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澤忍了好久,在這一刻爆發了!
「薄奚聿,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非要鬧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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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奚聿冷哼一聲:「呵!但凡你顧及一下我們都是髮小,你也不會那麼對黎星瑤。」
「不過黎星瑤怎麼樣我並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老婆的心情,你最好別成為眾矢之的。」
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把手機丟進口袋,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他到溫氏的時候,溫晚喬也剛下車。
「你怎麼來了?」
「怕你心情不好!」薄奚聿說著從車裡拿出一束路上買的粉玫瑰。
溫晚喬沒接,「手臂疼,你拿著吧!」
薄奚聿趕緊去查看她的手,「是不是碰到哪裡了?我看看。」
溫晚喬看著他,「薄奚總,你應該很忙吧?」
「陪老婆也是在忙。」
溫晚喬:「……」
兩人並肩走進溫氏大樓。
電梯裡,薄奚聿抱著那束粉玫瑰,溫晚喬站在他身側,兩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辦公室樓層,溫晚喬走出去,薄奚聿跟在她身後。
京南看到薄奚聿抱著花進來,識趣地沒有多問,安靜地退了出去。
溫晚喬在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下午的文件。
薄奚聿把花放在茶几上,走到沙發邊坐下,將軍湊過來,把腦袋擱在他膝蓋上。
他一邊摸著將軍的頭,一邊看著溫晚喬工作的側臉,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溫晚喬起身去接水。
她走過茶几時,彎腰看了一眼那束粉玫瑰,伸手撥了一下花瓣,端著杯子走回了座位。
薄奚聿的視線追隨著她,「老婆,你手臂上的藥換了嗎?」
「早上換過了。」溫晚喬頭也沒抬。
「晚上回去我再幫你換一次。」他說著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彎腰去夠茶几上的遙控器。
不小心碰倒了溫晚喬的包。
包翻倒,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口紅滾到了茶几底下,鏡子摔在地毯上,一個白色的藥瓶骨碌碌滾到了薄奚聿腳邊。
「不好意思。」薄奚聿彎腰去撿,手指先碰到了那個藥瓶。
他撿起來,拿在手裡,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
「老婆,這是什麼藥?怎麼沒名字?」
溫晚喬抬起頭,看到那個藥瓶在他手裡,瞳孔縮了縮。
她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走過來:「給我,我自己收拾。」
薄奚聿沒有把藥瓶遞給她。
他擰開瓶蓋,倒出一粒白色的藥片,放在手心看了看。
溫晚喬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頓住。
「就是維生素C,有什麼好看的。」
薄奚聿看著手裡的藥片,又看了看瓶身上那個嶄新的標籤。
「這瓶藥是什麼時候買的?我在家裡沒見過。」
溫晚喬的表情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上周買的,之前的吃完了。」
薄奚聿點了點頭,假裝把藥片放回瓶里,擰緊瓶蓋,將藥瓶遞還給溫晚喬。
溫晚喬接過,將它放回包內,拉上了拉鏈。
「晚上想吃什麼?」薄奚聿坐回沙發。
順手把藥片放進了口袋裡。
溫晚喬看了他一眼,確認他臉上沒有任何異樣,才放鬆下來:「隨便,你定吧!」
「那就去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粵菜館。」
「好。」
薄奚聿抱起將軍,「我先把將軍送回去,一會兒來接你。」
「好,我等你。」溫晚喬應了一聲,沒抬頭。
薄奚聿抱著將軍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一刻,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單手托著將軍,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撥了苑省的號碼。
「總裁。」電話那頭接的很快。
「你來一趟溫氏,在溫氏對面的大樓等我。」
苑省沒多問:「好的總裁,十五分鐘。」
薄奚聿掛了電話。電梯到達一樓,他走出去,把將軍放進副駕,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
從口袋裡摸出那枚白色的藥片,攤在掌心看了幾秒。
開車來到溫氏對面的大樓樓下。
十五分鐘後,苑省到了。
看到薄奚聿的車停在那,趕緊下車跑過來,彎腰湊到車窗邊。
薄奚聿降下車窗,把密封袋遞出去:「去查一下這個藥的成分,要快,要准。」
苑省接過密封袋,看了一眼裡面那枚小小的白色藥片,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的總裁。」
「越快越好。」
苑省又點了一下頭,將密封袋小心地收進內袋,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薄奚聿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看了將軍一眼。
「你說她吃的會是什麼藥?」
他隱約猜到了,但不願意相信。
啟動車子,送將軍回御景園。
薄奚聿折返到溫氏樓下時,苑省打來了電話。
「總裁,檢驗的醫生說……這藥……是長效的避孕藥。」
薄奚聿閉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開口時聲音有些沉重,「我知道了。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此事。」
他睜開眼,往樓上看了看,掛了電話。
平復好情緒才下車。
溫晚喬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聽到開門聲,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對著電話匆匆說了兩句「先這樣,回頭再說」,便掛斷了。
「這麼快?」溫晚喬把手機放進包里。
「就送將軍回去,又不遠。」薄奚聿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包。
溫晚喬跟在他身側走出了辦公室。
坐進車裡,溫晚喬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不開心?」
薄奚聿強顏歡笑,「沒有,我在想,走進你心裡的路還有多遠。」
溫晚喬系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頭看著他,車裡光線昏暗,他的側臉被路燈的光切割成明暗兩半,表情看不真切。
「怎麼突然說這個?」
薄奚聿看著她,情緒複雜,「沒什麼,就是忽然在想,我們領證這麼久,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溫晚喬的手指在安全帶的邊緣摩挲了一下:「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誰跟你說什麼了?」
薄奚聿的視線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回答我。」
溫晚喬側過頭,「你是我丈夫。這一點,我以為你很清楚。」
「丈夫。」薄奚聿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心裡有股說不清的滋味。
「那你有心事的時候,會第一個想到告訴我嗎?你做了什麼決定,哪怕是很小的決定,會想到先跟我說一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