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領導講話之後,學徒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了,各自扎堆。
外圍的跟外圍的湊一塊,普通的找普通的聊,核心的也自成一圈。小團體已經開始慢慢成形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固化成一個個圈子。
沈昊本來想叫上這一批新進來的核心弟子們一塊兒聚聚,結果發現除了饕濤搭理他,其他人不是不理不睬就是推說有事走不開。他只能尷尬地跟饕濤兩個人一塊兒離開,面上沒什麼,心裡頭卻是憋了一肚子火。
「哼,敢瞧不起我,你們已經取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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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缺不鳥他是在想著該構思什麼好呢。
怪談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該搞哪個玩起來比較有意思,得好好想想。
他隨著人流往外走,走在操場上,步子不快不慢。正走著呢,突然幾個身影攔在了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滿臉陰柔的年輕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頭上戴著鳳金桂冠,身上穿著黑紅大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矜貴氣,眼神自帶那種俯視螻蟻眾生的勁兒。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個個皇概氣息十足,往那一站就把路堵了個嚴實。
「哦?何事?」
王缺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倒沒急著走。
「小子,我們是炎火王朝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意思。」
「你的咒王令...是從哪得來的?如實招來!」
來者,正是炎火王朝的皇親國戚和血脈相關的世家子弟。
王缺挑了挑眉,「哪來的?你算什麼東西,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問問題就好好問,你的態度,很囂張嘛。」
「你!」為首的陰柔男人一聽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勃然大怒,「低賤的賤民,你以為撿了我七弟丟的咒王令,就能安安穩穩地在咒王庭里過日子?我告訴你,想多了!就算是在咒王庭裡頭,我們也有很多種辦法讓你過不下去!」
「哦?那你們打算怎麼對我?」王缺雙手插兜,一點都不慌,反而往前邁了一步,整個人氣勢壓了上去,完全無視了這群皇族子弟的囂張氣焰。
他心裡清楚,在學院裡頭不能隨便動手,否則會有很重的刑罰。這些人嘴上厲害,實際上只能玩陰的,明面上不敢亂來。
「我告訴你,你老實去和執事說明,讓回咒王令,否則我就……啊!!!」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腳掌被王缺突然上去踩碎。
「啊!!你瘋了!你敢打我?在學院你敢動手!你完了你......」
王缺後退,滿臉無辜,雙手攤開。
「誰打你?喂喂喂,你可別冤枉人啊,你有受什麼傷嗎?」
「我怎麼可能沒受傷,我的腳掌被你……」
剛說完,為首的陰柔男子滿臉見鬼的抬起腳。
裡面的腳掌動彈一下,發現完好無損,還能從起伏的鞋上看出靈活完好。
但那股一閃而逝的痛覺,告訴他,他的腳掌剛剛真的被踩碎了。
只是不知為何,一瞬間的事便完好如初。
「你......」他滿臉見鬼的盯著王缺。
「我,我咋了。你們說要幹啥來者,我聽不清,麻煩再說一遍。」
王缺笑眯眯的上前,絲毫不在乎其他人警惕的眼神和武器。
「站住。」那個陰柔男子大喝。
不知怎的,被王缺這樣一前進,他潛意識下居然後退了。
突然意識到眼前之人不是善茬,無論是他怎麼搞到咒王令的,還是剛在學院內動手,又讓人看不清他如何完好如初地動手手段。
他知道現在起衝突不是明智之選了。
「哼!王缺是吧,我左青仇記住你了。」
左青仇陰冷地盯著王缺,揮起袖子。
「我們走!」
隨後,幾個人匆匆地來,匆匆地走,離開時還滿臉警惕王缺,那一手捏碎人又不讓人受傷確實有點陰。
看著幾個人離開,完全沒有什麼表示,依舊笑眯眯。
學院怎麼能少得了這些紈絝呢,一下碾死哪有跟他們好好玩有趣。
至於剛剛的恢復手段,他現在體系可太多了,一點小小治療手段,不足掛齒.
看著他們走向的方向是高等弟子的別墅區。
王缺內心陰暗的想法不斷,晚上的怪談有著落了。
……
下午,吃完午飯,王缺正式上了這個世界第一節課。
第一節公開課。
開頭遍講了一些咒印的歷史,以及歷代庭主的貢獻。
總之巴拉一大堆全是歌功頌德的歷史讚美。
隨後公開課老師展示了下咒印。
這一幕才算有趣。
「下面,我將展示一下咒印,各位可以了解咒印的運行原理。」
「首先展示的是,沙礫級咒印,『白火之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