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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那件衣服的主人竟然真的是他!

2026-09-10 11:18:04 作者: 柒小可
  水逐漸的被燒開,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薄奚聿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獸,終於嘗到了血腥味,貪婪的不知饜足。

  「薄奚聿……輕點!」

  薄奚聿俯下身。

  嘴裡含著。

  聲音又啞又欲。

  「輕不了。忍太久了!」

  溫晚喬還想說什麼,被他又一次落下的吻堵住了所有的話語。

  她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灼熱的火海里。

  不知過了多久,薄奚聿終於停了下來。

  他伏在她身上,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溫晚喬累的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薄奚聿緩了片刻,然後撐起身,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角還掛著一滴未乾的淚痕,整個人像是被雨水打濕的桃花。

  他的目光暗了暗,伸手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嗓音低啞:「弄疼你了?」

  溫晚喬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因為體力透支顯的毫無威懾力,反倒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說呢?」

  薄奚聿笑了一聲,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下次我輕點。」

  「還有下次?」溫晚喬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有。很多次。」薄奚聿的回答理直氣壯。

  溫晚喬被他噎得無話可說,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薄奚聿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伸手抱起她,「走,伺候老婆洗澡澡!」

  「薄奚聿,六年前到底是什麼新項目?你還沒回答我!!」溫晚喬再次詢問。

  「真想知道?」薄奚聿一邊幫她清洗一邊撩火。

  溫晚喬抓住他的手,「薄奚聿!你提起幾次六年前了,六年前我們都在上學,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以前那麼高冷,同樣的話不會說第二遍。可是現在……重複很多次,你是想告訴我什麼?」


  薄奚聿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溫晚喬喘了一下,「有話直說不行嗎?猜來猜去很累的!」

  薄奚聿沒有回答。

  他不緊不慢的幫她沖洗乾淨,拿過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然後打橫抱起,走回臥室,輕輕的放在床上。

  「關於那個項目……名稱叫忽然心動。」

  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裡。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溫晚喬的手指攥著被子的邊緣,「薄奚聿,你知道嗎?你這個人最可惡的地方,就是你總是在我以為我已經看透你的時候,又讓我發現,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薄奚聿把手放在她胸前,「不對,也對。」

  「什麼意思?不對在哪?對又在哪?」溫晚喬按住那隻捏來捏去的手。

  「你說只看到冰山一角,不對。因為我從上到下,都被你看透過了!」

  「對,也是因為這句話。我的心思人盡皆知,只有看不透。」

  溫晚喬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心機。」

  「嗯。對你,我從來不缺心機。」薄奚聿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溫晚喬沒再說話,從她撞進他懷裡那天就一直有個疑問。

  如果問了,要不是他的話,現在兩人是夫妻,還挺尷尬的。

  如果不問,她還憋的怪難受的。

  思來想去,她還是想確認一下。

  黑暗中,溫晚喬的聲音再次響起:「薄奚聿,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我回答你了,能在取證一次嗎?」他蹭了蹭她。

  溫晚喬轉過身來,借著窗簾縫隙灑進來的月光看著他,「你這人……就不能拋開交換嗎?這又不是吃什麼虧的事,就是個問題而已。」

  薄奚聿低頭對上她的眼睛,「不談交換可以,那談愛,談你怎麼才能愛上我,你談嗎?」

  溫晚喬不想和他拉扯,也不想掉進他的陷阱。

  「六年前,學校開年歡晚會那天晚上,你有來過我們班附近嗎?」


  她記得當時就喝了幾罐啤酒就迷糊了。

  喝醉後被一個人披上的一件外套。

  直到那天撞進他懷裡,身上的味道和那件衣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嗯。」薄奚聿應了一聲。

  「那……你有給我披過衣服嗎?」

  薄奚聿沉默了一會兒,就當溫晚喬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又「嗯」了一聲。

  溫晚喬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真的是他。

  那年她喝醉,暈乎乎的趴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桌上。

  迷糊中有人給她披了一件外套,帶著淡淡的松木混合著雪松的氣味。

  她只記得那溫熱的手在她背上停留了幾秒,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她。

  那件衣服的主人竟然真的是他!

  要不然第二天她問遍了班裡所有人,都沒人敢承認。

  她以為那只是某個路過的陌生人的善意,漸漸的也就忘了。

  可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告訴她是他。

  溫晚喬沒有再問什麼,答案已經出來了。

  她往前縮了縮,將自己更深的嵌進他的懷裡。

  寂靜中,薄奚聿暗啞的聲音傳進溫晚喬的耳里,「這是為了當年吐我一身覺得愧疚了?還是知道是我看到了你的窘態不好意思啦?」

  溫晚喬的身體僵住。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借著月光瞪著他:「我吐你一身?」

  薄奚聿看著她那雙在昏暗中瞪圓的眸子,嘴角勾起:「嗯。本來想繞道走的,結果你一把拽住我的衣領,然後吐了我一身。」

  溫晚喬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不記得好!

  薄奚聿的聲音里笑意,「你當然不記得了!記得你見了我就該躲了。」

  「為什麼?」溫晚喬又抬頭。

  「拉住我,抱著我,還非要做我女朋友,說等畢業就嫁給我。」

  薄奚聿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謅。

  「你當時醉的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第二天醒來估計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被你吐的那件衛衣,現在還留著呢!我回去傭人洗了三遍,還是有股酒味!」

  「好在你還挺守信用的,這不,嫁給我了!」

  溫晚喬沒有說話。

  捋了捋前因後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過了很久,她才出聲問:「薄奚聿,你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去我們班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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