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唇膏到了,20號色,真不錯哎,挺潤的,適合秋天】
【珊珊姐,你故意的吧,傅夫人這會可能在上課呢!】
【哈哈哈哈,傅夫人好久不見,出來冒個泡呀@蘇晚寧】
【跟傅燼淵第一次感覺怎麼樣啊,傅老二最近一直秀恩愛,體驗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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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仨晚上吃個飯吧,天天在家奶孩子我都快悶死了】
【沒問題的啦,老規矩,等傅夫人回消息,我去學校接她,咱老地方見】
蘇晚寧確實在上課,無聊的馬哲課,講什麼唯物辯證法。
手機震動一陣一陣的,蘇晚寧把手機放在書本下面,解鎖,就看到孟珊珊和陸星遙在群里一直@她。
連她們都拿這個稱呼打趣她,蘇晚寧臉頰熱了一下,飛快打字:
【哎呀,你們還是叫我晚寧吧,話說我都沒搶到這個唇膏】
【真的假的,我搶了五支,晚上吃飯帶給你們】
【晚寧你幾點下課啊】
【四點半,但是晚上七點要排話劇,我們在學校附近吃怎麼樣?】
【我沒問題,哄孩子睡了我就過來】
【okkkkk,晚點見啊】
傅夫人,傅夫人,真是煩死了!
誰想20歲的年紀想當夫人啊,人家明明還是在校生!
蘇晚寧看見【傅夫人】的詞條還掛在熱搜上,心煩的關了手機,繼續上課。
「晚寧,考古系新來了一位顏值爆表的教授,說是挖到了重要文物,近期要來校內開講座,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唐糖同樣坐得百無聊賴,側過頭壓低聲音。
「考古?聽著陰森森的,你不怵啊?」
「哈哈,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道理,大家都戲稱他陰濕男教授,搞不好就是在地下待久了,氣質都被浸染了。
不過下課後,蘇晚寧還是陪著唐糖,去歷史學院偷偷看陰濕男教授上課,沒想到看上去很年輕。
蘇晚寧不喜歡那一掛的,帶著一副細框眼鏡,柔柔弱弱,又文鄒鄒的。
蘇晚寧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走吧,後面還有課。」
唐糖眼睛都直了:」再待會兒!」
」唐糖。」
」哎呀再一分鐘!」
蘇晚寧連拉帶拽才把人拖走。
下午四點半一到,唐糖又跑了,說是陰濕男教授晚上有節公共課,她著急去前排占座。
蘇晚寧便去校門口的學府雅集餐廳,找了靠窗的位置,等孟珊珊和陸星遙。
她先點了一杯水,不一會兒孟珊珊到了。
從包里拿出唇膏遞給蘇晚寧,蘇晚寧開心的立馬打開包裝,拍照發給傅燼淵【同款唇膏,珊珊姐給我的!】
剛把消息發出去,就聽到:「晚寧,這麼巧,你們也在!」
是吳靖澤的聲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蘇晚寧還是禮貌的打招呼:「學長你好,等下要排練,所以就近吃點。」
蘇晚寧抬眼的一瞬怔住了,吳靖澤旁邊的那個不就是陰濕男教授?
「這位是我小叔——吳謙瑜,上周剛調任到咱們學校歷史學院,他晚上還有課,所以我們也就近吃點。」
「吳教授您好您好。」蘇晚寧點頭示意。
孟珊珊聽到這個名字轉過頭。
蘇晚寧連忙介紹:「這位是我朋友,孟—」
「叫我小孟就好,晚寧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們。」
孟珊珊主動介紹自己。
「那好,我們在裡面,先過去了,一會排戲見。」
吳靖澤打了招呼,進了端頭上的包間。
兩人剛坐下,陸星遙到了,便叫服務員點菜——糖醋小排、白斬雞、雪菜黃魚、羅宋湯。
「第一次感覺怎麼樣,高潮沒有?」
服務員剛走,孟珊珊打趣道。
蘇晚寧瞬間臉燒透,扭捏道:「小聲點,被聽到了怎麼辦?」
「忘了忘了,這是在學校門口,早知道我們剛才也去包間了。」
孟珊珊壓低聲音。
「你說晚上排話劇,是節目嗎?」陸星遙岔開話題。
「嗯,在排《暗戀桃花源》,跨年晚會的節目,我一直在話劇社,這次當了副編劇。」
「真的假的,這麼牛,剛才那男生說排戲見,所以也是你們話劇社的?」
「嗯,哎呀不提他了。」
蘇晚寧想起昨晚上傅燼淵因為江濱柳發狠折騰自己,臉又刷一下紅了。
「怎麼,他喜歡你啊?不會已經被傅燼淵發現了吧?」
孟珊珊一眼看穿。
「珊珊姐,人艱不拆嘛,昨晚上因為這事差點被傅燼淵活吞了。」
蘇晚寧說著臉都要埋到桌子下面了。
「哈哈,他還會吃醋呢!真是沒想到。」陸星遙打趣一句。
「那你們跨年晚會,我和星遙能來嗎,來感受感受青春氣息。」
「應該沒問題,我到時候拿親友團的票給你們。」
一邊說一邊笑,轉眼就要七點了,蘇晚寧最後喝了一口湯,急匆匆的趕去排戲。
自從傅燼淵開葷之後,周景揚已經很久沒約到他的時間了,今天親自到辦公室堵人。
晚上七點,周景揚帶著傅燼淵到了他新找的一家會所——隱耀酒店的頂樓,全新的環境,服務員清一水的嬌嫩。
傅燼淵選了一瓶紅酒,跟溫敘白那個單身漢傳授破處經驗。
周景揚在一旁添油加醋:「老白,男人那東西得用,不用會憋壞的。」
「我有五指山啊,你們別瞎操心。」
溫敘白悶了一口酒。
周景揚看了一眼手機,慢悠悠說了個名字:「吳謙瑜,你們還記得嗎?」
溫敘白聽到,警覺得刀了一眼周景揚,讓他別再說了。
一陣沉默,傅燼淵摩挲著杯壁開口:「怎麼,他回南城了?」
「啊,聽說是的,誰知道是不是假新聞呢,呵呵。」
周景揚含糊帶過。
圈子裡這幾個人心裡都清楚,吳謙瑜這個名字,是傅燼淵碰不得的逆鱗。
「當年是他做了不敢認,蘇晚寧說的對,別人信不信不重要,我不用活在別人的聲音里。」
傅燼淵聲音很冷,但格外平靜。
換做從前,聽見這個名字,他早已經戾氣橫生,眼底泛紅。
看著傅燼淵像變了個人似的,溫敘白突然有點相信他剛才說的什麼上床理論了。
蘇晚寧是真厲害啊,竟然磨平了傅燼淵心底盤踞多年的心魔。
周景揚見狀,連忙給傅燼淵倒酒:「你說的對,結婚了就是好,這些陳年爛事早該翻篇了。」
說著跟傅燼淵碰了碰杯。
溫敘白接話:「你說結婚好,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娶人家孟珊珊啊?」
傅燼淵附和:「你們都這麼多年了,你總得主動一次吧,求婚總不能讓女人提啊。」
周景揚奇了怪了,怎麼說了一圈,矛頭指向自己了,想了想認真道:「下個月她生日,就生日那天吧,也算一份生日禮物。」
三人消遣了一會兒,也散場,各自回家。
傅燼淵看看時間,不知不覺的把車開到了學校門口,給蘇晚寧發消息【我到了,結束了來門口找我】
蘇晚寧正好結束,大家道別回寢室。
她一個人往校門口走,看著傅燼淵的消息,心裡突然甜蜜了起來,連忙敲字【馬上,快到門口了,2分鐘】,說著跑了起來。
傅燼淵看著路燈下奔向自己的女孩,不禁想要是能和她一起上大學就好了,無憂無慮,有一段純潔美好的青春。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接我了?」
蘇晚寧一臉開心。
「不錯,今天江濱柳沒送你,我很滿意。」
傅燼淵坐在後排,升起擋板,把蘇晚寧拉到懷裡。
「你喝酒了?」
「嗯」
蘇晚寧剛坐穩,後頸就被他扣住。
他的唇壓了下來。
酒氣混著雪鬆氣息一起渡過來,舌尖勾著她的,不急不緩地纏。
蘇晚寧的呼吸亂成一片,指尖攥住他敞開的襯衫前襟,收緊又鬆開,再收緊。
傅燼淵停頓了一下,額頭抵著她的,低低笑了一聲:」想了你一天。」
蘇晚寧抿著嘴沒說話,耳朵紅得透光。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你呢,想我沒有?」
蘇晚寧點頭,「嗯」
傅燼淵聽到了想要的答案,肆意的吻再次落下。
這一回很急,舌尖抵進來的時候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他壓進後排座椅的角落。
一隻手從她衣擺底下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皮膚的那一瞬,她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弓了一下。
傅燼淵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到鎖骨,鉑金細鏈被他用嘴唇撥開,戒指露出來,他用唇抵著那枚冰涼的金屬輕輕蹭了一下。
蘇晚寧整個人一顫,大腿不自覺地蹭過他的腿側,有硬的東西,硌了一下。
傅燼淵的動作停了一瞬,抬起頭看她,眼底那點火暗得發沉。
貼著耳朵啞聲說了句:「再惹我,我就在車上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