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嗎?」
陳清恭敬的抱拳:「小子只是想藉助貴房煉器鼎一用。」
他對這裡的規矩有所了解,說著便從手心取出一個包袱,裡頭裝著的乃是數百兩銀子,是尋常時間煉器房價格的數倍不止。
聞言,那手提長戟的青年臉色微變,將包袱收進囊中後,輕聲道:「咳咳,我倒是沒有所謂,只是我身邊的幾位兄弟…怕是不願同意。」
說罷,三四道身影旋即緩緩從身後冒出。
他們臉色嚴肅,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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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爺的。
陳清心中思肘,這幾人分明是見自己著急,所以才要狠狠宰自己一頓…
略一猶豫,陳清還是妥協。
畢竟青木老頭還跟在身後,陳清不願將事情鬧大,他從兜里掏出一百來塊銀兩,道:「幾位,這是我身上最後的錢財,還請…」
「哈哈哈!」
「好說,好說啊!」
眾人欣然接過手中銀錢,隨即讓出一條過道,道:「這位小友年輕有為,我等祝你此次定能煉出驚艷世人的撼世神兵!」
陳清臉色一黑。
「好像給多了…」
「罷了罷了。」
他管不了這些,快步著就往煉器房中跑去。
這個時間段,李家煉器房中壓根就沒有人,房內一共擺放著三十口煉器爐鼎。
陳清在這些爐鼎旁搜尋一番,可卻只找到了一些普通的鐵料,真正珍稀的礦材…似乎並不在這。
「莫不是在二樓…」
陳清旋即步子一頓。
是了…真正珍惜的礦材,李家又怎會捨得白白給出?
他走上煉器房二樓,果不其然,一間間隔層之中,赫然擺放著一行行品質上乘的礦材。
青金石…金元礦…沉鐵…
陳清看的心情澎湃,這些礦材的珍貴程度,竟絲毫不比他在那礦洞下方所搜尋的差!
只是…
這些珍貴礦材皆被靈力鎖於隔層之中,若是想要取出,便需要用靈石與貢獻點數換取。
這些…他什麼都沒有。
陳清沉吟許久,旋即開口道:「吞金,出來。」
嗖的一聲!
吞金獸陡然從他眉心飛出,一見到這些珍稀的礦物質,它立馬就被吸引了過去。
「啊嗚啊嗚…」
「你不是能吸引礦產麼?」
陳清道:「試試看,能不能將它們吸出來。」
「哇唔哇唔。」
小吞金應答一聲,只見它的臉龐瞬間鼓起,一團金光緩緩從口中凝聚而出。
金色光團緩緩抽搐,逐漸形成一道引力光環。
光環懸浮於暗格上方,一瞬間,那些礦產仿佛與其產生了共鳴,此刻竟自主的從那法術禁制之中緩緩漂浮而出。
「竟真的可以?」陳清震驚,他不過是隨口一說。
小吞金目光呆鄂,望著手心裡金光四溢的金元礦,張了張嘴,本想一口吞下,可想了想…還是將那東西塞到了陳清手裡。
「給我?」陳清問道。
「哇唔哇唔!」
小吞金用力的點點頭,即使早就餓的不行,可它還是強忍著餓意,將東西交給了陳清。
「………」
「此行本就是為你而來,吃了吧。」陳清隨手一扔,小吞金立馬騰空而起,一口將那金礦石吞了下去。
「你如今剛剛出生,仍是幼年期,需要多多進食才是。」
陳清呵呵一笑,道:「你主子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在這片房間之內,隨便拿,隨便吃。」
「哇唔哇唔?」
陳清道:「真的。」
「哇唔哇唔!」
小吞金開心極了。
他如今剛剛破殼而出,正是最為饑渴的時間段。
因為陳清的緣故,所以它一直強忍著肚子傳來的餓意,直到現在,小吞金終於可以施展自己的全力。
一時間,它的身軀似乎隱約間變大了一倍。
原先只有巴掌大小的牽引力場此刻也轟然擴張。
強大的吸力傳來,近乎瘋狂地將那些礦石吸引了出來!
………
轟隆!
煉器房內,巨大的轟鳴猛地擴散開來。
那幾名看門的李家子弟,此刻也不忍的將視線探了過來:
「這啥聲?」
「炸爐了唄,我一看那人就是個菜鳥,打腫臉充胖子。」
「咱要不要進去看看?」
「有什麼看的,煉個器而已,還能玩出命來不成?」
……………
「吞金,動作快點!」
陳清催促道:「我能感覺到那老東西的氣息越來越近了,你最多還有半柱香的時間進食。」
此刻,煉器房中近大半的貴重金屬都已經被吞金所食。
它的身體早腫成了一團青金色的圓球,原先榮長的身體此刻被脹的圓滾,可即使如此,吞金也沒有停止吞噬。
「老…老大,再再給我點時間,馬上就好了!」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吞金青鱗的嘴中傳出。
距離吞食已經過去一柱香,吞金的身軀龐大了許多丈,顯然它已經脫離了哺乳期,甚至能夠口吐人言。
與此同時。
那股極強的壓迫感,也瞬間降臨在南城上空。
「哼!」
青木老頭冷喝一聲,全身氣勢迸發而下,驚的那幾個看門的李家弟子連忙跪俯著開口:
「大人,您…您回來了。」
青木老頭面色沉寂,沉聲道:「方才,你等可曾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經過此地?」
聞言,看門的幾人神色飛速變換,疑惑道:「敢問青木大人…那人身邊是否還跟著一頭青鱗金皮的小型靈獸?」
「不錯!」身後的欒風川忽然開口,長距離的狂奔,他的髮絲早已緊緊貼於腦門前,跟個半夜討命的死鬼無異。
「那靈獸所在何處?」
眾人痴痴一愣,下意識地把口袋往銀錢方向縮了縮。
「你們將他放進去了?」青木老人緩聲詢問。
「那少年許了我們一些好處,我們便放行了…」幾人皆是木訥的點頭,壓根沒有撒謊的勇氣。
「蠢貨!」
青木老頭怒罵一聲。
身後的欒風川不解,疑惑道:「既進去了,這不是好事麼,我們只要就此圍堵劫殺,那小子必然跑不了。」
「哼!吃的不是你家的錢,你當然不心疼!」
青木老頭臉色一沉,他已經隱約猜出了陳清的想法,帶著一頭吞金獸到煉器房,究竟是為的什麼…是頭驢都能猜的出來!
想到這,他不再遲疑,手中黑杖猛地往地上一拄。
以此地為起點,一團綠幽幽的光罩旋即展開,覆蓋於整座煉器房的上空。
「你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