不信承諾的,不過,姐姐,我還是希望你能讓我相信你——」
杜悠銘見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輕咳了一下。
果然周九的視線立馬被吸引了過去,這時才想起了現在是在飯店,店中的服務員還在一直偷看,她竟然還這麼明目張胆的撒起了嬌,這簡直是太丟人了。
想著,想著,周九臉上的紅色,也在以一種極其快的,速度蔓延,不一會,臉已經漲紅成了豬肝色,甚至耳朵、脖子無一倖免。
杜悠銘見周九臉紅成這副樣子,差不多知道了周九不好意思的原因了。
杜悠銘滿臉笑意的說道:
「當然可以,畢竟現在大家都在宣揚光碟行動,有一首詩中不是說過嗎?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但,周九你果然還和以前一樣沒變,真可愛。」
辛立來聽的一頭霧水,一臉迷茫的看著杜悠銘和周九。
周九當然明白杜悠銘在說什麼了,杜悠銘在回答她剛剛問的問題。
周九朝在杜悠銘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按了餐桌上呼叫服務員的那個按鈕。
不一會角落裡傳來了動靜,推推搡搡走出來了一個人,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小姑娘似乎有點害羞,就這短短一段路走的極其扭捏。
等小姑娘走到了桌前,周九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好,這些剩下的菜可以打包嗎?我們吃不完,覺得有點浪費。」
小姑娘似乎沒想到周九會問這句,明顯的愣住了,直到周九再說話她才反應了過來。
「不行嗎?」
聽周九這麼問,小姑娘面帶笑意的說道:「當然可以,我們店很支持打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