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緩緩啟動,駛離了小巷子,朝著城郊的一個廢棄倉庫駛去。
一路上,肖強拼命掙扎,卻被黑衣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麵包車停了下來。
肖強被黑衣人拖拽下車,帶進了廢棄倉庫。
倉庫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散發著微弱的光線,照亮了中間的一片區域。
黑衣人一把扯掉他頭上的頭套,肖強眯了眯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
倉庫中間,裴彥辭坐在一張椅子上,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馮晰站在裴彥辭的身邊,臉色冰冷,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馮晰走到裴彥辭的身邊,微微躬身,恭敬地匯報導:「裴總,人帶來了。」
裴彥辭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肖強的身上,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就是肖強?」
肖強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強裝鎮定,眼神躲閃著,反問裴彥辭:「你……你又是誰?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認識裴太太,裴太太可是我的姘頭!你們要是敢動我,裴太太不會放過你們的!」
裴彥辭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和殺意:「我是誰?我就是你口中,裴太太的丈夫,裴彥辭。」
肖強渾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臉上的得意和囂張,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到了裴彥辭的手裡!
他剛才還在炫耀,自己和宋含溪睡過,這要是被裴彥辭追究起來,他還有命活嗎?
可轉念一想,肖強又鎮定了下來。
他看著裴彥辭,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說道:「原……原來是裴總啊,誤會,都是誤會!」
裴彥辭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殺意,越來越濃。
肖強見狀,連忙又說道:「裴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看裴總,也不像是喜歡裴太太的樣子,是不是早就想跟她離婚了,只是找不到機會?」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繼續說道:「裴總,我有辦法幫你!你可以把我跟裴太太的『醜事』公布出去,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指責裴太太不守婦道,你再提出離婚,就沒有人會說你的壞話了!我還可以配合你,就說是裴太太主動勾引我的,只要你給我一筆封口費,我什麼都願意做!」
「閉嘴!」裴彥辭的忍耐力,徹底被肖強的話耗盡,他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冰冷而狠戾,對著馮晰大喝一聲,「封住他的嘴!」
馮晰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兩個黑衣人走上前,一把捏住肖強的下巴,強行扯掉他嘴裡的布,然後用一根黑色的布條,緊緊地纏住他的嘴,讓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裴彥辭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肖強,語氣冰冷地說道:「讓他知道,亂說話,是什麼下場。」
「是,裴總。」馮晰應道,對著黑衣人做了個手勢。
一個黑衣人立刻從旁邊拿起一根鋼製的棒球棍,走到肖強的面前。
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棒球棍,就朝著肖強的嘴狠狠打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肖強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卻被其他黑衣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砰!砰!砰!」一聲又一聲的悶響,在廢棄的倉庫里迴蕩。
黑衣人沒有絲毫留情,拿著棒球棍,輪番朝著肖強的嘴打下去。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肖強的嘴很快就被打腫,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拼命地掙扎,嗚嗚地叫著,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求饒,卻絲毫沒有用處。
裴彥辭背對著他,雙手背在身後,周身的寒氣越來越濃,不管肖強怎麼求饒,他都沒有回頭,甚至連一絲表情都沒有。
不知打了多久,肖強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嘴裡的慘叫聲也變得含糊不清,嘴角的鮮血不停地往下流,地上已經積了一灘血跡。馮
晰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肖強的嘴,對著裴彥辭彙報導:「裴總,他的牙應該已經掉光了。」
裴彥辭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肖強的身上。
只見肖強嘴上黑色的布條已經徹底被染透了,整個脖子上全都是紅色的血跡。
肖強眼神里滿是恐懼,渾身不停地發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得意。
「解開他的嘴。」裴彥辭的語氣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黑衣人立刻解開了肖強嘴裡的布條。
布條剛被解開,肖強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嘴和著血的牙齒,疼得渾身抽搐。
他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眼神里滿是求饒,死死地盯著裴彥辭,希望裴彥辭能饒了他。
裴彥辭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壓迫感:「說,你為什麼知道她胸口有小紅痣?」
肖強疼得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他的牙都掉光了,根本無法說話。
馮晰見狀,立刻拿來一張紙筆和一支筆,遞到肖強的面前,冷冷地說道:「裴總問你話,要想活命的話,趕緊寫下來!」
肖強顫抖著伸出手,接過紙筆和筆,因為疼痛,他的手不停地發抖,幾乎握不住筆。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紙幣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一行字。
馮晰拿起紙幣,看了一眼,然後遞給裴彥辭,匯報導:「裴總,是有人告訴了他,那棟別墅里住著的是太太,給了他錢,讓他去玷污太太。他去了別墅,剛扯開裴太太的領口,看到了那顆小紅痣,結果太太根本沒睡,從枕頭下面抽出一把手術刀就刺了過來,他反應快,躲開了,但是脖子上還是被劃傷了,現在還有一道疤,是當初縫針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