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霖與沈扶搖整日在房中不同,徐如意等人則要外向得多。
蒼岩宗地處蒼岩山上,風景秀麗,又有樓台亭閣,以觀景娛情。眾人賞景之時,還有蒼岩宗弟子相伴同游,聊天論道,自然比在房中枯坐修行快活多了。
徐如意與徐寂道常常尋風景優美處賞景共飲,蒼岩宗弟子們偶爾也鼓起勇氣上去搭訕,與他們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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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岩宗自然鼓勵弟子們與徐如意等人交好,宗門內各處也任混元宗眾人遊覽。
連藏經閣都向他們開放了一部分,這讓孫虎等人十分欣喜,雖然蒼岩宗的法術功法比之混元宗內是大大不如,但不收費的東西總是好的。
沈扶搖聽聞也拉著王霖來看看。
兩人正是情到濃時,王霖自然無不應允。
蒼岩宗前兩層的功法都任他們翻看,王霖與沈扶搖入藏經閣時,看到一層還有幾名蒼岩宗弟子在翻看挑選秘籍。
見到王霖與沈扶搖,他們難免暗中關注。
蒼岩宗藏經閣長老見王霖來了,迎上來介紹道:「王道友,本閣第一層皆是法術咒語,二樓為修行功法及遁法。二位自便。」
王霖點頭,沈扶搖已拉著他去看金行法術。
沈扶搖也是出自凡俗,見識並不比徐如意這般大族弟子,而王霖自重生以來,對修行方面的知識也是如饑似渴。
有這個機會,自然也願意多看多了解。
「那沈道友與王霖攜手而行,他倆真是主僕關係嗎?」
「哼哼,僕人侍候主人不是天經地義嗎?你可知凡間富貴人家,別說僕人,就是書童也能……」
幾名弟子暗中交談,彼此對視,露出自以為瞭然的笑容。
「這些法術……」
兩人看過之後,都有些失望,大部分法術不過堪堪一用,並沒有什麼出彩之處。
而真正厲害的核心道術,如《戰岩之身》,想來也不會輕易給他們看去了。
王霖與沈扶搖踏上二層。
這層的功法和遁法倒是讓王霖看得津津有味。
畢竟能被蒼岩宗收錄的功法,也不至於太差,練不出什麼岔子。
能看到一些新奇的修行思路。
比如有一種山水符籙之法,需遊歷山河大地,取山水之意境而成本命符籙,初時以泉水、小溪、小山為本命,而俢至大成,以山、以岳、以江海為本命,則威能無窮。
最多的是體修功法,有金木水火土五行體質對應練體之法,各有要訣,還有相應配套的遁法。
體修真是辛苦,基本離不開千錘百鍊。
而除了能吃苦,對資源的要求一點也不少。
補氣補血補津補液補神,錘鍊筋脈肉皮骨,樣樣都需寶物丹藥相助。
但體修入門又是最為簡單,肯吃苦,肯熬煉,總能入門。
因此修行界底層體修最多,而要從底層殺出一條通天之路,則困難重重。
這也難怪蒼山是蒼岩宗弟子之首,有一個宗門大長老的祖宗,不僅有人指導修行,資源也較普通弟子強出太多。
而蒼岩宗諸多遁法也著實讓人大開眼界,體修以身化五行,施展遁術,此類法門較為簡易,修行不難。
還有些遁法則需要感悟相應大道,或借神靈之力,就要複雜的多。
而青華峰中,虛明上人所傳授的《三五飛步罡》則是以三才五行為理,配合掐訣念咒,效果非常,但在遁速上則難以稱道。
可以說是提升施法速度的一種輔助步法,而非單純的遁術。
但因此法涵蓋三才五行之至理,若是此法大成,修行其他遁術自然輕鬆,且施展起來功效更佳。
兩人看完了兩層樓,也沒有選擇記下一本去修煉。
蒼岩宗的底蘊平平,不值得多花時間去學習這些法術。
「好了,藏經閣也陪你看過了。該你陪我看看蒼岩山的秀麗風景了。」
王霖笑道。
沈扶搖雙頰緋紅,眼中閃過意味深長的笑意,應道:「主人要去哪,扶搖還能說不不成?」
……
五日轉瞬即逝。
眾人該啟程前去探查那伙可疑修士的行蹤了。
徐如意臨走時,不少相熟的蒼岩宗弟子依依不捨,前來送行。
岩無疆帶上蒼山,坐上了徐如意的飛舟,與眾人一同前往他發現那伙修士之處。
飛舟迅捷,不過兩日,便到了岩無疆說的地方。
在王霖看來,此處與尋常混元山脈中的景色沒有任何區別,畢竟他既不擅長探查,也不擅長陣法。
而徐如意則道:「不錯,此地之勢與他處不同,被陣法擾亂過。」
岩無疆道:「不愧是上宗高徒,當日我來之時,此處還有些陣法餘威,過去了月余,沒想到還能探查到陣法的痕跡!」
徐如意謙虛道:「微末本事,不值一提。」
「當日我也沒有深入調查,既然諸位已找到了地方,那我和蒼山便先回宗了。」岩無疆行了一禮,帶著蒼山上了飛行法器。
眾人道別。
岩無疆雖有八百年道行的修為,但他在場,眾人許多手段不便施展,宗門之法倒還好,有些家族秘法要十分謹慎,頗有講究。
除了徐如意,聞人書與聞人畫也開始各自施展手段,餘下之人不通陣道,只能左看看右看看,試圖找出些蛛絲馬跡。
「王師兄,這幾日你去哪兒了?怎麼在蒼岩宗都沒有見過你?」
孫怡香湊過來道。
王霖摸摸後腦勺,有些心虛道:「這幾日……多在房中修煉,確實外出得少。」
孫怡香將信將疑,問道:「修煉什麼?不會是房中術吧?」
此話說出她自己先羞紅了臉。
王霖被一語說中,乾脆反問:「師妹從何得知這房中術?」
孫怡香沒想到他這樣反問,回道:「我不知…我不知什麼房中術,都是小時候街頭聽評書,看畫本里寫的。」
王霖失笑,摸摸她的頭,湊到她耳邊道:「等回宗了,我們一同研究一下藏經閣內真正的房中之術如何?」
孫怡香聽得臉熟透了,滿腦子一些奇怪的幻想,再無暇追問王霖。
只是王霖說完有些後悔,自己已同扶搖有肌膚之親,何苦再去撩撥孫師妹?
或許只能歸結為這幾日放縱情慾,有些口不擇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