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景園,薄奚聿幫溫晚喬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然後把那件旗袍掛在了衣帽間最明顯的地方。
溫晚喬不解的看著他的操作,「薄奚聿,那件旗袍扔掉就行,你掛起來幹嘛?把別的衣服都弄髒了!」
薄奚聿把旗袍掛在了最高處,雙手抱臂,做出一副很鄭重的模樣。
「不能扔,這是你的戰袍,得供起來!」
溫晚喬坐在衣帽間的沙發上,看著薄奚聿那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供起來?你是準備每天上班前給它上炷香嗎?」
薄奚聿轉過身,靠在衣櫃邊,一臉認真的回答她:「上香倒不至於,但每天早上看一眼,能提醒我今天要努力工作,給老婆買更好的旗袍。」
溫晚喬被他這番歪理邪說噎的無言以對,決定放棄跟他爭論這個問題。
她站起身,單腳跳了兩步,準備跳回臥室。
薄奚聿見狀,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你能不能別老是用跳的?醫生說了少走動。」
「醫生說的是少走動,不是不能走,再說了,我是跳的。」
「跳也不行。」
薄奚聿將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然後轉身去拿吹風機。
溫晚喬坐在床邊,看著他在浴室和臥室之間進進出出的身影,總感覺他好像變了很多,具體哪裡變了,她還說不上來。
薄奚聿拿著吹風機走回來,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躺過來。」
溫晚喬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側身躺下,將頭枕在他的腿上。
能被他伺候,也是一件幸事。
薄奚聿打開吹風機,調到中溫檔開始吹頭髮。
可吹著吹著,他的視線就被另一個地方吸引過去了。
溫晚喬被吹的很舒服,想著一會兒吹完要誇讚一下他,吹頭髮的技術越來越熟練了。
正想之際,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捏的睜開了眼睛。
吹風機的動靜也戛然而止。
「薄奚聿你幹嘛?」
溫晚喬對上頭頂的視線,深色的眼眸里欲色盡顯。
薄奚聿把手伸進她睡裙里。
「喬喬,你躺著這個角度正好把它放你嘴裡。」
溫晚喬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下意識就想起身。
但死男人的大手在她胸前放著,又被捏了回來。
「薄奚聿!!大白天的,你有完沒完?」
溫晚喬的聲音帶著幾分惱意,尾音卻被那隻作亂的大手捏的變了調,聽起來更像是嗔怪而非抗拒。
薄奚聿眼底的暗色濃的化不開,「大白天怎麼了?窗簾拉著,門關著,誰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你……」溫晚喬伸手去推他的臉,被他偏頭躲開,順勢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
溫熱的觸感讓溫晚喬的手指快速縮回。
薄奚聿另一隻手從她睡裙下擺探入,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上移。
「剛才給你洗澡的時候,我就忍的很辛苦。」
溫晚喬的耳朵燒了起來。
她偏過頭不看他:「那你不會自己解決一下?」
「自己解決有什麼意思?有老婆在,為什麼要自己解決?」
溫晚喬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泄露太多情緒,但逐漸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
薄奚聿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裡帶著誘哄:「剛洗過,給你嘗嘗~」
然後扳過她的臉,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就見溫晚喬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說著直接把**釋放出來。
「不行!你……」
溫晚喬話還沒說完。
嘴就被塞的滿滿當當。
薄奚聿的呼吸變快,發出歡愉聲。
臥室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和偶爾壓抑的喘息。
…………
夜幕降臨,北市華燈初上。
王斯南應酬完,從飯店出來回家。
車開到半路,他讓司機在前面的巷子口停車,想去方便一下。
車停好後,司機下車準備扶他。
「不用!你在這等我就行。」
王斯南大手一揮,他可沒那習慣,撒個尿還要人看。
他晃晃悠悠的來到巷子口,又往裡面走了幾步,剛解決完,褲子都沒提上,眼前就變黑了。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讓他反應慢了半拍。
還未來得及喊出聲,腹部就挨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彎成了蝦米狀,跪倒在地。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落在他的後背、肋下、肩膀。
動手的人很有經驗,避開了要害,挑的都是最疼、但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的部位。
王斯南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痛的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腳步聲迅速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王斯南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伸手,扯下頭上的布袋。
四周空無一人,他低頭,看到自己白色的襯衫上印著幾個清晰的鞋印,嘴角滲出血跡。
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大口喘著氣。
這到底是哪個孫子,用這種手段?
司機在車上等了一會兒,不見老闆回來,怕他喝多了摔哪裡,把車熄火,走過去查看。
當看到王斯南坐在地上時,司機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份工作到頭了。
「老闆,您沒事吧?」司機過來扶他。
王斯南一把推開他,「去,把這附近監控都給我調出來,我倒要看看哪些人不想活了!」
而同一時間,薄凜下榻的酒店地下車庫。
薄凜一臉煩躁的問助理:「那幾個人什麼情況?是不是被發現了?」
助理將車停入車位,熄了火,正準備下車為他拉開后座車門和他說。
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他們車旁。
側門猛地拉開,三道黑影閃電般竄出。
兩人套住了助理,另一人拉開后座車門,在薄凜反應過來之前,一隻布袋已經套上了他的頭。
薄凜的反應遠比王斯南快,因為他每時每刻都會提防著。
在被套住的剎那,他猛的揮肘向後撞去,擊中了一個人的胸口,換來一聲悶哼。
但對方早有準備,第二個人立馬補上,兩人合力將他從車內拖出,按倒在地。
薄凜反應迅速,大聲叫喊:「等等!我願意出五倍的錢,不,十倍!」
「讓你們來抓我的人,無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都出這個錢的十倍,換你們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