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而此時,沈父剛從樓上下來。
便目睹了自己媳婦被踹進來的這一幕。
整個人瞬間呆立在原地。
當他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是喬木安時。
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恐,臉色變得煞白。
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會沒事?」
喬木安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反問道:「我應該有什麼事啊?」
沈父看著門口一臉笑意的喬木安。
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昨天等人走後,他就一直在等消息。
結果後面通信根本打不通。
他這才知道自己可能被坑了。
一大早收到警方的通訊,讓他們去警局認領屍體。
他還以為對方殺人越貨,隨手除掉了喬木安。
可當聽清受害者名字竟是自己女兒沈安雅時。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沈安雅在治療艙里躺了一下午,晚上才出的門。
說是跟賀斯羽一起去參加什麼拍賣會。
後面查了一下早上的星網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可如今那個本該死掉的女兒卻回來了。
而他想到自己做過的事,瞬間慌了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
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
強裝鎮定地開口說道:「安安啊,你妹妹昨晚出事了你知道嗎?」
喬木安神色自若,徑直走進客廳。
隨後從空間鈕里取出一張舒適的沙發坐了上去。
她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打開光腦。
「我哪來的妹妹,我媽可就生了我一個,野種的事,我怎麼知道,
倒是我昨天可是清清楚楚說了給你們一天時間搬走,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你們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
喬木安語氣平淡。
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就在這時,昨天被放假,今早就趕回來的兩個傭人聽到動靜從裡屋出來。
一眼便瞧見躺在地上的沈夫人。
頓時驚慌失措,連忙快步上前查看情況。
「沈先生,夫人這是怎麼了?」
其中一個傭人焦急地問道。
沈父眉頭緊皺,不耐煩地吩咐道:「送去治療艙!」
說完,他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喬木安。
試圖用親情來打動她:「安安,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血濃於水啊,你怎麼能忍心趕自己的父親出家門呢?你媽媽知道會寒心的,」
他雖然想直接把人趕出去。
但她不確定對方手裡有什麼證據。
喬木安盯著面前的光腦。
手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著。
頭也不抬,冷冷地回道:「你不會真以為昨晚你找人綁架我的事,
就這麼算了吧?還是說,你竟天真地覺得那只是一場夢?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在我面前演這一出親情戲碼,有意思嗎?」
說著,她換了只腳翹著。
語氣愈發冰冷:「當年,你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簽了協議的,
結果呢?這麼多年,一口一個野種叫得倒是歡快。現在還妄圖謀奪我的家產,
你這種毫無契約精神的狗東西,憑什麼還配住在喬家?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現在趕緊給我滾,不然……」
沈父聽她這麼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恐懼。
他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什麼協議?
你……你拿到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了?
裡面到底是什麼?我就說這些年公司里的帳目一直不對勁,
每年盈利的錢都不知道去向何方,難道……」
「當然是你的賣身協議,」
喬木安神色平靜。
目光直直地盯著沈天傲。
緩緩說道:「沈天傲,這世上做人可不能既要又要,什麼好處都想占盡。」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光腦。
端正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眼神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你現在識趣地離開,我還能給你留最後一絲體面。」
她話音剛落。
裡屋便驟然傳來後媽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剛躺進治療艙沒幾分鐘的後媽。
像是被什麼強烈的恨意驅使。
不顧身上的傷痛,發瘋般地爬出了治療艙。
她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臉上。
雙眼布滿血絲。
面容因憤怒和悲痛而扭曲變形。
整個人顯得癲狂至極。
後媽一邊朝著喬木安衝過來。
一邊歇斯底里地叫罵著:「你這個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是你害死了我的雅雅,你賠我的女兒!
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從你媽那時候起就是個禍害,
你就該跟你那短命的媽一起去死!」
沈父見狀,趕忙伸手去阻攔她。
生怕她再被喬木安踹飛。
嘴裡焦急地勸著:「你冷靜點,別衝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港口發生的事,他還沒來得及得跟她說。
然而,後媽卻誤解了他的意圖。
以為他要偏心喬木安。
想到自己的女兒剛死。
這個男人就立刻想著前妻的孩子。
以前說什麼不是他的種,根本就是騙她的。
後媽想到這,頓時像被點燃了炸藥桶一般。
猛地轉過頭,對著沈父的臉就伸手撓去。
「你這個沒良心的老東西!女兒都死了,
你還幫著這個小賤人說話,你就是個負心薄情的混蛋!
這麼多年,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都瞎了眼嗎?
現在女兒沒了,你還向著外人,我跟你拼了!」
喬木安看著客廳里,兩個的拉扯。
後媽跟過年的豬一樣,按都按不住。
而沈父只能死死抱住他,臉上是霹靂啪啦的巴掌聲。
到最後沈父也怒了。
兩人直接廝打起來。
喬木安咂咂嘴。
從容的翹起二郎腿。
然後從空間鈕里摸出一捅冰淇淋抱著。
一邊吃一邊看戲。
還別說,狗咬狗的戲碼確實好玩。
沈父很快就被撓的一臉血。
而後媽也是一身狼狽。
就在這混亂不堪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警笛聲。
原來喬木安剛進門,見屋裡擺設沒有動過的痕跡。
就直接報了警。
理由是有人私闖民宅。
既然他們不想搬,就找警察叔叔幫忙好了。
法治社會,有困難要記得找警察叔叔。
而來的人還是昨天的警員大叔,羅德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