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鬧劇在慕白離去後散了。
雙蘇提交完任務,又去看了蘇昌離才回到屬於他們的院子。
隨著兩人地位的提升,配套設施也換了,有了獨立的小院,安全和隱私都提升了一大截。
草草休息一晚。
第二日天一亮,兩人剛起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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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著坐不住的慕青羊,心中一沉,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知,慕青羊看到兩人兩眼直接一亮,「你們知道慕白昨天幹了什麼嗎?」
見他一臉八卦,蘇昌河無語的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咚——」
「你一大早鬼鬼祟祟的過來就是為了八卦?」
*
蘇暮雨從食盒端出早餐,在石桌上擺好。
「昌河,先吃飯吧。」
慕青羊見兩人都漠不關心的樣子,不滿的湊上前,「我說,你們不是看他不爽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你是要說慕白裸奔的事情,那我們知道了。」
蘇昌河斜了慕青羊一眼。
「那都不新鮮了。我要說的是他昨天回慕家後的事情。」
慕青羊對著兩人擠眉弄眼,眼裡都是明晃晃的,快問快問!
雙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味。
不過,就慕青羊這八卦樣,一看就是不能忍的。
蘇暮雨收回目光,給蘇昌河夾了一筷子菜,「昌河,食不言,先吃飯。」
「好。」
蘇昌河秒懂,十分配合的低頭吃飯。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
慕青羊傻眼了。
「喂喂喂,你們一點都不好奇嗎?」
蘇暮雨喝了一口粥,目光溫和的看著他,「青羊兄,不急,你要不要喝點粥?」
「不喝。」
慕青羊拒絕的乾脆利落。
他忍了忍,見兩人還是慢悠悠的吃飯,手裡的桃花幣都快盤出包漿了。
他昨晚看了一晚上的八卦,苦於慕子蟄的封口令,不能在慕家分享,忍了一晚上了。
這才天一亮就偷摸跑來找蘇昌河。
本想在雙蘇面前拿個喬,誰知道這兩人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把他架住了。
開口吧,面子上下不來。
不開口吧,憋得慌!
*
蘇昌河用這輩子最慢的速度用完早餐。
目光示意蘇暮雨,成了,見好就收。
慕青羊這人可是個情報高手,分享欲又高,若是惹惱了,這好用的牛馬萬一跑了呢?
蘇暮雨認真給他擦了擦嘴角,轉頭看嚮慕青羊,「出了何事?」
*
慕青羊很想有骨氣的轉身走人,可是,這一肚子的話實在憋的慌。
而慕白的荒唐事又不能和雪薇和雨墨這兩個女孩子說。
他白了兩人一眼,「你們就打量著我好欺負,是吧?」
抱怨歸抱怨,想到一會要說的事,他還是興致勃勃起來。
「我跟你們說,你們絕對想不到慕白昨天回去後又幹了什麼……」
*
時間拉回昨日——
慕白被慕子蟄帶回去後,慕家醫師就坦言,他這是中了烈性春藥,還有一些擾亂心智的東西。
「那還不配藥。」
慕子蟄看著在床上像蛇一樣扭動的慕白,沒了一貫的冷靜。
「家主,我需要少主的血研究一下。」
這一研究,就研究到了晚上,一碗新鮮出爐的苦藥湯子被端了上來。
饒是慕子蟄老奸巨猾,看到那冒著泡的墨綠色湯藥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確定這藥對症?」
看著慕子蟄眼裡赤裸裸的懷疑,鬍子都白了的老醫師把胸口拍的「邦邦」響,「老夫保證。」
一碗藥下去,慕白當下就不扭了,躺在床上睡的很香。
*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時,意外發生了——
睡了一覺的慕白一腳踹飛房門,一躍飛上了慕家主屋的屋頂。
「哈哈哈,我會飛了嘍~」
被叫醒的慕子蟄剛走到院中,就被從天而降的慕白壓了個正著。
「砰——」
「啊——」
慘烈的叫聲讓慕家眾人一時都不敢上前。
而因為有了老父親作人肉墊子,毫髮無傷的慕白直接在慕子蟄身上蹦噠起來,「我會飛,我會飛~」
「呃…啊…救命……」
被蹦的快斷氣的慕子蟄顫顫巍巍伸出一隻手。
「快,把少主拉開。」
一個慕家長老發話,其他人連忙上前。
慕白看到有人追他,更興奮了,「我會飛,我會飛~」
他一邊大叫一邊提氣飛身而起。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出了岔子,飛到一半人直線落地——
「哐當!」
「啊啊啊啊——」
比慕子蟄更悽慘的聲音響徹整個慕家。
慕青羊跑的最快,他一個錯步來到慕白掉落的地方,就看到衣不蔽體的慕家少主一條腿曲成奇怪的角度,臉色煞白的尖叫。
而在這裡,一隻從天而降的蜘蛛爬進了慕白的衣領裡面。
眾目睽睽之下,料子極薄的寑衣起起伏伏,最終在某個位置停下,「啊啊啊——」
比剛才還有悽慘的尖叫聲響起。
所有人都嚇的一哆嗦。
「那…那好像是青冥蛛……」
其中一個眼尖的弟子抖著聲音說道。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青冥蛛是慕家的一種特殊蜘蛛,毒性不大,初咬時極致的痛苦,但是一刻鐘後人的全身呈現出青紫色,痛感降低,反應變鈍,身體硬度大幅度提升。
這蜘蛛一開始是為了慕白的死士培育的,不過因為成功率極低,所以後來棄之不用,也不知道這漏網之魚是哪來的。
「這算不算罪有應得?」
一個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慕青羊瞪了說話的子弟一眼,「不要胡言。」
那名年輕的弟子臉上不服,但也沒敢再說話。
*
在眾人的齊心合力之下,總算把慕子蟄和慕白搬到床上。
慕子蟄還好,就是肋骨斷了兩根,身上幾處紅腫,傷的不重。
「那慕白就慘了,大腿骨折,又中了青冥蛛的毒,」慕青羊臉上都是幸災樂禍,「如今渾身青紫,硬的跟石頭一樣,看上去就像個殭屍。」
「因為當初壓根沒想過給青冥蛛配解藥,如今,慕家的那些醫師都忙瘋了……」
「據說,」慕青羊壓低聲音,偷感十足的說道:「他那東西估計不能用了。」
「噗——」
正在喝茶的蘇昌河一口茶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