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族中傳承的秘法,暗木遮天!」
「沒想到今日能親眼所見,據說只有達到築基期才可領悟,青木大人他…難道已經突破?」
眾人低聲驚呼,唯獨一旁的欒風川看出了不對勁。
他在黑盟打拼多年,對李家也有些了解。
這暗木遮天乃是陣法技,光憑一個人的靈力根本無法支撐。
青木老人應當是將其簡化開來,修改成了一篇能以半步築基修為便能施展的新式法門。
可即便如此…此招仍威力不弱,用來困住那小子,更是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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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欒風川的臉上不免地就閃過了一絲笑意。
吞金青鱗…終究是他的!
話音剛落,青黑色的木罩便已經遍布天空,緩緩將整座煉器房給籠罩其中。
「姓欒的,想要那靈獸,就跟我一起把這小子拿下!」青木老人冷聲下令。
「那是自然。」
欒風川手持一柄深藍寒槍,青木老頭同樣身纏青藤,二人的身軀交相呼應,裹挾著迅猛的勁風,徑直向房內俯衝而去。
在二人看來,此刻的陳清無異於是瓮中之鱉,手到擒來。
「小輩,受死!」
「吞金獸,是我的!」
…………
砰的一聲!
煉器房的屋頂轟然破裂,一道金黃的光束瞬間沖天而起,所指方向,正是俯衝而下的青木二人。
「小輩,還想偷襲?」
青木臉皮一顫,枯槁的雙手死死抓握手中拐杖,道胎猛烈運轉,一根粗如小車般的巨型藤蔓瞬間從拐杖中冒出。
光束威力極強,再貫穿數層過後,終究是停止了衝擊。
可一旁的欒風川就沒那麼好運了,他所修本就是殺伐攻擊之道,面對那猛烈的金色光束,他只能下意識凝聚寒槍於身前。
寒槍本就脆弱,再加上其靈力本就不如青木雄厚,僅僅是支撐片刻,寒槍便被光束擊碎,徑直落在他的胸口……
「噗額!」
一大口瘀血猛地吐出。
「青木,你…你姑且先拖住那小子一會,我這有極品的療傷丹藥,馬上就能恢復!」
欒風川全身肌肉猛烈抽搐痙攣,他只能將加持於法門的道胎強行停止,落於地面療傷。
「真是個廢物。」
青木老人冷冷瞥了地上的欒風川一眼,忍不住叫罵一聲:「讓你跟來,便是老夫最大的過錯。」
他回過神來,不再搭理對方,轉身再次向閣樓之中俯衝而去。
「青木,等等我!」欒風川咬牙切齒地大喊道:「那小子有古怪,真實戰力遠不止如此!更何況那吞金獸已然脫離了幼年期。」
「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笑話。」聞言,青木老人卻是不屑冷笑,「不過一個六層,對你這廢物來說,的確棘手的很。」
「可是,若面對上我…」
「那便是蚍蜉撼大樹,老夫只手便能擒殺此獠!」
青木出聲狂妄,因為他有著絕對的自信,以自己半步築基的修為,轟殺一個胎息六層的小子那還不過是隨手而為?
只聽轟隆一聲!
閣樓的房頂被青木老人一腳踩了個粉碎,他的身軀陡然降臨在此。
「小子,老夫來了!」
可當濃重的煙塵散去後,青木老人卻是瞬間傻了眼,他身體躊躇,險些摔倒。
「我的礦材…我的天雲合金…我的煉器材料!」只見此時的閣樓,早已變得一片空虛,法紋皆保存完好,可裡面所存放的珍稀材料,卻全都已經不翼而飛。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小輩!給老夫滾出來!」青木老人的聲音迴蕩在整片閣樓。
………
「老大,這死老頭怎麼這麼生氣?」閣樓角落,小吞金乖巧的趴伏在陳清肩上,糯聲糯氣道:「咱好像沒惹他吧?」
陳清呵呵一笑。
這吞金還真是吃了就忘,如果自己推算不錯,這煉器閣樓的管理者應當就是此老者。
這倒也不怪對方會如此失態了,因為此地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
閣樓中近乎九成的珍貴金屬都被小吞金啃了個乾淨。
偶爾看到的一些殘骸…還是因為小吞金吃飽了才僥倖留下。
「出來!」
老人手持青木拐,腳下的青藤更是早已蓄勢待發。
一根風刃陡然從陳清頭頂飛過,險些削到他的髮根。
「老大,咱現在該咋辦?」小吞金小聲嘀咕。
陳清道:「突圍。」
「啥?」小吞金晃了晃腦袋。
陳清沒有解釋,而是雙手掐訣,一念之下,一柄血劍陡然從地面中升騰而起。
「還想暗算老夫!」
青木雙手攤開,手中青拐懸浮於空中,隨著青氣與其手中凝聚,青藤也瞬間自其腳底擴張。
血劍被強行阻擋,青木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的眼神透過迷霧:「小輩,找到你了。」
「這次,我看你怎麼躲!」
唰唰唰!
無數青藤瞬間四面八方開始蔓延,向著陳清的方向奔去。
沒地方躲了…
陳清臉色一沉,道:「小吞金,得靠你了。」
「誒?老大,我擋不住呀!不要啊!!」小吞金賣力地抓著陳清衣角,聲嘶欲絕。
可陳清才懶得管,揪住吞金的尾巴,隨後便一把將其扔給了那團瘋狂蔓延的青藤。
「拋棄靈寵來換取逃生之法,小輩,老夫看不起你!」青木輕蔑的嘲笑。
「是嗎?」陳清的聲音,緩緩自青木老人的頭頂響起:「你得慶幸自己皮比較厚,不然現在的你早就已經死了…」
青木老人眉頭一皺,剛想起身追逐,可那股熟悉的金色光束便再次從他的胯下傳來。
「他娘的,是那吞金獸!」情急之下,他只能慌忙抵擋。
不止如此,除了那奇異光線,竟隱約還有一團無形無色的毒霧籠罩於閣樓之中!
「小輩,你竟還有後手…」
青木不甘地發出最後一聲慘叫,下一刻身影便被濃霧瀰漫。
至於陳清,則是輕而易舉地逃出了閣樓。
他環顧四周,一眼便鎖定了地面上仍在療傷的欒風川。
「欒隊,別來無恙。」陳清手持屠刀,微笑著從天而降。
「陳清!那老頭竟然沒能殺了你!」
欒風川滿臉的吃驚,下意識地往後爬了兩步,自己如今傷勢仍未痊癒,若是與其對上…自己必定慘敗無疑。
「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