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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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溫潤的聲音響起。
七寶推門而入。
看著兩個更加貌美的新人,忍不住點了點頭。
它在梳妝檯坐下,從空間掏了一個接一個的盒子出來,「給,這是他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雙蘇的眼裡滿是驚訝。
「喏,這是卓叔給的,他說這是對你們的祝福。」七寶把其中一個古樸的盒子推到最前面。
蘇暮雨目光閃了閃,拿了起來。
打開,裡面是兩枚品相極好的同心扣。
他抿了抿唇,拿出其中一枚,掛在蘇昌河腰間。
上好的的羊脂玉,和紅衣十分相稱。
蘇昌河拿起另一枚,十分自然的系在蘇暮雨腰間。
七寶見他們忙完,又指了指最大的那盒,「那是夢夢淮淮幾人給的,是藥哦~」
故意拉長的尾音讓兩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裡面暗藏的意思。
「你這混蛋,信不信我把你毛拔了,」蘇昌河臉紅了起來。
七寶瞪了他一眼,看在他今天大婚的份上,它不計較了。
後面還有一些暗器、武技、符籙……零零散散的堆了一桌子。
「對了,」七寶抬手放出一個大箱子,「這是鼠給的。」
雙蘇看著那個超級有分量的箱子,疑惑的看著它。
「這麼重,你該不會送我們一箱石頭?」蘇昌河的眼裡滿是懷疑。
「鼠是那么小氣的鼠嗎?」七寶雙手叉腰,腳在桌上跺了兩下,「你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裡面可都是好東西。」
蘇昌河還想逗它,蘇暮雨攔了下來,抬手打開。
一陣金光閃閃,箱子裡赫然是滿滿當當的黃金。
七寶得意的昂著頭,「我說了是好東西吧。」
果然是好東西。
蘇昌河頓時眉開眼笑。
蘇暮雨看著兩眼亮晶晶的蘇昌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
「好了,吉時快到了,跟鼠走吧。」
等雙蘇把東西收好,天色暗了下來。
兩人站在布置好的喜堂中間。
「等下,有驚喜哦。」
七寶拿出一塊奇怪的石頭,放在了喜堂前方的桌子上。
它隨手激活留影石,只見一道身影浮出來。
儒雅端方,清雋溫和,正是卓雨洛。
「阿爹——」
蘇暮雨的眼立刻紅了一片。
留影石里的卓雨落笑容里滿是祝福,「安兒,雖然你是另一個世界的安兒,但都是我的孩子。」
「你和昌河成婚,隔了一個世界,阿爹沒辦法為你們操持,但是阿爹衷心希望,你們能相扶相持到白頭。無論未來是險灘還是坦途,都不離不棄。」
「好。」
蘇暮雨緊緊握住蘇昌河的手,眼眶通紅的應著。
卓雨落的目光換了個方向,正好對著蘇昌河。
「昌河。」
「我在。」蘇昌河下意識的挺了挺脊樑。
「無論哪個世界的你,在我看來,都是個很好很好的孩子,你能和安兒在一起,我很高興。也謝謝你一直陪著安兒,希望往後餘生,你都不要放開他的手。你若願意,也喚我阿爹吧。」
「好……」
蘇昌河轉頭看了蘇暮雨一眼,耳根染紅,「阿爹。」
蘇暮雨笑的淚水滴落。
上方的卓雨洛似乎猜到了,他目光溫柔,聲音平和,「願汝二人,恩愛長久,白首同心。此生此世,平安喜樂,一世無憂。」
「謝謝阿爹。」雙蘇忍不住攥緊相扣的手。
真好,他們的婚禮雖然沒有賓客親友,但有了長輩的祝福,也算圓滿了。
七寶一直安靜的待著。
見兩人情緒穩定了,才清了清嗓子,「你們好了嗎?好了我可就開始了。」
兩人互相擦了擦對方的淚水,「好了。」
「一拜天地!」
雙蘇轉身面對堂外,躬身拜下。
「二拜高堂!」
兩人對著卓雨洛的影像拜下。
卓雨洛好似算好了一般,笑的眉眼舒朗,臉上儘是祝福。
「夫夫對拜!」
蘇昌河看著站在對面的蘇暮雨,兩人默契的同時彎腰,拜下。
「送入洞房!」
七寶的聲音帶著笑意。
留影石的影像也正好播完。
蘇暮雨拉起蘇昌河的手,一步一步踩著紅氈,慢慢的走向新房。
*
房間裡很暖。
燭火透過紅紗燈罩,在四壁上投下一層朦朧的光暈。
大紅的床幔垂落下來,流蘇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床頭那對並蒂蓮燭台上,燭火靜靜地燃燒著,偶爾爆出一兩點細小的火星,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桌子上擺著一對合卺酒杯。
杯中是早已斟好的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燭光下看著誘人。
蘇暮雨上前,端起酒杯,轉身遞給蘇昌河一隻。
他們沒有說話。
喜燭安靜的燃燒,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影影綽綽,分不出彼此。
蘇昌河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如墨的眼裡帶著笑意,「蘇暮雨,喝了這杯酒,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蘇暮雨沒有說話,他舉起酒杯,繞過蘇昌河的手臂,將杯口送到自己唇邊。
如水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昌河的眼睛。
蘇昌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滿是喜悅,他也舉起酒杯,與蘇暮雨的杯口相碰。
清脆的聲音響起。
兩人同時仰頭,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蘇暮雨放下酒杯,伸手輕輕拂去蘇昌河唇角殘留的酒漬。
「昌河,我們安置吧……」
清冽的聲音帶著低啞,瀲灩的眼裡漸漸燃起火焰。
蘇昌河勾唇一笑,坐到床邊,對著蘇暮雨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來。」
慾火點燃。
蘇暮雨毫不猶豫的將人壓下,親吻落下。
蘇昌河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仰頭迎了上去。
他聞到淡淡的酒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舌尖撬開唇齒,蘇暮雨的吻纏綿、熾熱,吮的他舌頭髮麻。
「蘇暮雨……」
帶著喘息的聲音,一點一點燃燒著雙方的理智。
蘇暮雨的手是從未有過的靈巧,緋色的腰封解開,大紅的外衣扯下,內搭、裡衣……
白皙的肌膚映著紅色的被褥,白的晃眼。
骨節分明的手毫不客氣的游移開來。
蘇昌河毫不示弱。
他將接下的腰封扔了出去,一把撕開喜服,層層剝落。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鋪著,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