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82:透視趕海的風流歲月!> 第37章 院裡的妖精要吃人

第37章 院裡的妖精要吃人

2026-09-11 02:02:23 作者: 小鯉魚找媽媽
  林潮生手裡還捏著那捲發黃的羊皮圖。楚清秋的視線死死盯在圖紙紅圈上,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乾淨。

  「她要頂級海珍?」林潮生手指收攏,把羊皮圖卷進掌心,粗糙的手指搓過邊緣的毛邊,「老子就去海底,把她的路連根拔了。」

  楚清秋呼吸停了半截,原本滿是算計的眼睛裡,第一次透出真實的慌亂。她比誰都清楚風暴海溝是什麼地方,那裡的水能把大船擰成麻花。

  夜裡風大,海霧順著牆頭往院子裡灌。

  小院的煤油燈被風扯得直晃,火苗子東倒西歪。林潮生推門進屋,把那張羊皮圖拍在八仙桌上。桌邊原本正縫補衣服的方巧娘、低頭看書的蘇文秀,加上跟著進門的楚清秋,還有端著熱水盆從灶房進來的徐秋萍,四雙眼睛全落在那張破圖上。

  「明晚,去風暴海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Ø₥隨時享 】

  這話一砸下來,屋裡連風聲都顯得輕了。

  「噹啷」一聲,徐秋萍手裡的銅盆磕在門框上,熱水濺濕了鞋面。

  方巧娘最先反應過來。她把手裡的針線簍往地上一扔,直接撲過來,兩隻手死死環住林潮生的腰。豐腴的胸脯壓在他肋骨上,勒得他呼吸一沉。

  「你不要命了!」她嗓子直接劈了,眼眶紅得能滴血,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林潮生手背上,「那地方暗流像刀子,老輩人都說有去無回!你前頭賺的錢夠咱們花半輩子了,非得去送死?你要是回不來,我和囡囡指望誰?」

  她的指甲摳進林潮生的粗布褂子裡,連死氣白賴的潑婦樣都沒了,只剩一個守寡女人最深切的恐懼。

  「哭什麼喪,主人命硬,閻王爺都不敢收。」徐秋萍掀開門帘跨進來。

  骨子裡的野性像是被海風吹透了,她不但沒哭,眼睛裡反而冒著火星子。那件水紅襯衫的領口敞著一大半,她直接走上前,擠開方巧娘半個身子,硬生生跨坐到林潮生大腿上。兩隻手蛇一樣纏住他的脖頸。

  「怕什麼?」她貼得極近,呼吸里的熱氣全噴在林潮生下巴上,「主人是過江龍,區區海溝算個屁。」

  她腰身往下重重一壓,媚眼如絲地盯著林潮生的眼睛:「你要去,奴家今晚就把你榨乾。你要是敢不回來,這味兒你也帶不走。我讓你到了陰曹地府都得惦記著。」


  東屋門邊的蘇文秀一直沒吭聲。她平時端著讀書人的清高,這會兒看著膩在林潮生身上的兩個女人,卻破天荒地沒罵不要臉。

  她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捏住領口。

  第一顆扣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

  雪白的溝壑直接亮在昏黃的燈光下,衣服半掛在肩頭,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她耳根紅得快要燒起來,牙齒把下唇咬出深深的印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要是回不來。」蘇文秀聲音打著顫,卻硬生生頂著林潮生侵略性十足的視線,「我就隨便找個老光棍嫁了。噁心你一輩子。」

  這話比罵人還狠。

  楚清秋站在桌邊,冷眼看著這三個各顯神通的女人。她從小在城裡算計人心,深知這時候絕不能輸了陣仗。

  她忽然笑了一聲,從桌底摸出一瓶沒開封的高粱酒。牙齒咬開瓶塞,頭往後仰。

  清亮的酒液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倒,滑過鎖骨,直接鑽進墨綠旗袍的開叉處。布料被酒水浸透,死死貼附肌膚,透出惹火至極的弧度,濃烈的酒香轟然散開。

  她把酒瓶重重磕在桌面上,身子軟綿綿地靠向林潮生。帶著酒香和高檔雪花膏混雜的媚氣,一隻腳已經挑開了他的褲管。

  「哥哥。」楚清秋眼尾挑得極高,水光流轉,聲線啞得能拉出絲來,「喝下我這杯酒。到了海底,別忘了上面還有個妖精等著吸乾你。」

  屋裡的醋味、脂粉味混著烈酒香,能把男人的邪火燒穿天靈蓋。林潮生被這四個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饑渴的女人拱到了極點。

  他大掌扣住徐秋萍的後腰,另一隻手直接摸向腰間。

  皮帶抽出來的聲音在屋裡炸得清脆。

  「媽的。」林潮生把皮帶往八仙桌上一抽,「今天老子不出這個院子,挨個教你們做規矩!」

  院外夜風呼號,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幾隻尋食的野貓順著牆頭摸過來,剛要在瓦片上落腳。

  屋內傳出連綿不絕的嬌啼聲和劇烈的木板撞擊聲。那聲音忽高忽低,野貓驚得炸了毛,順著牆根溜進爛泥地里,跑沒影了。

  煤油燈一直亮到後半夜才熬干。


  天放亮時,海潮的聲音透過窗縫打進來。

  炕上橫七豎八躺著四個女人。方巧娘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胳膊軟趴趴地搭在枕頭邊;徐秋萍一條腿還懸在炕沿外,水紅襯衫不知扔去了哪裡;蘇文秀裹著半張床單,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楚清秋那身昂貴的旗袍被扯壞了領口,半個身子埋在被子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四個人精疲力盡,對林潮生的依戀徹底刻進了骨頭裡。

  林潮生推門而出。他從院子角落的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涼水,順著頭頂直接澆下。一夜荒唐,他不僅沒覺得虧空,渾身的骨縫反而像被重新打通了一樣,體力攀升到頂峰。

  換上乾爽的粗布褂子,他把瞎爺那張羊皮圖貼肉收好。三棱短刀別在腰後側,又去牆角挑了一捆最粗的麻纜繩,在肩上繞了兩圈。

  走在去灘涂的路上,清晨的海風打在臉上發硬。

  前世的他,窮困潦倒,在黑市巷子裡挨過打,連看一眼深海的膽子都沒有。後來錯過了機會,活得像條狗。如今這世,那點懦弱早被他一根根掰碎踩進泥里。

  他摸了摸胸口的圖紙。這天,這海,這命,他得自己說了算。楚嵐想截他的路,他就去掀了楚嵐的桌子。

  新鐵船停在礁石後。林潮生跳上甲板,解開纜繩,搖把插進柴油機,用力一轉。

  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黑煙噴出,鐵船劈開水波,直奔外海。

  越往深海走,天色越暗。

  厚重的黑雲像是要壓進海里,把太陽的光線切得死死的,海面上一片昏沉。風暴海溝這名字帶著血腥氣。還沒靠近外圍,風力已經大得讓人睜不開眼,浪頭從半米直接飆升到兩米多高。

  海水不再是平時那種渾濁的黃綠色,而是透著一股深不見底的黑,像是墨汁里摻了鐵渣。

  鐵船在狂浪里劇烈顛簸,船頭壓艙鐵撞在甲板上,噹噹直響。浪花卷著白沫,一次次砸在駕駛艙的玻璃上。

  林潮生兩手死死把住方向舵,雙腳像釘子一樣釘在甲板上。水下感知全開,順著水波往海底探去。那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旋渦,稍不留神就會把船吸進去撕爛。

  一個浪頭剛砸平,第二道兩米多高的巨浪直接拔地而起。

  轟的一聲悶響。

  巨浪狠狠拍在駕駛艙正面,原本堅固的玻璃在一股怪力下轟然碎裂。玻璃渣子混著咸腥的海水,劈頭蓋臉地潑了進來。

  林潮生還沒來得及抹掉臉上的水,腦海中的水下感知神經針扎一樣跳了起來。

  不是魚群,不是暗流。

  底下深黑的水域裡,一個龐然大物正帶起翻滾的渾濁渦流,呈直線上升,筆直朝鐵船底部撞了上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