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領證開始,對於是否公開,傅燼淵是無所謂的。
蘇晚寧不一樣,她瞻前顧後,左怕右怕,她沒有信心處理好這樣複雜的局面,一直拒絕公開。
可是這一次她必須得面對了,到時候肚子越來越大,學校的流言蜚語只會更難聽,不如用這次機會給自己一證清白。
也能勸退一些覬覦傅燼淵的女人,少一點緋聞,讓自己少一點情緒波動。
不過對於蘇晚寧提議主動公開,傅燼淵是高興的,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帶著蘇晚寧出門,像正常情侶夫妻一樣。
晚上,孫秘書已經聯繫好了攝影團隊,對方先發了一些婚紗妝造以及拍攝場景,請新人先選擇。
傅燼淵洗完澡,將文件下載下來,拿著平板到臥室找蘇晚寧。
臥室里沒人,枕頭少了一個。
真去客臥了?
男人有些窩火的推開客臥門,蘇晚寧正在追短劇《日落之前擁抱你》,女主宋溫暖實在太搞笑了,逗得她咯咯笑。
他走過去把平板從她手裡抽走,聲音壓著火:」蘇晚寧,你什麼意思?」
蘇晚寧嘴角的笑僵在臉上,不解的看向男人:「早上不是說了嘛,我們以後分房睡,我懷孕了,不能滿足你。」
傅燼淵被噎的無語。
蘇晚寧別過臉又說:「你要實在難耐,什麼桃嘰朵、娜娜然排著隊等你,你隨便選一個不就得了?」
傅燼淵聽出來了,這女人還在翻舊帳生他的氣,咬牙切齒的說:「蘇晚寧,你給我聽清楚了,外面那些都是緋聞,都是假的,你能不能別老揪著不放!」
蘇晚寧不以為然,沒有接話。
「你知不知道懷孕的是你,我卻變得容易噁心想吐。那天在澳洲,有女的來給我敬酒,一靠近我,我就噁心的到廁所吐。」傅燼淵說著竟有些委屈…
蘇晚寧不相信,抬眼瞥了一眼男人:「那時候你又不知道我懷孕了,裝什麼裝。你一斷聯就是那麼多天,誰知道你是不是變心了,嫌我打擾你的好事,嫌我煩!」
傅燼淵看著她梗著脖子的樣子,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愛一個人是需要保持聯繫的。
不然就會出現她現在的樣子,因為找不到他而胡思亂想,把所有可能的壞結果全往自己身上套。
傅燼淵突然笑了:「別亂吃醋,我怎麼會嫌你煩,我們都有寶寶了,我怎麼還會變心,嫌你煩?」
說著,擠進被窩裡,把蘇晚寧箍進懷裡。
蘇晚寧嫌棄的背過身,往另一邊躲,傅燼淵圈的死死的,還用長腿把人壓住。
「好,我答應你,以後要是再出差,我們每天都打視頻,你發消息,我也一定會回你,好不好?」傅燼淵側身貼著蘇晚寧的後背,一句一句溫熱的吐在她耳朵上。
蘇晚寧覺得癢,不自覺的縮脖子。
傅燼淵見狀,直接吻了上去,蘇晚寧被癢的不知道往哪裡躲,一轉身,臉直接貼在了男人的胸前。
胸前的肌膚,被蘇晚寧的嘴唇掠過的那一瞬,
傅燼淵像被電了一般,
低頭找到女人的唇,貪婪的吸吮,抵開牙關,深入。
兩人都有些動情,呼吸亂成一團,不自覺的吞咽換氣。
蘇晚寧躺著,吻的太用力,好像被口水嗆住了,突然開始咳嗽。
傅燼淵這才把人鬆了,把人抱坐起來,拍後背幫她順氣。
蘇晚寧咳出了眼淚,咳完之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委屈得不行:」傅燼淵,你真狠心,說走就走,走那麼久,還不聯繫我。」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原諒我行不行?」傅燼淵用嘴唇貼上女孩的眼睛,吻掉她的眼淚,有些鹹鹹的。
蘇晚寧沒說話,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把臉埋進男人懷裡。
傅燼淵真的煎熬,美人軟玉在懷,卻不能做男女之事。
所以懷胎十月,他都得這樣忍著?
「老婆,我們商量個事,我是男人,我每天都會想要你,但是你懷孕的話,我怎麼辦?」
「幫幫我好不好?」
傅燼淵下巴抵在女孩的發頂,閉著眼渴求的問,終於問出口了。
「怎麼幫你?」蘇晚寧窩在懷裡溫吞的說。
「用手,或者口,胸部也可以。」傅燼淵一邊說,手一邊不老實的捏了蘇晚寧一把。
蘇晚寧哼唧一聲,惹得傅近淵更加燥熱。
「我們試一試,好不好,我真的太難受了,寶貝幫幫我!」傅燼淵小聲的哀求。
蘇晚寧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傻傻的點頭。
傅燼淵瞬間就笑了,讓蘇晚寧坐在床邊,自己下床站在她旁邊。
他的手扣住她後腦的時候,蘇晚寧才終於明白——可他已經按著她的頭往前帶了。
」乖。」他低頭看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碾過,」我說你做,跟著我教你的來。」
蘇晚寧傻傻的按照傅燼淵口裡的誘哄提示,一點點幫他。
傅燼淵低頭,看著女人燒紅的耳尖,嘴角彎彎翹起。
蘇晚寧整個人還是懵的,不管是開始還是結束,她滿腦子只是想著幫幫自己的男人。
傅燼淵安逸的躺在蘇晚寧懷裡,房間裡里散發出麝香的味道。
傅燼淵躺在床上溫存,不想放她走。
蘇晚寧羞怍的出聲:「傅燼淵你精蟲上腦,放開我,我要去刷牙。」
傅燼淵滿足的笑出聲,知道女孩嫌他醃咂,起身,抱著她到主臥衛生間。
將人放在洗漱台上,擠好牙膏,親自伺候他的女孩刷牙漱口。
男人只要被滿足了,瞬間就從野狼變成小狗,變著花樣對你好,溫順繾綣,低入塵埃也無所謂。
泡沫要從口裡溢出來了,蘇晚寧想下地吐到台盆里。
傅燼淵把人壓在檯面上不許她動,拿過漱口杯送到女人嘴邊。
蘇晚寧有點不好意思,還是想下地自己去吐,傅燼淵沒有讓步的意思。
蘇晚寧抬眼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眼裡全都是寵溺和縱容。
蘇晚寧只好順他的意,吐到漱口杯里。
傅燼淵幫她倒掉,接半杯新的水,讓她又漱口再吐掉,來回三四遍。
最後拿著毛巾,幫她把嘴角的水漬擦乾淨,親親她,得意的說:「謝謝寶貝不嫌棄我,下次我也幫你用口,好不好?」
聽著男人的話,蘇晚寧在腦子裡把這句話翻譯成畫面,而且還是今天這種情況下,他倆的角色互換。
蘇晚寧瞬間紅了耳根,臉埋在男人肩膀上軟糯嗔怪:「討厭,你變態啊!」
傅燼淵側臉親她細膩的後頸:「怎麼是變態呢,你今天親我那的時候,超舒服的,真是愛死你了,寶貝。」
「相信我,你也會很舒服的。下次讓我幫你好不好。」
傅燼淵把人從自己肩上拉起來,蘇晚寧羞紅了臉,不敢抬頭。
傅燼淵看著真是愛極了,彎腰找她的嘴巴,一點一點啄吻:「明天要拍照,老婆幫我把鬍子剃了,好不好。」
蘇晚寧還沒從自己腦海里的畫面抽離出來,後仰著身體被動承受男人的吻。
聽著男人的話,不假思索,機械的點點頭。
又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小聲說:「可是我不會,怎麼辦?」
傅燼淵拿著鬍鬚泡沫罐搖一搖,把修面刷遞給她:「我說你做,就像剛才在床上幫我的時候,你不是做的很好嗎?」
蘇晚寧又被打趣,拿著修面刷,蘸上泡沫,狠戳一下,塗到男人嘴邊上,讓他閉嘴。」
傅燼淵笑著看她,撐著臉給她塗。
「好了,塗完了。」蘇晚寧放下刷子,想從他懷裡逃跑。
傅燼淵雙手將人提回台面,故意將臉上的泡沫蹭給她。
蘇晚寧嚇得往後躲。
傅燼淵伸手護住她的腦袋,又把剃鬚刀遞給她。
蘇晚寧不敢下手,怕把臉刮流血。
傅燼淵拉著她的手輕輕刮蹭,慢慢的,蘇晚寧自己掌握,傅燼淵鬆了手。
蘇晚寧刮的很小心,很認真,傅燼淵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享受小丫頭為他服務。
終於,全都刮乾淨了,傅燼淵用清水把臉洗乾淨,拉著蘇晚寧和他一起照鏡子。
看著俊朗的下頜線,蘇晚寧很有成就感,伸手摸男人的下巴,開心的對著鏡子笑。
傅燼淵看著鏡子裡兩個人的臉,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抱著人回床上睡覺。
可是只有一個枕頭,蘇晚寧搶過他的,笑著說:「我們交換枕頭,這是我的,你的在那邊床上,你去拿。」
傅燼淵喜歡蘇晚寧這樣撒嬌,笑著轉身去把枕頭拿回來。
「好了早點睡,明天拍漂亮的婚紗照。」傅燼淵躺下,把蘇晚寧拉進懷裡,哄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