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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雨有什麼想補充的嗎?」蘇昌河喝了一口茶。
「有一點,」蘇暮雨說道,如墨的眼裡閃著幽光,「你說,若是明德帝對影宗不滿加重,易卜為了自保,會不會提前行動?」
咦?
蘇昌河喝了口茶,這點……
「可能性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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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認真思考,「皇帝這種生物總是愛遷怒的, 若是天外天起兵,而明德帝又知道葉鼎之、百里東君和天外天有關,加上百里東君曾經幫葉鼎之搶親……」
蘇昌河看向蘇暮雨,眼裡的幸災樂禍止都不止不住,「那樂子可就大了。」
蘇暮雨含笑看著他,「葉家已經無人了,百里家又是難啃的骨頭,剩下能讓明德帝遷怒的對象,就是影宗。」
「呵~」
蘇昌河的笑帶著嗜血,「到時候,暗河這把刀,就是易卜不得不動用的底牌。」
他一口飲盡杯里的茶,「沒想到,蘇暮雨你腦子轉得比我還快。」
蘇暮雨拿著帕子,仔細地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漬,望向蘇昌河的目光帶著壓抑,「我只是,不想等太久。」
看著眸中暗涌涌動的蘇暮雨,蘇昌河無奈地傾身上前,坐進他懷裡,「蘇暮雨,你這占有欲,是愈發重了。」
*
骨節分明的手抽掉墨色的腰帶。
衣襟敞開,絲製的寢衣滑落而下。
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蘇暮雨視野里,起伏的線條流暢優美,隱含著爆發性的力量。
蘇暮雨的手撫摸著溫熱的肌膚,從勁瘦的腰身開始,順著脊背往上。
蘇昌河修若竹節的手指插入他如墨的發間,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蘇暮雨的掌心越來越熱,唇也越來越燙。
蘇昌河忍不住掙開。
月色朦朧,皎潔的月光落在蘇暮雨身上。
此時的他仿佛變了一個人。
平日裡的蘇暮雨,眉目清冽,瞳色溫潤,說話做事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貴公子模樣。
可是此時的蘇暮雨,雙目赤紅,目光好似盯上美味的惡狼。
薄唇勾出的笑都帶著侵略。
因為熱,汗水從額間滑落,划過冷白的臉頰,滾過上下滾動的喉結,最終墜落。
蘇昌河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漂亮的桃花眼帶著好奇,又純又媚,下一刻,蘇昌河整個人被蘇暮抱進懷裡。
耳珠被不輕不重的舔了一口,蘇昌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暮雨。」
某方面意外單純的蘇昌河,絲毫不知道,這聲叫喚,對某人來說,就是大餐開始的信號。
*
「昌河,」蘇暮雨的眼裡是他熟悉的赤紅,瀲灩的眼眸不再溫和,而是像鎖定獵物一般,「你是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
蘇昌河被他看得面紅耳赤,忍不住空出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每次蘇暮雨說出這句話,就意味著他的腰要廢。
「呵~」
和平日完全不同的笑容,清雋的臉此時滿是妖異,長睫微垂。
蘇暮雨親吻著他的指尖,露骨的目光從蘇昌河滿是水光的眼划過,微翹的鼻尖、輕啟的薄唇,最後落在因為緊張而滾動的喉結上面。
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是蘇昌河覺得自己好像一點一點被他吞噬殆盡。
「暮雨……」
蘇昌河的手蜷縮起來。
蘇暮雨一邊親他,一邊摘掉兩人的髮飾,如墨的長髮散落,幾縷落在蘇昌河胸前、鎖骨,蓋住了蜿蜒而下的旖旎風光。
蘇昌河手指緊張地握住,指尖纏上了幾縷青絲。
那絲絲縷縷,溫柔地纏著白皙的指節,看似柔軟,卻編織成一張網,不讓他逃脫分毫。
*
亂了,全亂了。
蘇昌河透過朦朧的視線,只看到不斷晃動的床幔,晃得他眼暈。
他的瞳孔渙散,渾身仿佛水撈出一樣。
「累~」
累得手都抬不動了。
渴。
身上沁出的汗水,耗光了他身體所有的水分。
蘇暮雨渡過來一些水,他伸舌去搶,可是,反被親得差點暈厥過去。
「蘇…暮雨……」
你這個混蛋!
這是蘇昌河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銀白色的月光照進房間,好似一層朦朧的薄紗。
那交織的影子,分分合合,影影幢幢,熱鬧非凡。
月色漸升,從窗台照到屋頂,將青瓦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澤。
月滿銀光瀉,情深好夢長。
*
第二日,清醒過來的蘇昌河動了動,很好,腰果然要廢了。
不過,身上乾爽,身下也幾乎沒什麼不適。
對於他身體的養護,蘇暮雨比他上心多了。
內服外用,每次補的他都差點流鼻血。
門「吱呀」一聲打開。
是蘇暮雨。
他穿了身天青色的寬袍,溫潤如玉。
「哼——」
蘇昌河不滿地哼唧一聲。
「可是腰不適?」
瀲灩的眼裡滿是擔憂,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專注地看著蘇昌河。
「你說呢?」
蘇昌河瞪了他一眼,「我說蘇暮雨,你屬狗的嗎?」
他摸了摸微微破皮的唇角,「我又要編藉口忽悠。」
「抱歉。」
清冽的聲音滿是真誠,他走過去,讓蘇昌河靠在自己懷裡,熟練地運起內力為他按摩。
「抱歉,但是不改,是不是。」
蘇昌河扯了一下他垂下來的頭髮。
蘇暮雨沒有說話。
這是事實。
*
等腰部的不適緩解了,蘇暮雨端來溫度適宜的清粥,「先用點清淡的,等明日再給你換個口味。」
蘇昌河靠著軟枕,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他並不挑食,但這沒滋沒味的白粥也確實算不上可口。
吃完粥,蘇暮雨又認真給他上了藥。
這才放任他昏昏沉沉繼續睡下。
蘇暮雨則是坐在他身側,拿著冊書,安靜的陪著他。
這是他們的默契。
重來這幾年,蘇暮雨對他的占有欲延伸到了方方面面。
之前還好,可是當了傀以後,他們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每一次見面,蘇暮雨都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
儘管如此,蘇昌河也不指望他能改,說白了,這本就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對他們而言,愛人過度的占有欲從來不是負擔,而是享受。
因為他們擁有的太少,所以,能抓到手的幸福,便死也不放。
蘇暮雨如此,蘇昌河,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