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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陸家家主直接嚇尿: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2026-09-11 01:22:27 作者: 喜歡藥雞豆的小狻
  「轟——」

  那扇連接著無盡幽冥的青銅鬼門,在吞噬了最後一名死士後。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

  化作漫天幽藍色的光斑,徹底消散在斷魂谷上空的夜風中。

  一切歸於死寂。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廝殺慘叫。

  整個峽谷里,除了幾輛車窗龜裂的裝甲車,還有滿地被凍結成冰晶的黑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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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蕩蕩的,乾淨得讓人心底發寒。

  懸崖頂上。

  「滴答、滴答。」

  令人作嘔的淡黃色液體,順著石頭縫隙往下滴。

  陸天明癱坐在地上,昂貴的唐裝下擺已經被徹底浸濕。

  他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地哆嗦著,連牙齒都在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脆響。

  完了。

  全完了。

  他陸家隱藏了百年、耗盡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的百名古武死士。

  他為了稱霸A市,不惜向深淵教團搖尾乞憐換來的無上聖物。

  在那個穿著米白色羊絨風衣的青年面前。

  連一個照面、一個回合都沒能撐住!

  甚至連一點反抗的浪花都沒翻起來,就被那種超越認知維度的力量,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抹除得乾乾淨淨!

  「你……你別過來……」

  陸天明看著那個手持黑色判官筆、踏著虛空一步步朝他走來的青年。

  眼底的狂妄和野心早已被極致的恐懼撕得粉碎。

  他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指甲在粗糙的石頭上摳出了血,卻根本無處可逃。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陸天明聲嘶力竭地尖叫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劈了叉,像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鴨。

  「你不是人類!異管局怎麼會收容你這種怪物!」


  他的話還沒說完。

  宴辭那雙沒有一絲溫度的桃花眼,居高臨下地掃了過來。

  只是一眼。

  陸天明的喉嚨就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塊堅冰,剩下的咒罵被硬生生地凍在了嗓子眼裡。

  宴辭沒有落在地上。

  他依然保持著腳尖懸空的姿態,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那張蒼白漂亮的臉上,沒有了在霍燼面前的柔弱與嬌氣。

  只有屬於陰司之主、主宰眾生生死的冷酷與威嚴。

  他微微傾身。

  手中那支散發著暗金色神芒的判官筆,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向前遞出。

  冰冷的筆尖,隔著半寸的距離。

  精準無誤地,點在了陸天明因為恐懼而布滿冷汗的眉心處。

  一股直擊靈魂的極致死氣,順著筆尖,瞬間凍結了陸天明所有的思維。

  他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被剝奪了。

  「怪物?」

  宴辭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他輕嗤了一聲,聲音空靈幽冷,帶著言靈的絕對法則。

  在陸天明的耳邊轟然炸響。

  「記住了。」

  宴辭眼底的暗金流光瘋狂旋轉。

  「本座,是來取你狗命的。」

  「閻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宴辭握著判官筆的手腕,微微一沉。

  「噗嗤。」

  沒有鮮血飛濺,沒有骨肉碎裂。

  判官筆的筆尖,輕描淡寫地沒入了陸天明的眉心。

  陸天明那雙瞪得滾圓的眼睛,在這一秒,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緊接著。

  就像是經歷了幾千年的風化。

  從眉心開始,他的皮肉、骨骼、甚至連帶著那件昂貴的唐裝。


  寸寸崩裂,化作了灰白色的粉末。

  一陣山風吹過。

  A市第一古武世家的掌門人,就這麼在夜風中,被徹徹底底地揚了骨灰。

  當場魂飛魄散。

  連進入幽冥輪迴的資格都被剝奪。

  戰鬥結束。

  峽谷內重新恢復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宴辭緩緩收回手。

  判官筆上的暗金色神芒漸漸斂去。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神明威壓,如潮水般迅速退回體內。

  強行解開判官筆的第一重封印,對於他這具尚未完全恢復的身體來說,依然是個不小的負擔。

  胸口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因為神力透支而引起的悶痛。

  但此刻。

  宴辭根本沒有心思去管自己疼不疼。

  他的後背,爬上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為了護短,為了不讓那群垃圾傷到他家那個傻長工。

  他一時沒忍住,動了真火。

  這馬甲,剛才可是毫無遮掩地、全須全尾地在霍燼面前展示了一遍啊!

  宴辭深吸了一口氣。

  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心理準備。

  他轉過身,控制著身體緩緩降落在布滿碎石的峽谷地面上。

  抬起頭。

  血色的月光穿透了漸漸散去的灰霧,灑在滿目瘡痍的斷魂谷里。

  也灑在了那個站在越野車旁邊的男人身上。

  霍燼沒有動。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單手握刀、擋在車門前的姿勢。

  只是,他身上的那件黑色作戰服,已經被左肩流下的鮮血浸透了一大片。

  滴滴答答的血珠,順著他垂落的指尖,砸在地上。

  但男人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他那雙向來深邃、冷厲、甚至總是透著一股子瘋狂護短濾鏡的黑眸。

  此刻。

  正以一種複雜、震驚、且難以置信的目光。

  死死地。

  釘在宴辭的身上。

  那個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溺愛和擔憂。

  只有仿佛信仰崩塌後的極致震愕,和一種深不見底的、試圖重新認識眼前人的審視。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宴辭看著那雙眼睛。

  心跳,在這一瞬間。

  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

  完了。

  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袖口。

  馬甲這回是徹底撕了個粉碎,就算用強力膠,是怎麼也粘不回去了。

  兩人在血色的月光下。

  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上前。

  就這麼隔著滿地的廢墟和鮮血,陷入了長久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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