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佶坐在車裡,夾著雪茄的手微微一滯,黑沉著臉。
趙忠坐在駕駛位上汗流浹背,不敢看吳文佶的臉色。
「吳董……」
「吃裡扒外的混帳東西!」
氣氛凝重間。
吳文佶的手機震動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更加氣急。
「叔叔,偷聽的滋味兒如何?」
前面的趙忠聞言,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男人青筋暴起,不禁捏了把汗。
沒等吳文佶說話,胡苒苒就掛斷電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忠叔,回去吧,記得找人將停車場的車開回去。」
胡苒苒氣定神閒地坐著,全然不把身旁的男人看在眼裡。
吳文佶冷哼一聲,「老趙,開車!」
「你對他還真是忠心耿耿。」吳文佶沒好氣道。
「您想讓我對您忠誠嗎?」
「我對叔叔搖尾乞憐,叔叔只會嫌惡我。」胡苒苒矯揉造作道。
「你會背著那個外國人,做對他不利的事情?」
胡苒苒忽然想到什麼,「你這是……吃味了?」
「原先只是滿嘴淫詞亂語,現在胡說八道的本事也漸長。」
「我為什麼不對別人這樣,還不是你愛聽?」
吳文佶臉漲得通紅,別過臉不再接話。
胡苒苒挪了挪屁股,往他懷裡躺,人形肉墊比堅硬的車門靠著舒服。
吳文佶不敢拒絕,她怕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索性由著她。
胡苒苒頭枕著他的雙腿,盯著他。
吳文佶也低著頭,直視她的眼睛。
審視、倨傲、藐視……
他對她充滿戒備。
二人對視許久。
久到胡苒苒眼睛酸澀,她閉上眼,將臉埋進他的腹部。
他身上飄著淡淡的尼古丁味道,混著男士香水味兒。
吳文佶緊繃著身子,一刻也不敢鬆懈。
他不由得拍了拍懷裡人的肩,像哄孩子睡覺,輕聲問,
「老四那邊兒,你都辦妥了?」
「胡姝不會放任這個插手吳氏的好機會。」
「偷懶耍滑。」
「他們都是你的兒子……你也不怕把他們玩死……」
「……」
懷裡的人呼吸均勻,一動不動,好似睡著了。
吳文佶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撩了撩她臉上的碎發。
胡苒苒安靜的時候也沒那麼討厭,他想。
胡苒苒醒來時,車並沒有停到莊園車庫。
窗外是福基商廈。
胡苒苒從他腿上爬起,滿臉疑惑。
「怎麼來這了?你要買東西?」
「給你買。」
說著,他遞來一張黑卡。
胡苒苒小臉微微扭曲,「賄賂我?想讓我做什麼?」
「跟你道歉,上次的事,是我不對。」
趙忠眼眸微閃,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隨便刷?」
胡苒苒笑眯眯接過。
「嗯,讓工作人員直接送去莊園就可以。」
胡苒苒笑容逐漸消失,老東西在這兒等她呢。
「想和我同居你直說嘛,繞那麼大的彎子。」
胡苒苒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
這還沒一會兒功夫,吳文佶又被惹生氣了。
「下車!」
胡苒苒嘟著嘴,狡黠地看了他一眼,麻溜滴下車,不礙他的眼。
心裡的煩心事特多,她沒什麼購買的欲望,見到什麼順眼的順手就刷卡,填地址買單。
忽然,她看到挽著胳膊的一男一女,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才發現自己真沒看錯。
吳嶺也注意到她,窘迫地扒拉開女人的手,理了理袖子。
怪不得她撩不動這個悶騷怪,原來早就心有所屬了。
胡苒苒朝著女人友善地笑了笑,「老三,不介紹介紹嗎?」
「孫嘉雯。」他的語氣淡淡,「這是胡苒苒。」
胡苒苒和孫嘉雯當然認識,她當年可沒少幫著胡姝擠兌她,欺負她。
孫嘉雯出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話,「喲,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副狐媚子樣兒。」
面對她惡語相向,胡苒苒並不在意,嗤笑一聲,她可不願和蠢貨罵街。
她抬眼看著吳嶺,「你們玩的愉快哈。」
說完,哼著小曲兒,繼續刷吳文佶的卡。
吳文佶這個老東西,竟會給她添堵。
一個胡姝不夠,又來一個孫嘉雯。
不是嫌她髒嗎?看她怎麼噁心死他!
*
晚飯結束後,吳文佶上了二樓的書房。
胡苒苒偷偷摸進主臥,躲到衣櫃裡。
吳文佶和孫傳芳聊了一會兒,就從書房回到臥室。
他吃過幾次虧,也是學聰明了,進臥室的第一件事就關門反鎖。
他走到窗邊,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口。嘴裡回過味來,不知怎麼帶著些許苦澀。
吳文佶心下一涼,自己又招道了,眼睛瞬間一黑,昏沉著腦袋,朝前栽去。
胡苒苒聽到柜子外面咚的一聲悶響,躡手躡腳打開一條縫隙。
看著倒在地毯上的男人,嘿嘿一陣壞笑。
胡苒苒將人身上的衣服扒光,費勁吧啦把他抬到椅子上。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粗繩,將人五花大綁。
……
吳文佶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睛,房間裡黑暗無比,他記得他被人下了藥……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心裡一驚!
他竟然被人脫的一絲不掛!
手指粗的麻繩極有技巧又難以掙脫地將他四肢捆坐在臥室的椅子上!
眼睛還被自己的領帶蒙住了!
等等!
他嘴裡塞的是什麼?
這氣味……怎麼那麼像他的內褲?
「終於醒了……」
胡苒苒的聲音響起,吳文佶簡直快要氣吐血。
胡苒苒巧笑嫣然,摸了摸他白皙又因為羞辱憤怒帶著絲潮紅的俊臉。
小手一路下滑,輕輕在松垮的軟物上彈了幾下。
吳文佶羞憤欲死,用力掙扎著,卻紋絲不動。
下一秒,緊緻的皮膚貼著他,他立刻僵住。
吳文佶看不見,說不出話,全身感官敏銳調動著,一刺激,瞬間就著。
太過衝擊,衝擊太過,就造成了他大腦思維的短暫停頓。
他再次被人當玩具,里里外外玩弄一邊。
吳文佶並不重欲,甚至他有潔癖,他很討厭別人觸碰他的身體。
別看他兒子多,年輕時經常混跡留戀夜店,他的情事少得可憐。
被強迫的刺激和快感,快把他折磨瘋了。
胡苒苒善心大發,一把薅掉他嘴裡的礙事兒的破布。
「胡苒苒,你找死!」
「啊……」
胡苒苒蹲在他的腿心。
「你放開!放開!不要……」
任憑他怎麼喊,怎麼罵,都是無用功。
他越是噁心,越是氣憤,越是一副屈辱的表情才越讓她愉快啊!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報復!
報復的爽感感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