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的蘇昌河臉上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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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就……」
雖然他們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過了,可是此時蘇昌河還是覺得羞恥。
這話聽得怎麼這麼像撒嬌?
「呵~」
蘇暮雨看著慌亂解釋的蘇昌河,只覺得十分可愛。
他俯下身,眼帶笑意,「那就試試……」
蘇暮雨托起蘇昌河的後頸,溫柔的吻落下,掃過薄唇,舌尖探入齒關,小心的碰了碰微涼的舌。
這個吻是從未有過的纏綿。
吞咽不及的津液拉出曖昧的銀絲,蘇昌河覺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吸走了。
等蘇暮雨放開他,淡粉的唇變得殷紅似血,潔白的齒尖,紅艷艷的小舌誘人無比。
蘇暮雨閉了閉眼,強忍著壓下身上的火氣。
*
回到暗河,如雙蘇所料,三官對這件事問的比平時細了不少。
想來,影宗對這件事的關注度挺高。
這件事的後續除了讓暗河的名聲又差上幾分,似乎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可是,雙蘇通過七寶得知,向暗河下單的官員幾乎翻了好幾翻。
不過易卜怕出亂子,沒有下達而已。
畢竟,若是這些單子都接了,朝廷上估計要死一半官員了。
對於暗河的殺手而言,就是最近的單子少了很多,大家也樂的清閒。
*
暗河的天總是陰沉,因為剛完成那項天級任務,蘇昌河和蘇暮雨多了幾天休息的時間。
蘇昌河趁著閒暇,準備多拉幾個人頭入他的傳銷組織。
慕青羊傳來關於慕白強占其他子弟功勞的消息,蘇昌河是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這位少主總是認為自己作為本家少主,比其他人身份要高貴的多。
搶了功勞指不定還覺得是對方的榮幸。
加上之前被七寶下藥,躺了好幾個月,任務完成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想到這裡,蘇昌河眼睛微眯,那名弟子雖然武力不行,但是製毒可是相當有天賦,看來,彼岸又可以多一員大將了。
很快,慕青羊就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招攬了那位被搶了功勞的弟子。
蘇昌河又洗腦一波,遞了信物後,那弟子感動的眼淚汪汪,一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模樣。
讓在暗處戒備的蘇暮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可算明白七寶為什麼會說昌河特別適合忽悠人了。
可是,看著眉眼睥睨,神采飛揚的愛人,他覺得,這樣的昌河也很可愛。
只能說,能看上蘇昌河,蘇暮雨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不正常在身上的。
*
轉眼就到了春末。
自傀儡傳信說南安城已經布置好了之後,蘇暮雨就一直在找合適的任務。
為此,他不惜動用人脈暗箱操作了一下。
很快,新的天級任務下達,殺一個九霄境的亡命徒。
「逍遙天境的高手,可真看的起我們。」蘇昌河轉著手書,笑容不達眼底。
「確實很難,」蘇暮雨說道,「所以我向提魂殿多申請了幾日外出時間。」
蘇昌河轉動的手停了一瞬,「那感情好啊,不然我怕人還找到,提魂殿追殺的手書就到了,那我們可就冤死了。」
蘇暮雨見他口無遮攔的樣子,無奈的拍拍他肩膀,「莫胡言,我們去收拾一下。」
*
消息傳到慕謝兩家,慕子蟄和謝霸的反應是一樣的,都盼著兩人死在這次的行動中。
隨著蘇暮雨和蘇昌河的武力境界越來越高。
慕家和謝家就越視兩人為眼中釘、肉中刺。
今年蘇喆這個傀就要退下來,新一輪的傀選拔即將開始。
可就在前日,慕明策竟然向提魂殿要求,讓蘇暮雨參加傀的選拔。
暗河三家從來沒有無名者擔任傀的先例。
可是慕明策態度堅決,三官也不能強硬拒絕,於是,這個荒唐的決定就定了下來。
蘇家本就因為雙蘇的加入而地位攀升。
若是蘇暮雨當上傀,就可以從三家中選人組建屬於他的十二肖,這簡直就是三家給對方送人才。
回去後,慕子蟄氣的飯都吃不下。
而謝霸則是劈了好幾張桌子。
因為兩人心知肚明,目前整個暗河年輕一輩,除了蘇昌河,無人是蘇暮雨的對手。
*
暗河裡的暗涌兩人都視而不見。
對於慕謝兩家的期盼,兩人都不放在心上。
這個任務前世就是蘇暮雨接手,所以,他們完成的很快。
「噗——」
劍刃划過血肉,男人臉上張狂的笑瞬間凝固。
「不…不可能……」
不可置信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很快,鮮血溢出,整個人轟然倒地。
「可以啊,蘇暮雨,你出手越來越利落了。」
蘇昌河靠著樹幹,百無聊賴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鏘。」
蘇暮雨把劍歸鞘。
「如今,任務完成,」蘇暮雨看向蘇昌河,眼底帶著奇異的神色,「昌河,我們去南安城。」
來不及細看,蘇暮雨的神色就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蘇昌河也沒細究,「好啊,好久沒去了,也該回去看看。」
*
一路風塵僕僕,兩人在夜間趕到了屬於他們的家。
吃完傀儡準備的晚餐,兩人都疲憊的睡去。
或許是許久沒這麼放鬆過了,這一覺,蘇昌河睡到日曬三竿。
等他醒來,沒看到蘇暮雨,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門,發現外面一片紅色。
廊下掛著一盞盞紅燈籠,柱子上纏著紅綢,窗棱上貼著大大的喜字……
「昌河,」蘇暮雨一身月白寬袍,手上抱著一疊紅衣走了過來。
「蘇暮雨……」
此情此景,蘇昌河哪裡不知道蘇暮雨瞞著他的是什麼。
蘇暮雨空出一隻手來,拉著他回到房間。
他放下喜服,轉身面對蘇昌河。
瀲灩的眼裡滿是緊張,握著他的手微微發抖,「昌河,這院中的布置,是為我們準備的,你可願和我成親?」
蘇昌河環視了一周,這才發現,房間裡已經零零散散布置了起來。
他看著桌上那紅的灼人的衣服,笑的揶揄,「你這衣服都準備好了,我還能不應。」
蘇暮雨看了眼喜服,緊張的聲音都帶著顫抖,「昌河,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
「蘇暮雨,你是傻子嗎?」
蘇昌河無語的敲了敲他的頭,「我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