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此時正躺在辦公室休閒椅補午覺。寒風襲來,讓陳澤顫抖驚醒。
於是只好起身打著噴嚏關上窗戶。
咔噠,窗戶關上。
從高樓望下去,今日無太陽,讓本是下午還有會議要開的陳澤心情更加悶悶不樂。
叮咚,是一則簡訊。
打開一看,陳澤還以為月底要繳費,結果一看是簡訊祝自己生日快樂。
「生日嘛....」陳澤關上手機,扔進口袋。
如今的自己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不老不小還過什麼生日。
陳澤眉眼之間笑了笑,將手機收回到自己的口袋裡面。拿上桌上文件,打開門,前往會議室。
三十歲,也迎來陳澤轉大運的一年,擔任一家人工智慧公司CFO。
下午兩點半,等著眾人到齊。陳澤將文件放到主位,目光掃過兩排的財務,業務,人力三大負責人:「各位下午好,我是陳澤,新任CFO。今天這場Q3復盤暨預算調整會.....」
開場白簡潔,有力,直奔主題。
以往之前凡是新上任或者開會,總喜歡講些辭藻華麗開場白,讓本是下面死氣沉沉的人更加昏昏欲睡。反之,這次讓陳澤第一次主持會議倒是讓兩排的人不再死氣沉沉,十幾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屏幕。或許也是因為對這年輕CFO的期待。
下午四點,結束會議。
比陳澤預期的兩個小時提前結束半個小時:「如還需討論的問題,隨時來辦公室找我,散會。」說完,陳澤拿著文件就走。
就在剛回到辦公室坐下來沒多久,陳澤就聽到門口敲門聲:「進來吧。」
打開門,是技術總監王明。
「明叔?」陳澤趕緊站起來,招呼到另一旁有茶几地方喝茶。
還好陳澤剛剛燒了一壺開水,正好可以來泡茶。
王明先是一愣,隨即爽快地笑出聲,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走到茶几旁坐下來:「你小子,還叫明叔,倒是沒見外。」
陳澤將一碗茶遞到王明眼前。
王明看了看杯中泡好的大紅袍,語氣滿是欣慰:」這杯茶我得喝,不光是喝你的茶,更是得敬你。剛才的會議室那股穩勁,可比當年穩得多。」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拍了拍陳澤肩膀,笑容裡面添了幾分打趣:「說真的,以後得多多關照我們技術部,別動不動就拿預算卡我們脖子。不過話說回來,你能坐到這個位置,明叔我啊還真是為你感到高興。」
陳澤笑了笑,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眉眼間褪去了會議室幾分生硬:「明叔看著我一路走過來,還不知道我的性子?預算上該卡的地方絕不手軟,但該給技術部的資源,一分也不會少。剛才會議上定的西南渠道費用壓縮,騰出來三成,我已經劃到了研發預備資金,就等著你們技術部拿出落地方案。」
王明眼一亮,剛放下的茶杯又再次拿起來喝了一口,心中大石頭終於落下去:「你小子,果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今天來,還真就是為了研發的事情——我們算法團隊的核心架構,得補一個掌托人。」說完,王明拿出一位教授的資料遞給在了陳澤面前。
陳澤剛打開簡歷,看見照片時,拿在手中茶杯差點從手中滑過掉在地上。
銳利的五官,照片中的人讓陳澤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位故人。
這麼多年了....他還好嗎?應該過得挺順利的吧。
在看一眼名字,不禁讓陳澤瞳孔震驚了一下。
即使在這麼巧合的事情,也讓陳澤自己遇上了吧?陳澤不太相信。
名字.....照片.....都對的上。
陳澤看著照片上的人片刻,嘴角淺淺的笑了下。看了看簡歷上的項目經歷和比賽。心想,「如果真的是你。從簡歷上看出來這幾年你都有在慢慢的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為了你感到驕傲。」
看著陳澤在簡歷上一絲絲的看著,仿佛在對這個教授挑刺,讓王明捏了一把汗。
之前雖然也有找過相同領域的教授,要嘛就是無厘頭工資開得昂高,要嘛就是說三挑四的結果一看實力也不行,王明開口說:「我們找了一圈,邢教授是我們項目合作願意度是相關高的他也不是來來討飯碗的,也不缺錢。光是手裡的專利授權費就能讓這輩子衣食無憂。而且呢邢教授是主動找我的,看上咱們手裡的項目。」
王明最後幾句說的話,陳澤幾乎是在亂聽,合上簡歷,遞給王明:「可以。」
聽到陳澤這句話的時候,王明臉上真是喜笑顏開,仿佛是在慶祝自己人生大事。
「這周之內務必找邢教授聊定項目。」陳澤說。
「就等您說這句話。」
「還要把詳細的方案和權責明細整理好,明天下午交給我,我需要看到這份合作能給咱們帶來多少確定性的回報——不管是過審進度,還是技術壁壘的構建都要量化。」陳澤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另外我要和邢教授見一面,我要親自確認,他是不真的能沉下心做落地,而不只是想拿咱們的數據做論文。」
「沒問題。」王明臉上笑得更加猖狂,「我今晚就去整理方案明天一早就聯繫邢教授的助理約時間。」
王明離開辦公室走的時候,開心得整個人都快飛起來。
門關上。
陳澤靜靜的望著公道杯上飄起的煙,回想起關於邢梁的畫面。
清秀的臉龐在陳澤腦海中若隱若現。
「嘶——」光是想著腦海中的男人,陳澤剛拿起公道杯往蓋碗上倒水,結果就燙到手的合谷穴上。
立馬趕緊去沖涼。
換做是以前,陳澤估計是立馬團團團轉。
但如今這麼多年已是過去。
真的是邢梁的話,這讓本是忘掉以前的陳澤不自覺勾勒起以往的陳年舊事。
有好玩的....不開心的。
還有和邢梁那段與自己相處時光。
陳澤衝著涼水,回憶和邢梁的往事。
本來想著是開心的,但是陳澤越是回憶越是漸漸發現不對的地方。
等等......陳澤眉頭緊湊,「是說我之前和邢梁接觸,他都會摸我頭,捏我臉頰?」
直到現在三十歲了我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