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扶著林溪,腳步匆匆往別墅內走去。
方恆眉頭緊皺,貓著腰,小心翼翼地緊跟在後,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蘇然帶著林溪來到別墅的一個房間前,他眼神閃爍,打開門,輕輕將林溪扶了進去。
方恆趕忙躲在不遠處的拐角,等蘇然進去後,他像只偷腥的貓,輕手輕腳地靠近房間,耳朵緊緊貼在門上,努力聽著裡面的動靜。
房間內,林溪無力地靠在床邊,頭暈得像要炸開,意識也漸漸模糊。
蘇然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湊近林溪,輕聲道:「林溪,我喜歡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可是咱倆的好機會……」
林溪心裡「咯噔」一下,想要反抗,可身體軟得像麵條,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虛弱地說:「蘇然……你……你別胡來……」
門外的方恆一聽,瞬間怒髮衝冠。
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猛地一腳踹開門,如猛虎般沖了進去。
蘇然聽到聲響,轉頭一看是方恆,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很快又強裝鎮定,怒喝道:「你怎麼跑進來了?出去!這是我跟林溪的事兒!」
方恆雙眼通紅,像頭憤怒的公牛,怒喝道:「你對林溪幹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蘇然心裡有鬼,卻還嘴硬:「你別血口噴人!我看林溪不舒服,好心送她來休息!」
方恆哪會信他,幾步衝上去,一把揪住蘇然的衣領,揮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去。
這一拳結結實實落在蘇然臉上,蘇然頓時鼻血「唰」地流了下來。
蘇然平日裡酒色過度,身子虛得很,哪是方恆的對手,被方恆揍得只能抱頭亂竄。
方恆不再理會蘇然,急忙跑到林溪身邊,一臉關切:「林溪,你咋樣了?別怕,有我在呢。」
林溪微微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方恆……我難受……」
方恆輕輕拍了拍林溪肩膀,安慰道:「你撐住,我這就想辦法。」
蘇然好不容易掙脫方恆的拳頭,捂著流血的臉,眼中滿是怨毒:「你給我等著!敢揍我,今天我非讓你好看!」說著就要掏手機叫人。
方恆腦子一轉,大聲道:「你有種別走!我這就去把林老爺子叫來,看看你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蘇然一聽林老爺子,心裡「咯噔」一下。
他清楚林老爺子在林家的地位,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他給林溪下藥,那他和蘇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權衡之下,蘇然只能惡狠狠地說:「小子,算你狠!今天這事沒完,你給我小心點!」說完,灰溜溜地走了。
方恆這才看向林溪,只見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床邊,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
方恆心中暗叫不好,意識到林溪的藥效上來了。
他急忙跑到房門前,想要開門出去找人幫忙。
然而,門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了,他又是推又是拉,累得滿頭大汗,門卻紋絲不動。
方恆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滾。
他一邊繼續用力推門,一邊大聲呼喊:「來人啊!有沒有人啊!」
可外面宴會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根本沒人能聽到他的呼救。
林溪在藥效作用下,意識越來越模糊,只覺得渾身燥熱得難受。
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方恆的衣角,嘴裡喃喃道:「好熱……好難受……」
方恆回頭看著林溪痛苦的模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毫無辦法。
他不斷安慰林溪:「林溪,你撐住!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林溪眼神中滿是無助與迷茫,緩緩站起身,腳步虛浮地朝方恆走去。
她的身體燙得像個小火爐,靠近方恆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方恆想往後退,又怕林溪摔倒,只能伸手扶住她。
林溪突然緊緊抱住方恆,整個身子貼了上去,嘴裡不斷發出嚶嚀聲。
方恆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感受到林溪身體的異樣,心中既慌亂又糾結。
林溪抬起頭,迷離的雙眼看著方恆,嘴唇微微顫抖:「方恆……幫幫我……」
方恆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要被衝垮,但他仍在拼命克制自己。
林溪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雙手開始不自覺地在方恆身上遊走。
方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他知道林溪是被藥物控制,並非本意,可這場景實在讓他難以自持。
隨著林溪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方恆終於沒能抵擋住誘惑。
房間裡的氣氛愈發曖昧,燈光仿佛也變得朦朧起來。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方恆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迷霧之中,理智與欲望不斷拉扯。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靜下來。
方恆看著懷中癱軟的林溪,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林溪努力睜開眼睛,頭還昏昏沉沉的。
她下意識動了動身子,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疼痛。
她心中一驚,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地躺在方恆懷裡。
林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方恆跟林溪對視一眼,趕忙起身穿好衣服,打開門一看,原來是林溪的閨蜜。
閨蜜看到方恆從林溪房間出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恢復正常:「林溪,你還好嗎?大家都等著切蛋糕呢。」
林溪在房間裡應道:「我有點頭暈,洗個臉,馬上就出來。」
閨蜜離開後,林溪看著方恆:「這件事……先別告訴別人,行嗎?」
方恆點點頭:「我懂,你先收拾一下,咱們出去吧。」
林溪起身開始整理自己,方恆則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林溪的關係徹底改變了,不管怎樣,他都得扛起責任。
宴會結束後,林溪在林老爺子陪伴下,一起把方恆送到門口。
經過休息,林溪已無大礙,只是面色還略顯蒼白。
林老爺子目光深邃地看著方恆,似乎看出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情愫。
他拍了拍方恆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方恆啊,你這小伙子看著質樸,心地卻很赤誠。
林溪這孩子,從小被我們慣著,性子單純,以後還得你多照應著點。有啥事,多擔待著。」
方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老爺子,您這說的啥話,我跟林溪是好朋友,只要我在,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傷害!」
林老爺子笑著搖搖頭,也不點破:「還有啊,你趕海要是再碰到啥稀罕物件,不妨拿來給我瞧瞧。咱們一起琢磨琢磨,說不定能發現更多有趣的玩意兒。」
方恆笑著應道:「好嘞,老爺子,我正想多跟您請教呢。有您幫忙把關,我能學到不少東西。」
隨後,方恆與林溪和林老爺子告別,轉身離開。
林溪站在門口,思緒萬千,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面對方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