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聿躺下,看著溫晚喬用被子把床隔開,伸手把被拉開。
溫晚喬在黑暗中轉頭,「你幹什麼?這是楚河漢界,要在一張床上睡就分清楚。」
「夜裡空調溫度低,你容易手腳冰涼。分開睡,凍著了怎麼辦?」
他說著還是把被拉開,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她身上的白茶香,嗯~就是這個味道。
「薄奚聿你把手拿開!」溫晚喬去掰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對不起,喬喬,我錯了,我道歉。」薄奚聿不想讓她費力,開口道歉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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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溫晚喬說。
薄奚聿往前蹭了蹭,貼著她的後脖頸吹著熱氣。
「我說,對不起,喬喬。為包廂里的失控,為車上的冒犯,為我所有越界的行為,為我帶給你的困擾和傷害,鄭重的道歉。」
「是我錯了!」
「跟蚊子似的,嗡嗡嗡的,誰能聽清啊?大點聲說。」
她不是真的沒聽清。想從他那張慣會算計的嘴裡,再聽到一次。
薄奚聿聞言彎了彎嘴角,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嗯~」溫晚喬被壓的悶哼一聲。
伸手推著他緊實的胸膛,「你快下去,太重了!」
薄奚聿抓著她的手舉過頭頂,黑暗中,他的臉越湊越近。
「老婆~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我們可以從談戀愛開始,我接受所有考驗。」
溫晚喬被他的那句老婆喊的有些不自在,看不清他的表情,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她沒有躲開他近在咫尺的凝視。
心跳在寂靜的夜裡有些失序。
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心,撲通撲通撲通……
「誰是你老婆~~你……你硌到我了。先起來。你這樣我沒法好好說話。」
薄奚聿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撐起一點,將重量卸去大半,形成一個曖昧的姿勢,固執的等著她的回應。
溫晚喬得以抽出手,想閃身躲開,「光道歉有什麼用?」
薄奚聿怕她跑,又壓了下來,「我知道。道歉是最沒用的東西。所以,我在改。」
「我在學著控制我的情緒,尊重你的邊界,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對你。」
「就像現在,我知道你冷。這條楚河漢界除了讓你凍著,沒有任何意義。我拉開它,不是想越界,是不想你明天感冒頭疼。」
「我可以保證,就這樣抱著,讓你暖和點。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會做。」
「道歉,我收到了。」
「那什麼,你先把手從我胸前拿開行不?」
「說話別總動手動腳的。」
薄奚聿似挪非挪的用大手捏了一下。
「不動手動腳,能動嘴嗎?」
溫晚喬一時沒反應過來:「動什麼嘴?」
薄奚聿「吧唧」親了一口。
「我可沒說原諒你呢,你別碰我。」
「蓋個章。考核期的第一個誠意,請小溫總驗收。」
溫晚喬:「……」
她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快要燒起來了。
「誰、誰准你蓋章了?」
「你別以為道歉就算完事了,原不原諒是我的事。」
「那老婆給個追求的機會行不行?你喜歡什麼方式告訴我,我按照你的喜好追求你。」
他說著大手在她胸前又碾了一下。
溫晚喬呼吸錯亂。
「行行行,我給你個機會,但在我沒消氣這期間你不能碰我,趕緊下去。」
又補了一句:「像現在這樣也不行!快把手拿開。」
薄奚聿聽話的把手拿開些,然後………上嘴。
反正她沒說不能動嘴。
溫晚喬聲音嬌媚,「薄奚聿~~~」
「不讓摸,總要讓吃吧?老婆我都餓了。」
「夫妻義務和追你沒關係,這是兩件事。」
「我要把老婆伺候好~~」
「老婆才能消氣~~」
「對不對~~」
溫晚喬渾身上下酥麻不已。說好的考核期呢?
可他的氣息太密,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原則都融成了顫慄的嗚咽。
身體遠比心誠實,先一步記住了他的溫度。
和他的節奏。。。。
她很快被帶著跟上。。。。。
住在他們樓下的老太太睡眠淺,耳朵靈。
聽著床腿磨著地板的聲音響了又響,滿意的眯著眼睡了。
天光大亮,溫晚喬才在炙熱的酸軟中醒來。
薄奚聿從背後將她圈在懷裡。
她動了動,想掙脫這個過於親密的懷抱。
「小狐狸醒了?」男人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他收緊了手臂,下巴在她的發頂蹭了蹭。
「太熱了,鬆手。」溫晚喬聲音還有點啞。
薄奚聿不嫌熱,貼著她又蹭蹭。
「老婆~過河拆橋?昨晚是誰……」
「你閉嘴!」溫晚喬轉過身去捂他的嘴。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裡,姿勢曖昧。
薄奚聿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行,我閉嘴。看來老婆對我昨晚的服務……應該是滿意的。」
「誰滿意了!」溫晚喬抽回手。
薄奚聿挑眉,直接翻身,「那看來是我不夠努力,現在補上?」
溫晚喬趕緊抵住他的胸膛,美眸圓睜,「你敢!」
「不敢,老婆別生氣。」薄奚聿嘴上說著不敢,手上的動作可敢著呢!
「你怎麼總摸……」
溫晚喬按住他的手。
薄奚聿看著他羞紅的小臉,逗弄著她。
「可能是小時候戒奶戒早了。」
一小時後,兩人收拾妥當下樓。
老太太看著二人,真是般配。
「喬喬快來,昨晚累壞了吧?這是奶奶讓小劉燉的補氣血的湯,快喝幾口。」她伸手拉著溫晚喬坐下。
溫晚喬長這麼大都沒這麼尷尬過。
她羞赧的瞪著始作俑者。
後者扶著老太太坐下,「奶奶,您快坐下吃飯,您孫媳婦都害羞了。」
男人坐下後,發現自己的腳又遭殃了。
但他不吭聲,忍著。
「奶奶,我今天下午要去趟北郊現場看看,順便在旁邊的馬場談個合作,可能下班不會早回來,您晚飯不用等我。」
溫晚喬邊吃邊交代。
薄奚聿聽著有點不對勁,「去馬場談項目?剛剛媽給你打電話就是這事?」
溫晚喬點頭,「嗯,我媽說和王氏集團的夫人喝下午茶時談了嘴,具體讓我和王氏的二公子見面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