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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狗護著

2026-09-10 00:40:42 作者: Jayaption
  烏漆嘛黑,陳澤聽到在黑夜之中叫住自己的名字,嚇得尖叫跳起來。

  「是我啦。」邢梁笑了笑捂住陳澤的嘴巴。

  「小梁?」 陳澤的聲音從邢梁手指縫隙中流出。

  溫熱的氣息布滿在邢梁的手上,邢梁將了另一隻手抱在陳澤的腰間上,頭抵在陳澤的肩膀上。一整個晚上都想著陳澤:「我在。」

  邢梁的頭髮有些扎,觸碰陳澤脖頸讓陳澤有些癢。

  陳澤也稍微低下頭,蹭了蹭邢梁的頭髮和臉:「你去哪裡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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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外面吹吹風。發了一會兒呆。沒注意到你已經下班了。」邢梁抱著陳澤,語氣更加溫柔。

  」難怪我沒有看到你。我還以為你先走了。」陳澤摸了摸邢梁的頭。

  「對不起。」

  「怎麼了?」陳澤納悶。

  「我沒有注意到你已經下班了,因為我今天有心事。沒有照顧到你。」邢梁越是說下去,越是心虛。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陳澤擔心起來。

  「小澤。你這樣被我抱著,難受嗎?」說著,邢梁再次蹭了蹭陳澤的脖頸。

  「難受,不會啊。」邢梁還未說之前,陳澤倒是覺得被邢梁抱著其實也無所謂。

  但是.....反倒是被邢梁說了一下,陳澤害羞了。

  聽到陳澤說的這句話,邢臉可憐巴巴的問說:「真的?」

  「嗯.....」陳澤害羞的說不出話,害羞的笑了笑。

  邢梁再次將陳澤抱得更緊:」所以你是沒有生我氣?「

  」你對我做錯什麼了?「陳澤拍了拍邢梁的頭。

  」陳澤,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觸碰?「邢梁緊張的問道?

  邢梁已經好久沒有叫住陳澤的姓名,平常都是小澤小澤的叫。

  聽到叫住陳澤的大名,陳澤也被整得緊張起來:」觸碰?「

  」就像這樣.....「邢梁擋不住嘴角的笑容,不僅將一隻手環住陳澤的腰間,還將另一隻手也環住陳澤的腰間。


  」這個.....不會啦。「陳澤說。

  陳澤身子也才一六五,然而靠比自己身高高五米的邢梁身上,顯得身子更加的小的。

  」嗯.......那你在讓我抱一會兒吧。會冷嗎?「邢梁抬起頭,耳朵貼著陳澤的頭髮。嘴巴靠在陳澤的耳朵邊,手悄悄的往陳澤的腰下放一點。

  」不會冷。「邢梁說話的氣息讓陳澤耳朵發癢。

  」嗯。」

  兩人抱著,不說話。

  不知啥時候,陳澤看了看手錶,已經過了二十分鐘:「要不要走啦?」

  邢梁戀戀不捨,但想了想時間已經很晚了:」嗯。我送你去地鐵站吧。「

  」好。「

  兩人走到路燈下,邢梁走得和陳澤近一點。

  到地鐵站。

  」那麼,明天見了小梁。「陳澤和邢梁揮手告別。

  「嗯,明天見。」邢梁說。

  陳澤走進地鐵站,不安的心已經平靜了下來。

  過了二十分鐘。

  陳澤出地鐵站,打開手機。

  才發現自己的父母給自己發了信息。

  打開一看是陳澤的母親發來信息。

  張沫:【我今天和你爸爸回來了,你現在下班了?】

  陳澤:【嗯。】

  張沫:【好。】

  陳澤邊走邊翻母親聊天的記錄,大多數就是陳澤回復「嗯」「哦」「好。」

  除了經典這三個字,陳澤也不知道回復啥了。

  陳澤又收到信息。是父親的。

  陳自建:【吃了沒有?】

  每次除了吃了沒有,陳澤平常不會和陳澤聊天。

  陳澤回復短短的兩個字:【吃了。】

  陳自建並無回復,陳澤將手機收起來。

  離家越近,陳澤心情更是討厭了起來。

  」好恨這個家.... 「陳澤心想,打開家門,陳澤聽到吹風機的聲音。


  張沫淡淡掃過陳澤一眼,一邊吹著頭髮一邊面無表情的刷著手機:「衣服在攪了,等下記得晾一下衣服。」

  陳澤很害怕被張沫打量,淡淡的回覆說:「好。」

  「哦還有。」張沫關上吹風機的開關:「昨天的碗洗一下,衣服記得折起來。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會幫忙,不知道養你有什麼用。」

  陳澤不回答,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放下書包。

  拿上浴巾和衣服走進浴室。

  「有這種父母真是掃興。」陳澤打開淋雨頭。

  水沖在陳澤的頭上順著往下流。

  「所以.....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呢?」陳澤不解,將洗髮水和沐浴乳洗去,拿上浴巾。

  吹完頭髮,做完張沫叮囑的家事。

  本來陳澤還想著寫下作業,但陳澤實在沒有力氣了,癱瘓似的躺在了床上。

  陳澤拿起手機,剛拿起來,手機就猝不及防的砸向自己的臉。

  陳澤:「.........」

  唉。

  生活不易,陳澤嘆氣。

  叮咚。

  手機屏幕有一條信息。

  手機的亮光讓陳澤不適,陳澤閉上眼睛將手機拿起來。

  是邢梁發過來的信息。

  邢梁:【小澤,你到家了嗎?】

  陳澤打開聊天軟體回覆:【嗯,我到了。剛剛在洗澡,到家忘記給你發信息了,抱歉。】

  邢梁:【沒事。】

  邢梁:【我也剛洗完澡哈哈。】

  陳澤:【好睏,我想睡覺了。明天見小梁。】

  邢梁:【好。早點睡吧,晚安。】

  陳澤關上手機,聽見門外有開門的聲音。

  估計是陳自建又要出去喝酒應酬。

  陳澤閉上眼睛。

  凌晨兩點。

  陳澤迷迷糊糊的被吵醒,聽見臥室外聽到吵架聲。

  張沫:「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每次都喝那麼多,每次醉醺醺的回來想死嗎?陳自建!」

  陳澤被吵醒脾氣還是很煩躁,但直覺告訴陳澤。

  完蛋了!又要吵架了!

  陳澤立馬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就聽見玻璃掉在地上碎掉的聲音。

  嘩啦——

  陳澤聽見玻璃四聲碎掉的聲音,心跳隨著玻璃碎聲更加劇烈的躁動起來。

  「怎麼辦?爸爸又喝大了......爸爸和媽媽又要吵架了.....」陳澤直冒冷汗。

  陳澤臥室外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大。

  陳澤好難受,哭也哭不出來。

  陳澤悄悄下床,慢慢的打開門,偷偷看了看。

  僅僅只是透過門縫一點點,就能看到家具嘩啦啦的一片落在了地上,陳澤看到父母,眼睛蹬了蹬。

  醉酒的父親拿著刀在母親面前,發著酒瘋:「我今天刀給你,你殺了我算了!」

  張沫憤怒的拿起旁邊掛在牆上的照片。

  照片是陳澤小時候被張沫抱著,在醫院的病床上。

  照片裡面的張沫剛生完陳澤,和藹的看著鏡頭。

  而陳自建穿著防護服,一隻手搭著張沫,看著鏡頭。

  像是一個充滿愛的家庭。

  如今被張沫狠狠的打在了陳自建的後腦勺上。

  照片被摔得歪瓜裂棗,陳自建的刀插在了照片中嬰兒時期陳澤身上。

  陳澤悄無聲息的關上門。

  呆愣麻木的走在了回床上。

  光著腳在地上讓陳澤覺得好冷。

  窗外的月光照在陳澤的床上,陳澤看著窗外照進來皎潔的月光,讓陳澤萌生了想法。

  反正都這樣了....不如....

  「不行!」陳澤搖搖頭。

  腦海里出現了一副英俊的臉龐。閃過了關於他好幾個畫面。

  有今天晚上抱著陳澤的他,認真的他,和陳澤一起玩。一起合影的他。

  如果我走了,他會很傷心的,對吧?

  陳澤想著,回到床上,看著月光。

  從小到大,父母親已經好幾次這樣了。

  陳澤記得,小的時候,也是也有被這樣吵醒的經歷。

  小小一隻的陳澤抓住要喝酒瘋,要跳樓的父親。

  身邊的鄰居嚇得連夜爬過來抓住要跳樓的陳自建。

  那時候爺爺奶奶還沒有去世。

  陳澤記起來了,那時候爺爺奶奶也連夜爬起來,硬生生的拽住這個廢物兒子。

  後來,爺爺被嚇得吃了好幾次降血壓的藥物,奶奶不久也去世了。

  在過不久爺爺也去世了。

  陳澤這輩子感受到的親情也就只有在爺爺奶奶身邊吧。

  可惜也在很小的時候離開了陳澤。

  徐蕭也是,爺爺奶奶也是。

  無論什麼,都是錯付的。

  「現在........或許至少還有你吧。再次晚安了,邢梁。」陳澤閉上眼睛。

  二點到六點,陳澤在半睡半醒的狀態。

  淺睡眠都算不上。

  六點四十分,鬧鐘響起來了。

  陳澤才睡了四十分鐘,不爽的起床了。

  煩躁的刷完呀,換上衣服,背上書包,換上鞋。

  打開臥室,一片狼藉。

  掉在天花板的燈,搖搖欲醉,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了似的。

  陳澤看也不想看的走出門,正巧下樓,就碰見在樓下抽菸的陳自建。

  陳澤和陳自建眼神對視上了。

  處於禮貌,陳澤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爸爸早上好。」

  蹲在陳自建,吐出煙霧,點了點頭:「嗯。早,吃飯了嗎?」

  「我順路去買,我上學去了。」陳澤看也不看陳自建一眼,走了。

  路上碰見賣早餐的,陳澤隨便買一杯豆漿。就走進地鐵。

  二十分鐘。走出地鐵。

  陳澤沒有注意到邢梁在旁邊,就從邢梁身邊吧略過。

  「你要去哪裡?」邢梁看見陳澤頭低低的往前走,就快速的走在陳澤前面,擋住陳澤的路。

  「哦......天吶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撞.......」陳澤撞到前面的人,抬起頭來看,驚訝的看著:「小梁?」

  「你終於看到我了。」邢梁像個傷心的狗狗耷拉著耳朵看著陳澤。

  「我沒有看到你嘛......」陳澤哄著邢梁,摸了摸邢梁的頭髮:「不傷心了好嗎?」

  「嗯!」邢梁滿血復活:「怎麼一大早上就悶悶不熱的呀?」

  「嗯....這個那個......」被問到的陳澤結結巴巴的說話。

  邢梁注意到陳澤不好意思的說,刻意將頭往下低一點,剛好陳澤可以將嘴巴貼在邢梁的耳邊上。

  「我爸爸媽媽昨天吵架了....」陳澤聲音剛好只有自己和邢梁兩個人聽到。

  「就是......就是。」陳澤想到昨天的吵架的畫面,就要哭出來了。

  「不哭不哭。」邢梁將陳澤靠在自己的懷裡。

  邢梁不敢在將陳澤繼續往下說了,越往下說,陳澤包會哭出來的。

  一路上,除了剛剛說的幾句話,就沒有再說別的。

  邢梁將陳澤靠在自己的懷裡走著。

  走到教室,看到教室有人。

  邢臉才稍微收斂一點。

  陳澤沮喪的走回自己位置上,拿起第一節要上的語文課本。

  拿起課本,陳澤就沒勁的趴在桌子上。

  邢梁坐到位置上,剛放下書包沒多久。

  就被一位同學叫道:」邢梁,有人找你。「

  同學指了指後門的寒景。

  邢梁看了看陳澤,走到寒景說:」我現在有事情,你下一節課再來找我。「

  寒景還沒說,邢梁就掉走了。

  寒景:」不是你...等我說完啊?邢梁你啥意思?」

  寒景看到邢梁往陳澤位置上走去,冷笑了笑:「呵呵,你說的有急事就是跑到小澤身邊?狗男人。」

  寒景無語著走回自己的班級去。

  陳澤在趴在桌子上,邢梁看了看周圍,在陳澤座位旁邊蹲下來。

  好吧,桌子將陳澤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到陳澤的一點臉頰。

  邢梁伸出手不老實的摸了摸陳澤的頭髮。

  「是邢梁嗎?」陳澤模糊的抬起頭。

  「你在睡覺?」邢梁問道。

  「我想。但是睡不著。」

  邢梁捏了捏陳澤的肉肉的臉頰:「昨天幾點睡覺的?」

  「今日早上」陳澤嘀嘀咕咕講:「今天早上六點才睡覺。」

  「摸摸。」邢梁問道:「今天要不要來我家睡?」

  「嗯……其實我也想。」但是陳澤怕父母不同意。

  「不行嗎?可是我好擔心你。」邢梁嘟了嘟嘴,將陳澤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行……行吧。」反正這個家陳澤是待不下去。

  「但是我沒有我怕我父母說啥。」陳澤再次說道。

  邢梁想了想:」你可以說睡在咖啡館員工宿舍裡面。你們有員工宿舍嗎?」

  「好像有。」陳澤記起來了。

  剛開始去咖啡館打工的時候,陳酒問陳澤說要不要住員工宿舍。但被陳澤拒絕了。

  因為員工宿舍離自己上學通勤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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