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絮寧以前說過,碰這裡總覺得怪怪的。
夜裡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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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溫柔地安撫那一處。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聲響。
炙熱的氣息一路向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當那份滾燙觸碰到最脆弱的神經時,舒絮寧的大腿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揪緊了男人後腦勺的短髮。
「……幹嘛呢。」
舒絮寧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秀眉緊緊蹙起。
大概是被嚇到了,胸口正劇烈起伏著。
封朔寒沒有作聲,只是用溫熱的唇舌繼續安撫著。
舒絮寧焦急地瞥了一眼旁邊熟睡的兒子,又羞又惱地去推他的肩膀。
「現在幾點了——唔。」
「三點。」
「啊……怎么半夜突然……」
「你剛才睡覺不老實,腿都搭到小豆子那邊去了,我還以為你是在暗示我呢。」
舒絮寧被他這無賴的邏輯氣笑了,沒好氣地嗔道:「你明天還要去集團打卡——嗯——」
封朔寒刻意加重了力道,惹得舒絮寧腰肢發軟,起了一層戰慄的顆粒。
她稍微用了點力氣,想把埋首在身下的男人推開。
「想了?」
「嗯。」
就算沒有釋放出那霸道的冷杉信息素,此時此刻的封朔寒,對舒絮寧而言依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別鬧,別在孩子邊上……」
「就一小會兒。」
「唔……不行。」
舒絮寧死死攥著他的頭髮不肯鬆手。
小豆子已經到了能記事的年紀,萬一中途醒來看見這一幕,她這個當媽的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封朔寒見她態度堅決,只能不情不願地幫她整理好下擺,順勢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去次臥總行了吧。」
「你先把我放下來。」
被他這麼跟抱小孩似的騰空托起,舒絮寧羞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雙手緊緊揪住他寬闊的肩膀。
生怕掙扎間不小心掉下去砸到兒子,她只能乖乖縮在他懷裡,紅著臉抱怨:「你這姿勢不對吧。」
封朔寒壞笑一聲,大掌順勢在她腰間揉了揉:「哪裡不對了?抱我老婆天經地義。」
「你再胡鬧我真喊人了啊。」
「噓……這可不行,去隔壁房間隨你怎麼喊。」
要是把小豆子吵醒了,別說是溫存了,今晚全家人都得陪著這小祖宗玩到天亮。
舒絮寧半推半就地由著他,順手扯過幾個柔軟的靠枕,在兒子床邊壘起一道「防護牆」。
這小傢伙睡相一天比一天狂野,有幾次早上醒來,小腳丫都快懟到她臉上了。
去了次臥,舒絮寧覺得嘴裡有些干,便轉道去了客廳的客衛洗漱。
剛漱完口,一抬頭,就從鏡子裡看到封朔寒雙手環胸,慵懶地倚在門框邊,一雙深邃的黑眸正如狼似虎地盯著她。
「你這架勢還挺正式的?」
「嗯。」
「真乖。」
舒絮寧把臉皺成一團,咕嚕咕嚕漱了口,然後吐出來。
那雙微微上挑的清冷水眸,帶著一抹不自知的風情,看得封朔寒喉結狠狠滾了滾。
舒絮寧剛走出衛生間,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正想走過去,結果封朔寒手臂一撈,毫不費力地又把她整個端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我們家小豆子他爸,力氣還真是大得出奇啊……」她趴在他耳邊小聲調侃。
「老婆,我好歹是常年泡在拳館練散打的人。」
一提到體能,封家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爺骨子裡的驕傲就藏不住。
「是嗎?我記得你大學體測那會兒……」
「舒絮寧,你是不是真想體驗一下什麼叫下不了床?」
封朔寒「哎喲」了一聲,大步跨進次臥,順勢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接吻對他們來說,早就不是什麼生澀的試探了。
雖然封朔寒一直覺得是自己用強勢的愛意融化了舒絮寧的清冷,但在床上的那些溫柔繾綣,其實都是舒絮寧潛移默化教給他的。
從唇瓣間輕柔的廝磨,到趁著呼吸交錯時霸道地攻城略地,指腹從她纖細的腰肢一路流連到光潔的脊背,逼得她忍不住溢出幾聲難耐的低泣。
封朔寒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潮紅的臉頰,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換作平時,這清冷的小女人肯定要瞪著水眸罵他「看什麼看」,但此刻在身下,她只是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Omega,眼底只有化不開的情意。
平日裡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收放信息素,但在舒絮寧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總是潰不成軍。
他既喜歡她平時清冷傲骨的模樣,又無可救藥地迷戀她現在這副雙眼迷濛、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嬌態。
「封朔寒,你把人撩得不上不下的,自己倒在這兒走神?」
「誰讓你總是讓我操心。」
「我又怎麼了?」
舒絮寧動了動酸軟的腰肢,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封朔寒卻像座大山似的覆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橙味,低聲喃喃:
「真是要命。」
「……」
兩人現在已經能像尋常夫妻那樣交心了。
舒絮寧一邊伸手輕撫著他寬闊的脊背,一邊安靜地聽他抱怨。
她以為封朔寒最大的煩惱是集團里那些勾心鬥角的破事。
畢竟連大學裡都有那麼多老油條,更何況是水深火熱的商場。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老婆好像一天比一天漂亮了。」
舒絮寧的手頓住了。
「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天天提心弔膽。」
舒絮寧縮了縮脖子,下巴都快抵到鎖骨了。
她不是故意要做出這種煞風景的姿勢,她只是真的很想看看,這位素來高冷的封氏太子爺,到底是頂著一張多厚臉皮說出這種話的。
結果一抬眼,卻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苦澀。
她抬起手,溫柔地順了順他略顯凌亂的短髮。
雖然兩人現在的感情堅不可摧,但因為各自學業和工作的原因,相處的時間反而不如以前多了。
就像她偶爾會暗戳戳吃醋,不想看他在公司招蜂引蝶一樣,這男人是不是也在擔心她在學校里被別人盯上?
要是這樣的話,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太子爺,吃起醋來還真是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