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陳澤來到咖啡館。
咖啡館的門鈴打開。
陳酒阿姨正在整理材料,就看見陳澤和邢梁一起進來。
」那我先去忙咯。「陳澤對邢梁說。
」嗯。去吧。「邢梁找個位置坐下來。
陳澤走進後台,就聽見陳酒來了一句:」看來你倆今天和好咯。「
被陳酒這麼一說,陳澤想到昨天的事情,就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陳澤害羞的時候,總是不喜歡和看著別人的眼睛,要是有別人在旁邊,陳澤更是害躁。
擔心別人繼續往下說些什麼。
陳澤迅速的拿上工作服的外套,走出後台。
「根本不敢回想.....」陳澤心想,拿起一個杯子往裡面倒咖啡液。
......
晚上十點。
陳澤發覺自己的手已經酸得不行了,才看了看時間。
原來已經十點了。
「準備下班吧!」陳酒說。
「嗯好。」
每回到這個點,陳酒走後,店裡只是剩下陳澤和邢梁兩個人。
空蕩蕩的。
砰——
巨大的聲音落在地面。
嚇得陳澤拿在手上的塑料杯都掉到操作台,回頭一看,是邢梁的水杯掉在地上。
「是我的水杯,不好意思。」邢梁看著陳澤受到驚嚇的模樣,自責:「嚇到你了吧?對不起呀。」
「沒事沒事。」陳澤將塑料杯放回原位。
「要走了嗎?小澤。」
「嗯,差不多了。」
「好。」
陳澤關上電閘,關上門。
剛從咖啡館出來,就被邢梁抱住。
「抱抱你,辛苦了。」邢梁從背後抱住陳澤。
「好呀,我也抱抱你。」陳澤摸了摸邢梁的手。
一路上,邢梁都是牽著陳澤的手,走回到自己的家。
來到邢梁所在的小區。
一輛黑色敞篷跑車開著雙閃從陳澤和邢梁身邊經過。
陳澤注意這輛跑車的車主經過陳澤和邢梁的時候,還特意搖下窗口往陳澤這邊的方向看。
陳澤呆呆的和車主對視。
車主帶著無框銀色的眼鏡,梳著大背頭,眼瞼尖銳,龍系長相。穿著黑色大衣,戴著淺藍色印花領帶。
漫不經心的往陳澤方向看著,笑了笑。
陳澤立刻收回目光,嚇得緊繃身子。
跑車從陳澤身邊過去。
」怎?怎麼啦?「邢梁摸了摸陳澤的背,知道陳澤受到了驚嚇。
」沒....沒什麼....「陳澤繼續說,向前面那輛跑車指了指:「小梁你知道這個是什麼車車嗎?」
「我看看。」邢梁順著陳澤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跑車啊,應該是布加迪mistral。」
陳澤聽不懂,但肯定很貴了!
走上樓梯,陳澤正打算拿起搜邢梁說的車。
奈何陳澤的二手手機本來就卡頓,加上電梯信號差。
手機的界面一直是在轉圈圈中。
走出電梯,陳澤看了看依舊還是在轉圈圈。
陳澤差點沒被這破二手機氣死。
轉了半天,手機界面終於出來了。
「爸?媽?」邢梁正打算要開門,就看見站在電梯門口站著的周言。
「好久不見啊小乖乖,你又長大了不少呢。」邢也摸了摸邢梁的頭。
「我剛剛看到你了哦。」周言笑了笑,打開大門。
「價格是一,二,三,四個零....」陳澤還在數著幾個零頭,就聽見後背有聲音,聽到後背傳來聲音,嚇得直接躲在邢梁身後。
周言起初只有注意到邢梁在,眨了眨眼睛,感覺身邊好像有什么小東西閃過:「是有什麼東西嗎?」
「什麼什麼東西?」邢梁疑惑。
「就感覺是有什麼東西閃過。」周言說。
邢也:「對啊,我也有同感。」
周言看了看邢梁背後,覺得邢梁背後像是藏了東西:「小梁, 你背後?」
「哦,這個啊。」邢梁笑了笑,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對陳澤說:」沒事的別害怕。「
陳澤躲在邢梁背後,露出一雙大眼睛可憐的看著邢梁的父母,顫顫巍巍的說:」叔叔阿姨好。「
」你好啊,我還以為小梁身後有一隻小兔子。「周言對著陳澤笑了笑。
陳澤不知道怎麼回應別人,於是也回笑了一下。
「天吶,我們家來客人了?」邢也看了看陳澤。
邢也和周言的身高很高,周言一米八五, 邢也一米八兩人看著陳澤簡直是在看一隻幼崽小兔。
「阿姨....你好。」陳澤鼓起勇氣和邢也打招呼。
「你好呀。小朋友,是小梁的朋友嗎?」
陳澤聲音變得很小聲。
「沒事的寶貝兒,你可以講得聲音大一點,我聽不到啦。」邢也笑了笑。
「媽,小澤他很內向。」邢梁幫著陳澤解圍。
「進去屋子裡吧。」邢梁對陳澤說。
陳澤點點頭,其實陳澤現在根本都不敢踏進邢梁家裡半步。
還是邢梁強行硬拉的情況下,陳澤終於踏進屋子裡面去。
邢梁父母都在場,關是看著周言,邢也的臉,就已經被雙方凌厲的五官給嚇到腿軟。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呀。」周言看著陳澤的眼睛問道。
「我?」陳澤納悶。
「對呀。」
「我.....我是....我叫陳澤。」陳澤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覺得自己就要哭出來了。
和長輩溝通真的太難了!
「你叫他小澤就行。」邢梁給陳澤拿上拖鞋。
「好啊,小澤你眼睛很漂亮。」周言誇讚陳澤。
「我?」陳澤眨了眨眼睛:「謝謝叔叔。」
「小澤晚上要來我們家住。」邢梁說。
周言:「我知道。」
邢梁:「你居然看得出來。」
周言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邢梁:「你笑啥?」
周言搖搖頭,洗了手。坐到沙發上,點起香薰:「沒,我只是在想我們家可能要迎來一位新成員。」
周言還特意小聲的和邢梁說:「你要是以後和人家相處得好,說不定呢。」
陳澤挺不明白這周言這話有何意味,但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邢梁就知道周言的言外之意,聽出周言的話里話外說的意思。
邢梁抿了抿嘴唇:「爸.....不是啊!我倆現在都還沒有到這個階段啊!」
周言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沒事,慢工出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