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我0.001%的想法都沒有！」
「寶寶，你認真感受過嗎？」商聿白扣住允意的腕骨，不容抗拒地將她的手按在他溫熱緊繃的腹肌上，「如果你用心感受過，我不信你37℃的嘴能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
炙熱的肌肉塊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肌膚相貼，燙得允意手心發顫。
「寶寶…」商聿白聲線微啞，氣音里浸著蠱惑。
勾得允意心神亂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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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了閉眼，兩隻魔爪胡亂在商聿白胸腹上蹂躪一通，結束後不屑地拍了拍手，「感受了，一般般。」
其實Q彈緊緻的美妙觸感還殘留在指尖，男人皮下蘊藏的沉實力量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讓她感到駭然。
「一般般。」舌尖抵了抵腮，一聲譏諷的輕呵溢出商聿白齒間。
允意趁他愣神，起身去奪她的手機。
「吧嗒」。
女孩目光不受控地下墜，失神般目睹了商聿白將皮帶從扣袢抽離的全過程。
腦子裡轟然一聲。
掌心忽地冰涼，男人將手機塞回她手裡。
幾乎是同時刻，允意後腰被皮帶攬住，整個人被一股強勁的力道帶進商聿白懷裡。
男人攥著皮帶兩端，小臂緊繃，青脈根根隆起。
允意胸口撞得可痛，一條膝蓋跪撐在商聿白腿心之間，彆扭得直蹙眉，「你又抽什麼瘋？」
「寶寶，你一直在刺激我，我瘋也是被你逼瘋的。」
「我怎麼——」逼你了？
後半句哽在喉頭，唇瓣忽然被男人含住，連同掙扎的餘音悉數淹沒在這個近乎暴烈的吻里。
商聿白真的是瘋了，啃咬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暴戾侵略，像是在蓄意懲罰她。
允意好疼，明眸漾開一圈圈生理性水光。
疼了自然會抗拒，她攥緊拳頭，「梆梆梆」往商聿白身上招呼。
「商聿白你個王八蛋，你是想咬死我嗎？」終於得以喘息，允意氣急敗壞，劈頭蓋臉就是罵。
「寶寶，」男人語調溫柔得近乎繾綣，拂過允意耳廓時卻攜著沉甸甸的壓迫，「火是你點的，當然要你來滅。」
商聿白攏緊允意…，纏繞…的動作慢條斯理，允意滯緩地瞪大眸子，等她想起來掙扎時，早已沒有任何鬆動的餘地。
「你綁我幹什麼？」
「教訓你啊，寶寶。」
教、訓。這種話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被男人單手抱起來時，允意心底漫起一陣遲來的畏怯，「商聿白，這裡是餐廳，不是你家客廳！」
商聿白將女孩抵在牆上，……，嗓音纏綿靡啞：「寶寶，不會有人進來的，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不要。」緋色沿著眼尾漫進眼眶，淚光在小小的湖泊里打轉。允意抬眼直視男人，倔強地不肯示弱，「商聿白，你要是敢，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商聿白的理智被短暫拉回。
但很遺憾，只有一瞬。
比起允意窩在他懷裡甜軟地笑，他更痴迷她被欺負時淚染眼睫的模樣。
譬如此刻，允意身上那份搖搖欲墜的脆弱，簡直該死的迷人。
「無所謂，反正都要絕交了。」
允意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麼。
商聿白終於隨心所欲地釋放了一回。
他的女孩嬌氣又愛哭，在他面前總是小心翼翼拿捏著分寸，一絲一毫借題發揮的把柄都不給他。
他忍了又忍，生怕露出病態的馬腳，嚇走那顆一點點朝他靠近的心。
「寶寶，男朋友的腹肌比那些野男人硬嗎？」
允意被親得發懵，瞳仁都有些渙散了。
她呼吸凌亂，渾身一陣陣發軟，「商聿白，你是狗嗎？你再咬我我真的要——」
商聿白又一次封住了女孩的唇，小嘴叭叭什麼呢？
不想聽。
適才那點換進嘴裡的冷空氣再次被男人的滾熱無情碾碎與掠奪，允意嘴巴痛，牙齒痛，抵著牆壁的後腦勺更是痛上加痛。
商聿白的力道稱得上粗暴，不只是嘴上。
允意感覺身體的每塊骨頭都在遭受暴力拆卸，渾身的力氣都消弭在這個漫長可怕的吻里。
是吻嗎？她有點恍惚。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準確形容商聿白的行為，或許是：享用。
但要給這種行為下個定義的話，無疑是：征服。
「寶寶，我的…扭得好嗎？」商聿白拂去允意眼梢的水光，「比他好嗎？」
「有病就去治，在我這找什麼成就感？」允意的呼吸，五感和神智都快被男人征服了，唯獨嘴還是硬的。
「寶寶不喜歡我這樣嗎？」
允意的後腰不停撞向牆壁，痛得眼淚吧嗒吧嗒掉，「不喜歡！傻逼才喜歡！」
「別罵自己啊寶寶，不喜歡幹嘛不喊停？」
允意心裡萬馬奔騰，咬著牙：「停下，放我下去。」
「不呢，寶寶盡說些讓我難過的話。」
允意真的崩潰了，被欺負被戲弄的委屈和恥辱如巨浪將她席捲，毫無徵兆地放聲大哭：「你到底想怎樣？」
「寶寶，我很好哄的，說你愛我就行了。」
這種時候，允意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苦頭吃盡了，還要認錯服軟，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不出口嗎？那男朋友可要繼續了。」商聿白的手伸向允意大衣里。
「哥哥我錯了。」
「什麼？」商聿白唇角憋著明晃晃的壞。
「我錯了！」
好一個中氣十足的認錯，商聿白撥了撥耳廓，抱著允意坐回軟椅里，「真可惜，還以為寶寶會堅持到底，無論我做什麼，寶寶都不會認錯呢。」
他邊說邊解開皮帶，允意雪白皓腕上被勒出的紅血痕清晰而刺目。
商聿白眼神暗了，原來允意掙扎得這麼厲害。
剛想握住，女孩的手腕在他眼前划過一道殘影，「啪」的一聲，商聿白的右臉霎時燒起一陣灼痛。
允意胸口急促起伏。
被羞辱後的衝動是一時的，打了商聿白一巴掌的寒慄將是一輩子。
「我…」
商聿白握住她另一隻手貼在臉上，「寶寶解氣了嗎？剛剛是我混蛋，要是沒解氣，再打我一巴掌。」
允意眼眶漫開濃重的紅，淚意比方才任何時候都要泛濫，她氣啾啾抽回手，「我可不敢，怕被你殺人滅口。」
「寶寶，對不起。」商聿白開始整理儀表，「我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允意攢眉，有必要嗎？
「去醫院？醫生要是問傷口怎麼來的呢？」
商聿白喉結輕滾，「實說。」
小兩口縱慾過度玩脫了——這不，挺正常的嗎？
允意橫他一眼，「你丟得起那個人，我還要臉。送我回學校，我沒那麼嬌氣。」
轎車行駛在路上，允意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平靜。
那種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冷靜讓商聿白忐忑不安到了極致，「寶寶，咱們絕交到什麼時候？」
「寒假。」怕商聿白誤會，允意補了一句：「馬上期末周了，我要安心備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