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吃飯的地方到回家,車程大約半小時,蘇晚寧和傅燼淵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車子停穩,蘇晚寧想要下車。
中控落鎖的聲響驟然響起,車門被牢牢鎖住。
傅燼淵先她一步攔住她的去路,逼得她先開口說話。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你幹什麼,我要回家。」蘇晚寧轉頭看向身旁的人,語氣帶著些許埋怨。
傅燼淵沒說話,臉色沉沉,猛地傾身過去,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下來。
吻的很深,很重。
想起兩位姐姐晚上的叮囑,蘇晚寧攥了攥手心,試著讓自己放鬆。
她慢慢仰起頭,迎上他的唇齒,一點一點化開僵硬的姿態。
察覺她軟下來,不再抗拒,傅燼淵胸口那團悶氣才漸漸散了。
吻變得溫柔,也變得貪婪,帶著攻城掠地的意味。
溫熱的手試探著探進她衣擺,蘇晚寧本能地按住,喘勻了呼吸,又緩緩鬆了力氣。
傅燼淵像得了默許,指腹一寸寸碾過,引得她輕喘連連。
車庫入口忽然傳來車輛駛入的短促鳴笛。
蘇晚寧渾身一震,下意識伸手環住傅燼淵脖子,聲音細細軟軟帶著慌亂:「第一次……不要在車上,好不好。」
「私家車庫,不會有人看見。」他嗓音啞著,顯然不想停。
蘇晚寧身子繃得愈發厲害,眼底漫上委屈:「上樓好不好。」
望見她泛紅隱忍的模樣,傅燼淵額角青筋隱現,硬生生按下心底躁動,收斂所有急切,啞聲吐出一個字:「好。」
他拿起一旁外套仔細裹住她,解鎖,下車繞到副駕車門外,俯身將人穩穩打橫抱起。
蘇晚寧臉頰發燙,慌忙把臉埋進他肩頭,任由他抱著一路走進主臥。
感應小夜燈緩緩亮起,暖融融的光線鋪滿臥室。
傅燼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她壓進床褥,低頭沿著脖頸細細地吻。
蘇晚寧攤在身側的手,猶豫了片刻,輕輕搭上他的腰,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早晚都有第一次的,別怕。
那一下輕搭像電流竄過,傅燼淵整個人頓了頓,停下親吻,伏在她耳邊,氣息灼熱:「晚寧,那我進去了?」
她埋著臉,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傅燼淵急切的褪去兩人的衣服,壓抑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
破繭那一瞬,蘇晚寧還是沒忍住嚶嚀了一聲,隨即咬緊了唇,安靜得像要把所有聲響都吞回去。
某一刻,傅燼淵低頭,看見她閉著眼,下唇被咬出一排月牙印,額上沁著細密的汗。
他忽然停了。
低頭去吻她的眼睛,感受她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微微顫動。
又去吻她的唇,一下一下,很輕很慢,像哄一隻受驚的貓。
「晚寧,別咬了,鬆開。」他低聲哄。
她沒有反應。
「難受的話我就出來,別咬嘴巴了。」
他作勢要退,蘇晚寧這才鬆了牙關,猛地摟緊他的脖子,悶悶地哼了一聲:「嗯……不要。」
傅燼淵心裡一暖,嘴角微微翹起,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沒事的,我喜歡聽你出聲,別忍著。」
「你好重……壓死我了。」她偏過頭去,悶聲說,「我要在上面。」
傅燼淵笑著翻身,把位置讓給她。
結果她上去了就真的只是趴在他胸口,一動不動,像只賴著不走的貓。
「傅燼淵。」她忽然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前。
「嗯?」
「我們第一次……算不算成功了?」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她羞得整張臉都貼進他懷裡,聲音細得像蚊子:「就是剛才……我們第一次,算不算成功了?」
她說話時嘴唇蹭過他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在胸口一點一點化開,像有人拿羽毛慢慢撓。
傅燼淵被她撩得心口發癢,努力定神才聽清她到底在問什麼。
他將她往懷裡又緊了緊,聲音低沉,滿是貪戀:「當然算。我的小姑娘做的很好。我感覺很舒服……你呢,舒服嗎?」
蘇晚寧趴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身體跟著他呼吸的節奏,一伏,一起。
「晚寧,謝謝你願意為我嘗試第一次,我會一直愛你。」
傅燼淵褪去欲望,拉過蘇晚寧的手吻住。
「不用謝,這是我答應你的。」
「你說我明天會不會就懷孕了,就能讓媽放心了。」蘇晚寧小聲問。
傅燼淵突然意識到蘇晚寧這麼勇敢,不過是在履行聯姻夫妻的義務,想完成傅媽的心愿。
可不管為了什麼,她都勇敢的為自己嘗試了第一次。
「不會的,哪那麼容易!」他捏了捏她耳垂,後半句壓低了沒說出口——我還沒做夠呢,戴了套,放心!
極盡興奮與疲累過後,蘇晚寧眼皮越來越沉,昏昏欲睡。
感受到小姑娘均勻的呼吸,傅燼淵低頭才發現蘇晚寧睡著了。
然後輕輕的,極盡耐心的抱著女孩去洗漱,胸前、後背帶著淡淡的紅痕。
下床,瞥見床上的一抹紅色,傅燼淵發誓這輩子都要對蘇晚寧好。
次日清晨,傅燼淵起的很早,吩咐管家買好了早餐。
蘇晚寧醒來的時候,見傅燼淵已不見人影,心裡鬆了一口氣,掀開被子起床,整個人就像被碾過似的,腰酸腿疼。
傅燼淵到臥室的時候,蘇晚寧正在對著鏡子刷牙。
從鏡子看到男人進來,嚇得睜大眼睛,吐掉口裡泡沫,「砰」一聲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門那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隔著門板不緊不慢地飄進來:「早飯好了,記得吃。等下仔細照照鏡子,太累就請假別去學校了。」
蘇晚寧沒敢出聲。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上班去了——」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愛你,寶貝。」
腳步聲遠去,留下一室凌亂的蘇晚寧。
「愛你寶貝」?,怎麼這麼肉麻。
抬眼仔細看了看鏡子,蘇晚寧眼睛瞪的像銅鈴,脖子那個印子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深那麼紅?
這個吻痕是傅燼淵早上醒來故意留下的。
昨晚上他都是順著蘇晚寧,沒硬來。
早上看著熟睡的小姑娘實在可人的緊,忍不住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蘇晚寧又羞又惱,掬了把冷水撲臉,盯著鏡子裡那個臉頰緋紅的自己——這該怎麼請假?假裝生病?也太羞恥了吧!
明明說好周末的,昨晚怎麼就直接這樣了呢?
傅燼淵王八蛋啊!真是討厭死了!
蘇晚寧一邊洗漱,一邊在心裡把男人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耳尖卻紅得滴血,怎麼都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